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論,忍界很多的人都認可。”
“綱手姐姐你完全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血繼,我不覺得你比誰差。”紫光例行鼓勵綱手,反正說說鼓勵的話又不難。
血繼除了可以傳承之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使用的時候很方便,基本不需要結印,少數的一兩個印就可以發動了。
“算了,雖然理論上是可以,不過現在我可沒時間去研究,也暫時沒有實力研究。你就說實話吧,今天到底去不去賭場?”
綱手白了紫光一眼,她可不是那種被人一誇就找不到北的人,她的頭腦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很清醒的,除非馬上進入賭場。
紫光認真想了想,最終搖頭,“這段時間沒有時間,我還有回家學習學習。不過在任務完成的最後一天倒是可以破例去一次,其他時候還是一個月去一次吧。”
對於紫光的拒絕綱手早就有所料了,只不過心裡一直癢癢的想去賭上一把才僥幸問一次而已。不過她也要趁著這段空閑的時間好好學習整理自己了,就算實力不會得提高也會有好處的。
就是聽到他的那個理由總是有一種無奈,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總是找這種不經腦子的借口,是不是因為想家了,所以他腦子老是幻想著回家。
直接伸手抓住紫光的手,綱手直接檢查一下他身體內的情況,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沒問題。檢查脈象之後,綱手又檢查其他方面,比如額頭、眼瞳、口腔等等。
紫光開始的時候想掙扎的,不過一想到是綱手就隨她擺弄了,反正又不是什麽要不得的事情,也不會被她發現什麽要不得的秘密。
這個轉角的地方並沒有人經過,綱手檢查了好幾分鍾都沒有發現紫光有什麽病,而且不但發現他沒有病,還震驚的發現了他那異於常人的健康體魄。她沒有見過誰有這麽完美健康的身體,就像是神的作品一樣,她好想切片研究一下。
“紫光弟弟,讓我切片研究一下好不好,我都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人,真是世界最好的研究材料啊。”綱手雙眼閃光,跟盯著色子一樣專注的目光。
本來紫光還在認認真真欣賞綱手美麗的臉孔的,聽到她那話之後直接掙開被抓住的手,大聲喊道:“綱手姐姐,你怎麽可以聽出這種無理的要求呢,我還是個孩子,你真的下得了手嗎?你的心不會痛嗎?”
綱手笑眯眯,“你喊也沒有用,你只能乖乖接受。”說完還看了周圍,不過下一刻臉上的神情凝固了,就像一座美麗的雕像。
在不遠的地方,加藤美英和山城健目瞪口呆看著綱手,他們只是像往常一樣在附近走走而已,想不到居然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不知道現在離開還能不能保住性命。
除了加藤美英和山城健之外,紫光還能聽到轉角的另一面也有沉重和輕盈的腳步,如果他沒有聽錯,那個沉重的腳步是大名的管家。
紫光可不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欣賞綱手的魅力上的,在這種家以外的地方他一直都是保持著相當的警惕的,隨時注意著周圍的環境。剛才他就是發現了兩撥人才故意大聲將話喊出來的。
綱手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紫光身體上,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現在發現了其他人,還被人誤會了,很是尷尬了,饒是她這種歷經百難磨礪的臉皮也有點微微發燙。
看到綱手臉上的尷尬神情,紫光立刻做出防守的姿勢,戲弄怪力女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至於代價是多大,那就要看臨場發揮了。 來兩個深呼吸,綱手將開始上湧的怒火壓下,右手握緊拳頭,全身散發出凌厲的氣勢。轉過臉,看到正擺著防禦狀態的紫光,臉色一陣變換之後就將凌厲的氣息散去,帶著和煦的笑意。
一把拉過紫光,綱手笑聲說道:“放心,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麽可能會拿你切片呢,我們的關系可是很好的。而且活人實驗這種事可是違法的,是被禁止的。”
邊說,邊拉直紫光防禦狀態的雙手,“你這種姿態幹什麽,這種姿態應該是在和人交手的時候用的,你現在是在想和我交手嗎?”說完還一臉不滿的神情。
既然綱手都做到這種程度了,紫光隻好將放松身體,將所有的防禦都放開。
“嘭”紫光被打成弓形倒飛十幾米,摔倒在地後翻了好幾個跟鬥,滾到加藤美英和山城健旁邊才停下來。
綱手將出拳的姿勢收回,順帶拍拍手將那可能存在的灰塵拍掉,臉上露出愉悅的神情,嘴上說著:“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忍者的話不能全相信,凡事都要抱有一定的懷疑,就算是上下級同樣是如此,現在我只是簡單給你提個醒,以後其他人可不會隻提個醒的。”
看著那飛過來的人,加藤美英和山城健目瞪口呆,明明上一刻和表現得笑臉相迎的兩人,下一刻就直接動起手來了,他們還從來還沒見過如此瞬息變幻的發展。
看著那趴在地上的人,加藤美英立馬跑過去,焦急問道:“紫光君,你現在怎麽樣,嚴不嚴重。綱手老師怎麽就突然動手了,而且還把你給打飛了,這是為什麽?”
山城健看看趴在地上的人,再看看綱手的樣子,又聽聽綱手說的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喃喃道:“為什麽我一點都不懂。”
聽到加藤美英的話,紫光在考慮要不要直接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表示自己沒事。但是覺得這樣子做有點不給綱手的面子,怎麽說也是被綱手偷襲了,雖然如果是普通人被打中了也就吐幾口血,在床上躺上一周半周的。
沒有聽到紫光的回應,加藤真的有點怕,略帶哭腔喊道:“紫光君,你怎麽了,不會真的很嚴重吧,你別嚇我呀。”抬起頭看向綱手,“老師快來看看,紫光君好像傷的好重,都沒反應了。”
綱手撇撇嘴,“加藤沒事的,別被他騙了,我剛才沒有出力,最多也就是吐點血而已,他現在在裝呢。”
她對自己的所出的力道還是很清楚的,就算是憤怒也是把握住力度的。“這小子說不定正在裝可憐想得到你的憐憫呢。”
聽到綱手的話,紫光再也裝不下去了,要是被人誤會了就不好了。一個魚挺翻身,用力拍拍衣服。
“加藤我沒事,我剛才只是在思考人生忘了起來,綱手姐姐剛才沒有出力,只是讓我飛飛一會而已。”
笑話,對綱手的性情紫光可是很了解的,他就知道綱手肯定會報復的,所以他表面放松,心裡一直都是繃緊防禦著的。
在綱手出手的一瞬間,他就在腹部的位置凝聚了一層查克拉,在倒飛的過程中還順便將最後的力度卸掉,所以他一點傷勢都沒有,唯一的事情也僅僅是衣服變髒了而已。
笑哈哈對著加藤美英和山城健說:“其實這是我和綱手姐姐兩人專門為了你們演的戲,告訴你們不要對任何人放下所有的防備,你永遠不知道對著你笑的人會不會在下一刻就從背後給你們來一刀。你說是不是,綱手姐姐?”
綱手扯了扯嘴角,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紫光。先不管為什麽他一點事都沒有,看著另外兩人求證的眼神,只能點了點頭,“耳聽的引不起你們的重視,只有看到了親身體驗到了才會讓你們真的認識到忍者生活的殘酷。”
紫光想了想,假裝回房間拿東西,留下影分身就回家了。 四人恢復了早上修行的習慣,呼吸著原始林地的葉兒味。
紫光的影分身則是在樹枝上坐著看了幾人訓練,等綱手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就離開了原地,準備探索一番這片林更深的地方。
越是深入這,空氣中的水汽就越重,除了那空氣更濕之外,還有一股慢慢變重的葉子樹乾泡在水中發出的那種沉悶的味道。不停地在樹間跳躍,可以看到在這個晨曦的時間有各種各樣的大小動物的走動,想來是要開始一天的勞作了。
除了地上跑的,還有樹上爬的,除了有部分是日常常見的,部分是入藥用的,還有不少是沒有見過的,不過看那些的外表和顏色就知道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紫光沒有招惹這些東西,走馬觀花,看看就繼續深入。
在大概深入了六七公裡的距離,紫光看到了在不遠處的那厚厚的一片霧,那不是水汽凝成的白霧,而是帶著淡黃的只在樹葉之下的霧。
努力睜眼想看清這些霧的分布,不過這些霧對視線的影響非常大,就算是視力遠超常人的紫光也只能看到霧內五米的東西。稍微靠近那淡淡霧氣散發的地方,就能夠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紫光可以初步定性這是一種迷障,有著輕微的毒性,普通人在裡面待久了可能致幻、身疲腳軟。
這些迷障沒有值得收集使用的價值,不過如果無聊倒是可以研究一二。紫光環視四周,覺得沒有繼續深入的必要了,這附近已經沒有多少的變化了,也就是這裡差不多進入了森林的中心了。換一條路線,往回走順便觀察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