第二天早上,綱手和紫光照例給大名檢查身體之後,兩人就離開了。
看到兩人都離開之後,大名招招手。
站在角落的仆人立刻小跑到大名近處,小聲問道:“大人請問有什麽事?”
大名將一直拿著的扇子放下,用手揉揉額頭,歎息說道:“你去把十六長路風給我叫來,就是農業大臣那家夥。”
“是,大人,我馬上就去。”那仆人低頭恭敬回應道。
“哦,對了,如果如果那家夥想問什麽,你就說你不知道,還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也不要告訴他。”
看到那仆人準備轉身離開,大名多囑咐一句,不然仆人不知利害將一些不該說的話說了就不好了。
半個小時之後,農業大臣十六長路風一副急匆匆的樣子趕到,臉上還帶著不少疲憊的神色。
“請問大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是不是木葉那裡又催了?猿飛日斬那個家夥真是根本就不考慮我們的實際情況,老是要我們做些難做的事情。”
在路上十六長路風就在猜想著大名找他是為了什麽事情。想想和自己有關的事,也就是昨天自己莊園被盜的事情,不過想來大名也不會閑著無聊關心每個大臣家裡的事情。
“我這有一分東西給你看,你拿去看看吧。”大名說著看著面前的卷軸,示意上前拿。
仆人從角落上前將卷軸拿著遞給十六長路風,在人接了之後又回到了角落。
十六長路風看著那個紅色的卷軸,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不過這些卷軸長得都差不多就沒有多想。直接打開卷軸看了起來,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卷軸裡面記載的是什麽。
十六長路風臉上的神情開始變換不定,拚命想著大名給他看這個卷軸到底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麽。
大名看到十六長路風的臉色,也沒有很在意,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知道你很看不起那個村子,也知道你不是很在意將來發生什麽,可能你覺得只要有錢有權什麽都不怕,不過如果真的有些實力強大的瘋子不想遵守規則了,那你就只能是白死了。到時候我們也不可能真的為你討什麽公道的,因為是你先不遵守遊戲規則的。”
“是誰做的?”
十六長路風額頭青筋暴露,好似那疲憊和匆忙的痕跡都找不到了,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的狀態。
大名有扇子掩住自己,聲音不變說著:“現在糾結於什麽人做的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你應該想的是現在該做什麽,將來該做什麽。”
十六長路風壓住心中的怒火,低沉說道:“我現在有錢有權的,只要花一大筆錢發一個任務,那些實力強大的忍者還不是爭著來保護我,我不覺得該想什麽,我只要做好我的工作就行了。”
“在火之國,木葉是忍界最強的,沒有人可以在火之國內能夠在木葉有意之下還可以活著的,你也不要想著能夠請到其他忍村的忍者,叛忍相信你也不會請的。你現在根本就不缺那點錢,為什麽還要冒險呢,難道就是為了惡心一下木葉嗎?”
每個貴族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大名知道自己不可能幾句話就能讓十六長路風改變主意的,只能繼續說著。
十六長路風聽了大名的話並沒有說話,靜靜站在那裡,不知道是在想事情還是在默默地反抗著抵製著。
大名在冬天搖著扇子,雙眼微眯著,輕聲說著:“你不要忘了,整個十六長家族還需要傳承,
十六長大光將軍的輝煌還需要有人記住並且繼承,沒有什麽會比家族的傳承更重要的,希望你能夠清醒認知。” 十六長路風聽到傳承和繼承這兩個詞終於好似醒悟過來了,“說吧,這次是什麽條件?”
“三個礦場,木葉不遠處的那塊地。”
大名將早就想好的條件說了出來,毫不掩飾,也不虛偽假裝,到了他這個地位已經不需要和任何人虛偽。
十六長路風的手緊緊握了起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就算是面對火之國最尊貴的人他也不想再忍了。
出血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身為貴族就要遵守著貴族的遊戲的規則,只要在規則上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在看到那個卷軸上的內容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但是他想不到這次的代價居然這麽重。
十六長家族不管是在戰國時期,還是在現在,在整個大陸都是小有名聲的,不管是錢財還是權勢都是站在整個世界頂端的。
要是一般的懲罰忍忍就算了,但是現在大名的要求卻是在十六長家族上狠狠割上一大塊肉,足足佔了十六長家族的四分之一的財產。
那三個礦場,十六長路風知道大名很久之前就看上了,只是找不到機會出手,現在居然趁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出手了。至於那塊接近木葉的那塊地,那是一塊最肥沃的地,那是一塊方圓好幾公裡的地,那裡一年的產出能比上一小城的收入。
“我沒你想的那麽貪,我只收兩座礦,那塊地和一座礦是要送個木葉的,我可是在為你消除這件事的所有後患。”
從大名那裡出來,紫光跟著綱手不急不緩的走著。他想著要不要直接回家呢,反正今天也是沒有什麽事情要做的,留在這裡還不如直接回家呆一天呢,甚至接下來的幾天都可以這樣子做呢。
綱手好像沒有什麽想要和紫光要說的,從昨天那件事之後她就一直在故意冷落他,除了必要的事情,不然她都不會主動找他說上一句話,就算是關於醫術的討論也一樣,她要讓紫光真正的認識到他自己的錯誤,而不是僅僅恭維幾句就行了。
“綱手姐姐,初代火影最厲害的是什麽呀?”紫光看著一直冷著臉的綱手,主動找點話題,不然他相信綱手可能會讓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的。
“嗯”
“綱手姐姐,初代大人最厲害的是不是木遁,不然我們的村子也不叫木葉村吧?”
“嗯”
“綱手姐姐,聽說初代大人的賭技非常厲害,好像他就是在賭場裡變成百萬富翁的,是真的嗎?”
綱手終於不再“嗯”,而是偏過頭看紫光,有點疑惑問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傳言?”
其他人就算了,綱手還是知道自己祖父的賭技的,那是忍界唯一一個賭技和她相差不多的人,自己可能是十賭八輸九輸的,祖父也是同樣如此,從來都沒有聽過他贏過錢。
“不是嗎,我也不記得聽誰說的,可能聽錯了。我好像記得有人說過,有人在賭場裡面從億萬富翁變成了百萬富翁,看來應該是別人的事情,被人放到了初代大人身上。畢竟就算是隻壓一個也不會一直在輸的。”紫光一臉感慨道。
“噗呲”綱手笑了出來,原來百萬富翁是從億萬富翁變成,而且這種事情放在祖父身上是完全可能發生的。
不說祖父的事情,就算是自己這些年輸在賭場上的錢也超過億兩了,這些年做任務得到的報酬基本都送給賭場了。
要不是她既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喜歡逛街買衣服、首飾和化妝品,說不定還要從家裡拿錢才能活下來了。
“紫光小子,聽說你手癢了,又想去賭場了是吧,為了你的安全,我陪你去怎麽樣,你只要出點賭資就行了。”綱手直接說出一個事實。
紫光的眼皮跳了跳,自己怎麽不記得有說過這種話。要不是為了綱手去過兩次賭場,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那種地方,現在根本不可能有去賭場的想法了。
“綱手姐姐,初代大人除了賭技之外,還有什麽是最厲害的?”紫光強行轉移話題。
“木遁,嗯,應該是木遁, 這是整個忍界的人都知道的事。”
綱手有點不喜這種強硬的轉移話題的方式,本來還想著繼續不說話的,現在怎麽也不能停不了了。
“木遁,那你有學嗎?應該是學了吧,那麽厲害的忍術肯定是學了,有厲害的忍術不學留著幹嘛呢。”
紫光明知故問,畢竟像初代的事情有很多都是世人皆知的,也有的是罕有人知道的。
綱手沒有直接說話,臉上露出了些許遺憾的神情。沉默了好幾息,低沉說道:“沒有,除了爺爺之外再也沒有人能用木遁了。木遁是一種血繼界限,應該是大家公認的木遁是一種血繼界限。雖然我是他的孫女,不過沒有覺醒木遁,不只是我,其他人也沒有覺醒。”
“這樣子,有點可惜了,要是你覺醒木遁的話,就算是沒有初代那麽厲害,也可以比木葉的任何人都要厲害了。不過根據這些年的研究,血繼有很大的可能是將某種遁術修煉到高深之後,改變了自身的血脈,並可以將這種血脈遺傳給後代的。”
對於血繼,紫光並沒有過分的追求或者摒棄,而是抱著一種有則用沒有則不去追求的態度。
血繼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是刻在內心深處的追求,畢竟擁有血繼的人會比沒有血繼的人擁有更多的查克拉,實力會增長得更快。有不少擁有血繼的天才,不到二十歲就擁有了忍界頂端的實力。
不過血繼的好處對紫光來說不算什麽,他的查克拉量遠超常人,就算是比忍界公認的查克拉最龐大的漩渦一族的紅發族人還要多,至於忍術方面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