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猿飛廣元,猿飛一族的成員,年紀快要四十了,現在的實力是精英上忍,在族中算是數一數二的。
從小開始,我就是一個天才忍者。無論是體術或者忍術,我都能很快就掌握了,族中沒幾人能和我相比的。
除學習的天賦外,在忍者的天賦上,我也是很好的,我懂得如何運用忍者的力量更好地處理事情。
在我表現出突出的天賦後,我覺得我應該是有機會爭取到族裡高層的資源傾斜,能得到更好地培養,在未來甚至可以競爭族長的地位,我開始幻想著自己輝煌的未來。
我還沒得意多久,我的堂弟,族長的兒子猿飛日斬,表現出比我更好的天賦,無論是學習的天賦還是忍者天賦。
一開始我是不相信的,也有不少人是不相信的,都認為那是族長為了提高他兒子的聲望而宣傳的。
我們兩人雖是堂兄弟,但我們接觸的次數並不多,所以在很一段時間內我都沒能察看他的天賦。
就算接觸到他,甚至了解到他的實力,我也不會承認他的實力的,最多只會認為那是因為他的資源比自己多。
不得不說,在木葉建立之前,忍者的生存狀況並不好。在我學習忍術沒多久,大概也就是一年多點的時間就得上戰場了。雖然現在看起來很不合理,但是現實就是如此,在那個時期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雖然我想在戰場上努力表現自己,將自己優點表現出來。但是再怎麽努力我也只是一個剛學忍術沒多久的小忍者,在整個忍界中根本就翻不起任何的風浪,和普通的忍者沒有任何的不同。
在木葉建立的時候,我應該是九歲,幾年的努力之下,成為了一個中忍。
再過沒多久,突然聽說堂弟被忍者之神千手柱間收做徒弟。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忍者之神,這是當時忍界公認的最強的兩個人之一,據說他的實力達到了有記錄以來最強的境界,除了有著忍界修羅之稱的宇智波斑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就算是一個幾千人的軍團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據說要不是千手柱間不想造成太大的傷亡,他和宇智波斑合作是有可能一統整個忍界的。
因為堂弟成了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徒弟,我沉默了好幾周的時間,最後頹喪的說:“就算是沒有忍者之神的指導,我一樣會比你強的,到時候要你好看。”
好吧,回憶了這麽多,我猿飛廣元只是想說一句話,那就是雖然我現在的名氣不大,但是我好歹也是曾經想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爭鋒的男人,雖然不如他但也不會相差太遠的。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埋伏我,僅僅一個上忍加一個中忍,這是看不起我。
剛剛避開那些起爆符和手裡劍,猿飛廣元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波動,全身都有點涼涼的。
猿飛廣元顧不了太多,將查克拉附著在腳上,跳離一個不短的距離。在他剛才站的地方後面,出現了一個坑。夜色迷離,視線受到影響,但也能判出應該是一個威力不小的風遁忍術的攻擊。
來不及多想,猿飛廣元剛剛落腳,另一個中忍的攻擊也同時來到了。
正常情況下,同是忍者的身體,在忍術的攻擊下都是會受傷的。只是躲避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只有攻擊才能爭取到主動。
猿飛廣元一邊閃躲,一邊結印,在剛剛落腳之後他就將手按在地上。
敵方的上忍腳下突然凸起一根錐形的尖錐,
無聲無息。那尖錐就算是在夜色的籠罩之下,也能讓人感受到它散發出的銳氣。 那尖錐足足一米的高度,無論是誰被刺中了,都會變成一串將死之人的肉串,那流淌出來的血紅色的腥味的血液,可讓沒有見慣生死的普通人甚至是菜鳥下忍在不短的時間內一直做著同樣的噩夢。
黑暗籠罩下,所有人的實現都收到了影響,只要忍者特別是上忍的視力才可以在黑夜中看清近距離的東西。尖錐的出現無聲無息,非有精通土遁的人才能感受到地下的異動,才能避過被串的危機。
三號不是一個土遁的精通者,他發現不了腳下的異動。不過上忍的經驗何等的豐富,看到猿飛廣元的動作他就知道遁術的類型,他已經提前做好了躲避的準備,那致命的土遁·土矛只是刺破了他的褲腳。
猿飛廣元暫時改變不了局勢,他剛剛釋放完忍術,尚且來不及踹氣,就向左跨過一步,他原來站著的地方有著一把手裡劍呼嘯而至,甚至在離他耳朵不足一寸的地方同樣有著手裡劍擦頭髮著而過。
沒時間讓他停下腳步,他必須要先解決一個人,不然這樣下去就沒玩沒了了,拖到最後十有八九吃虧的是他,他現在是孤身一人戰鬥,而對方則是不知是否有其他的後手。
三號和中忍兩人並非緊靠站著,而是分開三四米的距離站著,這可避免一個忍術同時將兩人覆蓋,現在就算一個人受到攻擊,另一個人還可以進行支援。
猿飛廣元現在向著中忍衝過去,盡量花費最少的時間將他解決了。他沒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將上忍解決,中忍並非不可一試。
上忍在避開土矛的偷襲後,一腳踢在土矛上,躍起,嘴鼓了起來,向著正準備接近的猿飛廣元吹了過去。
沿途的枯葉細小的沙土都被卷了過去,就像一個橫著的龍卷風,不斷從四周吸附著越來越多的東西加入到飛舞的風當中。被卷起的沙土有不少瞬間將途中攔著它飛舞的樹葉擊穿,葉子可不能阻擋著它的行動。
風遁·大突破只是一個簡單的C級風遁忍術,基本只要是學習風遁的忍者都會這個忍術。它學起來的難度不大,不過它的威力並不小,速度也非常的快。
面對迎面而來的風遁·大突破,猿飛廣元尚且做不到橫衝直撞而毫無損傷,隻好停下衝過去的腳步,快速結起印來。
肉眼看到,他只是結了兩個印,就將手按在了地上。沒有時間感受著手按在地面上的觸感,也可以快速的感到了地面結實的程度,下面應該是很結實的岩層,而不是比較軟的土層。
風遁和風遁附帶著的種種東西撞擊在了突然出現的流動的土牆,土牆只是晃了晃,並沒有被衝破或者擊裂開,還立在那裡,就像它原本就是在那的。
土遁·土流壁的防禦沒有被打破,但對一個上忍來說想要將它打破並不是一件什麽難事,猿飛廣元不可能一直躲在後面的,況且他必須打破對方的攻擊節奏,不然只能一直被人控制著每一個節奏。
不管土流壁能夠抵擋時間,剛剛完成土流壁的釋放之後,猿飛廣元就繼續結起了印來。這是一個大概需要花費他十分之一查克拉的忍術。結完印,猿飛廣元將手按在地上,身體內的查克拉沿著手不斷地向著土中流動過去。
從流壁開始,地面開始連續不斷的起伏,地面忽高忽低的,一些不連著土的小石頭被拋上了差不多一個人的高度。連綿不斷的地面起伏沿著敵方的方向迅速地移動過去,一直到超過了他們五六米的距離才停止蔓延。
猿飛廣元釋放了土遁·波動之後,越過流壁,向著中忍衝過去。土遁·波動是他釋放的,而他在這個術之上的造詣不低,只要他落腳的地方,起伏的地面就會平靜下來,他就像是這塊地面的掌控者一樣,地面隨著他的心意起或者伏。
中忍和上忍都看到了猿飛廣元衝了過來,可惜他們現在暫時沒有辦法去攻擊阻止他的行動,他們現在在努力著在這不斷起伏的地面站穩腳,然後找機會離開這被控制的地面,不然他們沒有還手的機會。
猿飛廣元離兩人的距離不到二十米,在他們都離開起伏的地面之前,他已經迅速來到了中忍的三米開外。
在這個距離,他完全可以憑借他的體術在瞬息之間壓製對方,不出五招就可以將對方殺死,到時候他需要面對的暫時就只剩下一個上忍了,他相信肯定不會花太多的時間就會將這些埋伏者全都製服的。
猿飛廣元拿著苦無,極速向著中忍的頭部劈下,他要一招致命。
本來想閃開的中忍被腳下隆起的地面破壞了他的行動,他迅速調整狀態,手裡拿著苦無硬接下對方的下劈。中忍手中握著的苦無被巨力劈飛,小指被苦無砍掉,要不是他的手下意識的向左偏了一下,手指就會斷了不止一根。
對方的力度超乎中忍的意料,本來他以為自己完全可以擋下的。他不是沒有和上忍交手過,無論是忍術還是體術的。但是從來沒有感受過像今天這麽重的力度,讓他猝不及防的,手中的武器都被打飛了,整條手臂酥麻了,半邊身體提不起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