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兩個人並肩走出房門時,琦看了一下旁邊的紫光,發現他從畢業到現在的幾個月裡已經長高了幾厘米,快要和她一樣高了,越來越像一個男子漢了。
修煉完之後,又吃了美味的早飯,紫光通過飛雷神之術來到營地。
在剛開始使用飛雷神之術時,紫光是有點暈呼呼的感覺,還有點想吐。現在也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對空間的認知提高了,已經沒有任何的不適了,就和提交腳落地的感覺差不多。
紫光來營地已經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兩個影分身也不用他提醒,早已在這裡等候著。
影分身見到本體之後,也沒有多廢話,直接解開了術式。接受了影分身的記憶,紫光知道了他回家之後發生的事情。
昨天正在吃飯的時候,綱手突然站了起來,對猿飛廣元點了點頭,猿飛廣元也站了起來。
“老師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加藤問突然站起來的綱手。
綱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對著幾個下忍說:“武宮佐遠中忍醒了,我去看看,你們繼續吃飯。”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上忍從武宮佐遠的房間出來,之後也沒有和幾個下忍說什麽,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兩個上忍都不想幾個下忍參合進去,他們兩個決定親自解決這件事情。
紫光隱藏在暗中的影分身,用了一整晚的時間觀察除了他熟悉的人之外的忍者,卻沒有任何的發現,那些忍者該做什麽的都按照原來的做。也沒有發現不屬於木葉的忍者在附近出沒。也不知道出手的人是真厲害,還是什麽的。
紫光將這些記憶都過一遍之後,沒有發現值得注意的事情,就向廳走去。
廳裡面只有五個下忍,綱手和猿飛廣元都不在了,至於其他的中忍以極快的速度將早飯應付之後就去執行任務了。
紫光正準備進入大廳,突然從後面傳來綱手的聲音:“紫光,你去看一下武宮中忍,然後來我這裡給他開一張方子,盡量讓他快點恢復。
紫光將跨出去的腳收回,轉向現在武宮佐遠的房間。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沒有反應,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武宮佐遠雙眼緊閉,臉色慘白,頭髮暗淡無光,和一個重傷昏迷了一個月的傷員一個樣子。武宮佐遠雖然在昨天蘇醒了,不過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特別是內髒損傷,沒過多久又昏睡過去了。
紫光走到床前,翻翻武宮佐遠的眼皮,把把脈,一副認真檢查的樣子。
其實他在剛進門的時候就用精神力檢查了一遍,對於武宮佐遠的身體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的。而且他發現武宮佐遠其實已經醒了,也不知道他用什麽辦法瞞過了其他人,如果不是紫光用精神力檢查也看不出來。
紫光也沒有點破武宮佐遠的裝昏迷,一本正經的給他檢查。
他花了幾分鍾,把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後,就出去了。仔細聽一下,找到了綱手的位置,她現在就在她的房間裡。紫光沒跟她客氣,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綱手正在看著一個不知道寫著什麽卷軸,抬頭看了一眼紫光又低下頭。
“沒什麽大礙,身體內應該沒有毒素的殘留了,就是太虛弱了,特別是內髒。只要將內髒先恢復過來,再多吃點補的東西就沒問題了,大概三天可以下床,五天后除了虛一點其他都沒什麽大問題了,接著休養一個月就能痊愈了。”
紫光走到綱手前面,說出了一下他估計的治療結果。
“還有,我發現一件小事,本來覺得不用告訴你的,不過想想還是告訴你比較好,剛才我進去的時候他在裝睡,而且偽裝得特別好了。”
綱手聽了紫光的話沒說什麽,只是看了看他。
紫光知道她不想下忍參與這件事,也就沒有多說什麽,拿出筆墨將治療方案寫出來。
放下手中的卷軸,綱手看著紫光的治療方案,發現他的治療方案確實比她自己的要好一點,特別是在內髒的治療方面。
她在內髒方面雖然也有過研究,不過花的時間少了點,她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毒理方面。不過最近她已經將大量的時間放在了毒理以外的醫術,準備將這些補足。
綱手拿過方子之後沒有再說話,讓紫光滾蛋的意思很明顯表現出來了。
紫光見此沒有留下,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既然綱手不想他接觸這件事,反正紫光也不想參合進去,就不管了。只要威脅不到他和他熟悉的人的安危,他可不想將什麽事情都弄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雖然中毒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不過已經好幾天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大家也就是在每次巡邏的時候小心一點,不會擔驚受怕了。
日子過得很平淡,但是紫光樂在其中,他可以將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到研究傳送之術上面。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再加上遇到難題就可以找琦問,可能有的琦也不知道,但是她可以提供更多的思路。傳送術的大體框架紫光已經構思出來了,要是沒有意外,在這次巡邏任務結束之前就可以將傳送之術完善了。
紫光從中毒這件事情上看出了不少的不正常之處,雖然他沒有變身成為偵探尋找真相,不過在他回家之後都會多留一個影分身,一明一暗保護著幾人。
今天,武宮佐遠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而且只要不做一些激烈的活動,單純趕路和做些恢復活動還是可以的。他恢復的速度有點超乎紫光的意料,比他估計的時間提前了一兩天。
以紫光對武宮佐遠身體的了解,他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忍者,沒有什麽仙人之體,也沒有什麽漩渦血脈,恢復速度不應該這麽快的。
不過紫光只是想了一下就沒有繼續深究,覺得應該是他的經驗不足造成的誤差,又或者綱手改成一個更好的治療方案了。
今天,因為武宮佐遠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就算是一整天的陰天,大家心裡都是樂呵呵的。
大家的心情都不錯,紫光卻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他今天不知怎麽總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好像最近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心情略微鬱悶。
對於自己的感覺,紫光還是比較相信的。畢竟一些精神力比較強大的人或者內家拳練到一定程度的人都會對事關自己危險的事有一定的心血來潮。
可能是因為天氣不好,紫光今天在巡邏的時候沒有想著傳送之術,而是認真地觀察著四周的事物,甚至每過一段時間就用查克拉加精神力探查一次方圓十公裡的情況。
在吃午飯的時候,武宮佐遠突然對紫光說了句:“謝謝你呀,禦手洗紫光小兄弟,要不是你和綱手大人的救治,我可能已經死了。”說完之後他還緊緊看著紫光,好像想把紫光的樣子記在心中,準備以後好好回報。
在前幾天武宮佐遠已經對紫光說過好幾次感謝了,每次紫光都一臉誠懇地說:
“不關我的事,我其實只是給綱手隊長打雜的而已,也就是幫忙打打水、遞遞東西。我可沒有能力救你,都是綱手隊長的功勞。這件事你以後還是不要說了,不然被人誤會了就不好了。要是別人覺得我是一個貪圖功勞的人,那我的日子可要不好過了。”
對於一些認死理的人,紫光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也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不接受就是不接受。
而且紫光總覺得武宮佐遠的目光並不止感激一種意味,還帶著試探的味道。試探的味道可不好吃,不好吃的東西,紫光可不會吃。
為了自家保密的事情,紫光在吃完飯之後特意走到綱手旁邊,讓她不要將他的事情告訴其他人,順便提了一下這幾天武宮佐遠的熱情,讓她注意點。禮多人不怪,對忍者來說也只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