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猿飛廣元剛從外面巡邏回來。離營地處,發現棋師標眠中忍正邊走邊四處查看,其行為端是讓人懷疑,他似乎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這些天邊境沒有發生其他事端,不過猿飛廣元沒有將之前武宮佐遠被偷襲的事情棄之不顧,而是每天都在尋找有用的蛛絲馬跡般的線索,這件事不解決他總有不安。
現在發現一個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人,猿飛廣元二話不說分出一個影分身跟隨著,想要看看棋師標眠到底為何有如此行徑,他是否和之前的事有關。
棋師標眠很警惕,甚至已經警惕過頭,他足足花了十分鍾的時間才走了兩公裡。他每走幾步都要停下四處查看,還會在某一處突然加速,躲藏起來,觀察後面是否人跟著。
先不提棋師標眠是否有疑,也不管他的反跟蹤技巧如何,猿飛廣元已經看他很不順眼了。猿飛廣元有八成把握這人不是內奸,沒有哪個組織會將打入敵人內部的任務交給一個如此沒有偽裝技巧的忍者,當然也不排除他是反其道而行,讓別人放過對他的懷疑。
棋師標眠一路四處張望,躲躲藏藏,在半個小時後來到一懸崖處。懸崖下方的夾縫長著一棵松樹,松樹的頂端和隻比懸崖高出半米。
棋師標眠向後方仔細觀察一番,沒有發現有人跟著,就直接跳了下去。
懸崖上方並非一片平坦整齊,遍布了小石頭無數,大石頭也有不少,其中不乏人高的石頭。這些石頭在此處久經風吹雨曬,形態各異,有棱有角的,或者圓滑,不例外顏色都是灰撲撲,毫無美感。
猿飛廣元的影分身正藏身在一人高石頭後,在此石頭前方還有一塊更大的石頭擋著,剛才棋師標眠因此這個沒有發現猿飛廣元。
猿飛廣元影分身看著棋師標眠從懸崖上往下跳,他並沒有急著跑過去觀察,對方不是傻子,不會跑到這個地方自殺。為了不被被發現,他準備等人離開再去觀察查探,尋找棋師標眠來此處的原因。
過了兩分鍾,猿飛廣元影分身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應該是棋師標眠從下方上來了。避免被人發現,在棋師標眠靠近之時,猿飛廣元的影分身收斂了自身的氣息,並且慢慢繞過石頭,始終不被人發現。
等確定人已經走遠後,影分身迅速來到剛才棋師標眠跳下的地方。向下一看,除了眼前的松樹落根在夾縫裡能落腳的,其他沒有落腳的地方,剛才那人應該是跳到了樹乾上面。
這棵松樹不像山間生長的那些一樣筆直高大,倒是彎彎曲曲的,無論是樹乾還是樹枝都是如此的。而樹乾短小皮厚,特別是上面鱗片的的硬皮裂開著,年老缺營養。
看了一會確認了下面沒有陷阱,影分身就直接跳了下去。
附近除了年老的樹乾,裂開的的石壁,還有不遠處的一個小鳥窩外,影分身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為了防止漏失了關鍵的東西,在沒有留下痕跡的前提下,影分身將附近的石壁和樹乾樹枝都摸了一遍。來到鳥窩跟前看了一會來,除了三隻嗷嗷待哺的雛鳥之外,別無它物。仔細感應一下,周圍並沒有與查克拉有關的東西。
沒有收獲,影分身也不失望,立刻離開懸崖,向剛才棋師標眠離開的方向追去,看他接下來還有什麽行動。
從懸崖離開,影分身找到棋師標眠的留下的的痕跡,發現他是朝著營地趕去的,也就是他的事可能已經完成了。不管什麽情況,還是沿著對方留下的痕跡跟過去,
直到回到營地見到了人。 猿飛廣元接受了影分身的記憶,沒做什麽,默默看了一眼棋師標眠就轉頭離開了。離開營地這種事情雖然不常見,但也時有發生,忍者不可能做點什麽都要向他匯報,而且別人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告訴綱手。
不過綱手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過程,因為之前她看到棋師標眠從武宮佐遠房間出來之後,變得有點緊張,而且還外出了。
本來綱手想跟去看一下的,畢竟之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而且她有點想法想驗證。不過她看到了猿飛廣元分出一個影分身追了上去,索性她就不跟了。現在猿飛廣元沒有和她說這件事情,說明這次行動應該是沒有發現什麽。
吃了晚飯一段時間,距離棋師標眠巡邏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又離開了,而且是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就離開了。
之前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為了大家的安全,兩上忍要求晚上出去行動的每次至少有兩人一起。但是這次棋師標眠居然一個人就偷偷溜出去了。
之前猿飛廣元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不過他還一直關注著棋師標眠的,所以這次見棋師標眠又偷偷摸摸離開營地之後,又跟著去了。在離開的時候,他向綱手打了個手勢。
綱手見到了之後,點了點頭,表示她會注意的。
不過剛過不到五分鍾,隱藏在樹裡的綱手發現還沒有恢復的武宮佐遠也偷偷摸摸離開了營地。
武宮佐遠的身體遠遠沒有恢復,查克拉還不能用,連做劇烈的運動都會對身體造成影響。但是他趕路的速度可不慢,至少不會比下忍速度慢。
武宮佐遠在林間不停地跳躍,這些植物在他的眼中不停地後退。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之外,還有蟲子的聲音,不過蟲子的聲音不大,可能還不到它們活動的時間,除了這些之外就只剩木屐踩在樹之間的細小的聲音了。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好像被厚厚的雲遮住了,只能在雲那裡看到一圈光暈。他心裡想著真是個好時候,上天都在幫他,這次任務一定可以成功的。
雖然那人的名聲不小,不過多是村子裡故意造勢的,他可是很看不起這些人的。
說起來他以前也算是一個略有名氣的天才,他以為自己肯定可以成為一個高高在上的上忍的,但是他現在都已經都三十好幾了,還只是一個有點實力的中忍而已。他可不相信那人隻用了自己一半的時間會比自己厲害多少。
認真看著周圍的環境,回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如果這次任務成功的話,這裡就不用回來了,失敗的話是說不定還會回來,只是是被抓回來的。
雖然接了這一次任務,但是他對這裡還有這裡的人都是有感情的,這些都是時間積累下來的感情。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是很想接這個任務,不過忍界的局勢很快就要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只有趁現在多積累一點優勢,之後才能讓村子過得更好。
猿飛廣元在棋師標眠後面慢慢跟著,這麽晚偷偷出來,要說棋師標眠沒有問題,他一點都不相信。
這次棋師標眠並沒有去懸崖上,而是向峽谷方向跑過去,也就是向雨之國的方向跑過去。
他並沒有直接跑過去,而是轉了好幾個地方,然後跑進一個峽谷。猿飛廣元大概估算一下,前前後後他已經離開營地十來分鍾了。
見到棋師標眠進入了峽谷,猿飛廣元並沒有直接跟著進去。這是一個埋伏的好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地方。
影分身是一個很好用的術,但是需要一半的查克拉,查克拉消耗有點多。
雖然情況還不明了,但是問題應該不大。用查克拉感知術探知一下,裡面只有一個在移動的查克拉波動。沒有多想什麽,他就跟著進去了。
紫光隱藏在暗中的的影分身,在大家吃飯後不久,心中總有種壓抑,特別是在走到西邊的時候。
整天陰天,夜間也無月。在邊界這種荒山野嶺,都是漆黑的一片,一點火光也見不到。也能聽到夜間生物的聲音,它們並不能讓人心安,只會讓環境更加恐怖。
紫光留下的影分身並不是用來打鬥的,而是隱藏在暗中觀察的,所以影分身的查克拉並不多,用上幾次查克拉感知術就沒了。影分身沒有本體的精神力,每次能夠探知的范圍只有一兩公裡。
聽到了有人正在靠近,雖然那人的動作很輕微,氣息也收斂的不錯,但是還是被紫光影分身覺察了,感知一下發現是巡邏的忍者。為了避免被發現,影分身隻好跳到一棵樹中隱藏起來,將氣息也收斂了。
綱手在離開營地的時候看了紫光一眼,向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小心注意點。
紫光看到後,眨了眨眼,知道綱手的意思。
綱手離開之後,紫光的影分身來到了房子的上面,眺看著綱手離開的方向。
像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幾次了,所以他已經明白了綱手的意思,好好呆在營地,如果有什麽事情就組織好幾個下忍,盡量不讓他們盲目中丟了性命。
除了幾個人之外,其他的人按照往常的樣子,不是在修煉就是在巡邏。
忍界的晚上,大地在沒有月光的時候一片漆黑,不過在實力強大的人都能夠看清一小段的距離。
在西面的邊界,有一陣密集的跳躍聲,但是除了特殊的動物或者特殊能力的人才能在近距離聽到。除了在林間跳躍的聲音,剩下的只有林間動物習慣的交流的聲音,卻沒有人說話的聲音。
不過在跳躍聲路過的地方,蟲子和動物的聲音都會變小,這是一種壓力造成的。
紫光吃完飯之後,開始了傳送之術的研究,再努力一把就離成功更進一步了。天上的月亮被遮住了,但是他的大腦很活躍,研究的事情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