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中忍失去苦無,猿飛廣元左手的拳頭上凝聚著厚厚的黃色土層,在中忍反應過來之前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因是向下攻擊的,中忍並沒有被打飛,還留在原地,身體重重撞擊在地面上。
中忍被打了一拳之後,隻感一陣劇痛,一點都不比手指頭被砍掉的痛楚,每多呼吸一口氣,就要昏闕一次的錯覺。
如果他還是剛從忍校畢業的下忍,那他是一點都不想再呼吸了,劇痛讓他無法呼吸,也無法考慮事情了。然則他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好幾年的時間,多年的經歷讓他的意志和意識強不少,受著劇痛也能應對著隨時會喪命的情況。
剛才的那一拳非常重,猿飛廣元卻能確定那拳僅僅讓中忍重傷而已,尚且不會讓他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在拚命的情況下,中忍還是會對他造成影響的,他現在不能將這個中忍置之不理,必須將人殺了才沒有後顧之憂。
右手拿著苦無向中忍的脖子劃過去。那中忍從劇痛中掙了開眼,清晰的看到苦無的軌跡,知道自己如果躲不了這一擊,就再也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不過苦無距離他脖子的距離非常之近,就算他還是全盛的時候也很難躲過去,更不用說現在重傷垂死的狀態了。
猿飛廣元的苦無就要劃過中忍的脖子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呼嘯之聲,應該是那個上忍在緊急情況下向他的手投擲了一把手裡劍,想阻止他殺了眼前的中忍。
猿飛廣元知道如果他不放棄這次攻擊,那他的手在這場戰鬥之中就要廢了,但要他放棄擊殺眼前中忍的機會,那也是不可以接受的,在繼續向中忍攻擊過去的同時,他的手詭異向裡彎曲。
在苦無劃過中忍脖子的瞬間,遠處的手裡劍也到了,也劃過了猿飛廣元的手。因為猿飛廣元已經將手向內折,手裡劍只是劃破了他的衣服,順帶著造成了一小道傷口。
猿飛廣元瞬間離開中忍,面對著三號。三號已經離開了波動的范圍,此時正在結印,準備釋放忍術攻擊猿飛廣元。
猿飛廣元匆匆看一眼手被劃破的地方,那個傷口已經開始流出鮮血了,雖然不多,但是顏色並不是正常的鮮紅色。
被好幾個人一起攻擊的地方響起了爆炸的聲音,還掀起了枯葉、塵土還有煙霧,再加上夜色正濃,就算是以忍者的視力也看不清結果怎麽樣。
不過一號他們並不準備停止,他們可不相信能夠聞名忍界的上忍會如此簡單就被人擊殺,而且就算死了一樣可以繼續出手,確保人真的死了。
紫光躲在離綱手被埋伏三十多米遠的地方,看著那群忍者對綱手的埋伏和攻擊。整個場面很緊張,綱手看起來很危險,但是他並沒有直接衝過去和綱手聯手對敵。
他來到這個地方的時間比綱手更早,彼時一號他們還沒開始埋伏,他也因此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甚至連綱手被攻擊的影分身都看出來了,他還看到了離他不到十米的綱手。
他認為在綱手沒有落入下風或者出現疲態的情況下,貿然加入戰鬥沒有好處,不管是對局勢或者綱手的感官而言。
在第二波攻擊開始落下後,綱手悄悄從藏身之處向不遠處的幾個看起來像是中忍的忍者埋伏的地方潛行過去,準備將這些容易處理但是會對她造成影響的人先處理掉。
否則被如此數量的忍者同時攻擊,就算她實力不弱也不會好過的。況且她從剛才的攻擊中感受到一道很強的攻擊,單從這攻擊的強度而言,
她可以確定裡面有人的實力和她的差不多,所以最佳的方案就該是各個擊破。 至於現在轉頭離開,回到營地或者在半路反埋伏,她想了想就把這個念頭拋掉了。先不說離開會不會被發現,就算不被發現也不能離開,就憑她一個人的埋伏不會有太有效的結果,而營地裡的戰力完全可以忽略,要是這些忍者不顧一切衝到營地。到時候那幾個下忍就要折損幾個,甚至全軍覆滅了。
至於猿飛廣元這個上忍,她是不需要去盼望什麽的,既然今晚在這裡對她進行埋伏,那麽他們肯定已經將這些安排好了,甚至說不定待會她還得去支援一下呢。
況且,如果現在不將事情弄清楚,那麽之後就很難將事情解決了,像今晚的事情就還有再次發生的可能。
處於潛行狀態的綱手,速度並不慢,那第二輪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她就來到了一個忍者的後面,她只需要一下子就能解決一個忍者了。
在第一次攻擊的時候,一號對於現在的情況就有疑惑了,但是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沒有多想,認為只是錯覺。但是在第二次攻擊的時候,他可以很確定剛才的疑惑並不是錯覺,而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然而事情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已經沒有時間和機會讓他有其他的想法了。直接結印釋放一個風遁·吹拂吹向攻擊的地方,這是一個最簡單的風遁忍術,只能用在將塵埃和迷霧吹開上。
在風遁·吹拂的作用下,可以看到在剛才兩輪攻擊的地方只有剛才攻擊的痕跡,什麽人影都沒有,連衣服的碎片都沒有。
也就是說剛才的攻擊完全沒有用處,目標有可能在第一次攻擊落下之前就躲開了,或者剛才那個不是本體,而是連白眼都看不穿的影分身。
一號剛想說話,他們幾個人都同時接收到了一個信號,他們中的某一個人被偷襲了,而且死了。
都不用一號發號施令,好幾把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向同一個地方投擲了過去。
在稍微慢一點的時間,一號釋放了一個風遁·刺穿之術,這是一個B級的一般范圍的攻擊之術,只要時機把握得好,可對攻擊地方的五米范圍內的人造成傷害。而且風遁·刺穿之術的攻擊速度很快,如果在釋放之前沒有脫離攻擊的鎖定,那麽就很難離開攻擊的范圍了。
除了以上的優點,風遁·刺穿之術還是一個比較強力的攻擊忍術,一般的防禦它都可以打破,比如土遁·硬化之術。
綱手來到忍者的身後,並沒有直接立刻下殺手,因為人就算被劃斷了喉嚨也不會立刻死去,還能掙扎一會。
綱手快速在手指上凝聚查克拉,在人反應過來之前快速地點在忍者的某一個部位,然後才苦無劃過眼前忍者的脖子,整個過程那忍者沒有一點反抗。
綱手輕輕將屍體放下,準備向下一個方位潛行過去。
綱手剛將屍體放下,就聽到了微弱的手裡劍投擲的聲音。因為攻擊造成的動靜還在,她隻當是這片地方很吵,忍術造成的聲音,爆裂的聲音,樹木震動樹葉的抖動的聲音。
等綱手聽出是手裡劍呼嘯的聲音時,手裡劍離她已是非常短的距離。
綱手沒有轉過頭去看,也沒有多想,直接以她最大的力度向最近的一棵樹跳了過去。
在綱手尚未跳到樹上時,那些起爆符就已經爆炸了,那些爆炸造成的衝擊力和熱度推著她以更快的速度向上撲去,不過一個手裡劍射歪了,恰巧射中了她的腳。
她還沒有在樹枝上站穩,已有一個恐怖的風遁向她不遠的地方攻擊過去。她即使不在攻擊的中心,但也只是離中心不到兩米的距離,她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大的吸力想將她往攻擊的中心拖過去。
綱手連忙抱住腳站的樹枝。整棵樹都發出了‘吱吱’的樹枝撕裂的聲音,而綱手也被拉著偏向了那個方向。在風稍微小一點後,綱手馬上跳到更高的樹枝上,接著再跳到另一棵樹上,離開這些忍者不短的距離。
雖然綱手沒有被風遁正面擊中,但也受了一點傷。身上的衣服破了不少,那袖子和褲腿有不少成了布條。 而她的嘴角也有一點點的鮮紅,臉上也有不正常的潮紅。
在夜色中,沒人能夠看清她的情況,除了一個用精神力籠罩著整個戰場的人。
在暫時沒有得到想要的戰果,雙方的攻擊都同時停了下來。那些埋伏的忍者都看著不遠處站在樹上高處的綱手,他們都有點震驚綱手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之下躲開了所有的攻擊。
綱手知道雖然夜色很濃,但是敵人肯定已經知道了她的方位,而下一波的攻擊會在不久的將來再次來襲。
“砂忍的各位,你們為什麽要埋伏我,是想要引起兩個忍村的戰爭嗎?不要以為這是火之國和雨之國交界的地方就奈何不了你們。”雖然明知沒有用,但是綱手還是問了出來。
聽到綱手的話,下面的人都微微側過臉看向一號。一號盯著綱手看了好一會,操著磨砂的聲音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說我們是砂忍的那群人,先不說我們不是,退一步來說,就算我們是砂忍,只要將你殺了,再偽裝一下,木葉可不一定會為你挑起兩個忍村的戰爭。”
聽了對方的話,綱手知道對方的話很在理,雖然她在木葉的地位很高,但是以她師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大局觀,他恐怕真的不會為了這件事挑起兩國戰端,因為木葉要面臨的可不是只有一個忍村,而是兩個、三個甚至是四個。
靜了一會,綱手再次發問:“你們這次的目標只有我嗎?”
“這個問題,可以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畢竟這應該就是你在這個世上最後的一個問題了,這次任務就是為了殺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