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淵兒的襲擊,重傷休國和彭國。我軍到現在的損失都不是很大。”贏無翳說,“這樣打持久戰下去,對我們不理,我們的得找個好的機會直接擊垮盟軍。”
“諸侯十五國除了淳國,楚衛國,晉北,下唐,之外其他國的兵種根本就不夠看,不過人確比我們多。”謝玄說,“我建議張博和蘇元朗繼續和盟軍大軍對峙,二公子繼續領兵襲擊對方,這次就全帶雷騎吧,剩下幾個國家,無論兵種還是戰馬都是比不上我們的。”
“雷騎,守如山嶽,攻如狂雷。”贏淵接了一句。
“沒錯,機動性就是我們的雷騎最好的優勢,我們能隨時發起進攻。打完就跑,除了淳國的風虎騎外,東陸沒有其他兵種能追上我們雷騎。”謝玄微微一笑。
“謝玄,我們雷騎還剩多少人?”贏無翳問。
“軍營裡面還有七千雷騎,張博和蘇元朗領了一萬三千雷騎和兩萬五千赤旅去前方。”
贏無翳摸著胡渣,思索片刻,“那就派四千雷騎給淵兒。”想了想,轉頭看著贏淵,“淵兒,遇到楚衛國,下唐國,晉北是可以一戰的,盡管他們的兵種在東陸都是頂尖的,但還是比不上雷騎赤旅。”
“兒臣明白。”贏淵點了點頭。
“在你出征前,我有件禮物送給你。”贏無翳神秘的笑了笑。
贏淵有些疑惑,贏無翳站在一旁,露出身後的古銅色木架,一柄漆黑森寒的重戟橫架,它兩邊的戟刃流露著森然的寒芒。
重戟“重樓”。
“父親著這……”贏淵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驚喜。
奇襲天啟城的時候,因為“重樓”太過沉重,就沒有帶走,贏淵苦惱了很久,想找個機會回離國去拿的,但始終沒有機會。
沒想到父親居然把他拿來了,贏淵驚喜的握住戟杆,重戟微微顫抖,贏淵的來到讓這把武器興奮起來。
它在主人的掌中冰冷堅硬,但是它依舊會擊碎蒼穹,咆哮與天地!
“我派雷膽營從雷眼山趕回離國,連夜送來。好的武器都是認主的,它是你的,所以會來找你。”
“謝謝父親。”贏淵語氣中,掩蓋不住的喜悅。
“我以這柄重戟,助你凱旋歸來。”贏無翳說。
“兒臣定不辱命。”贏淵抱拳跪下,鄭重說道,語氣中流露出讓人信服的自信。
“你先下去吧。”
贏淵站起,拿起久違的重戟朝外面走去。
贏淵的身影消失後,贏無翳注視著謝玄,“謝玄,我突然發現淵兒沒有帝王之志。”
謝玄一笑,“二公子志不在此,但他確實是個好的上頭。對人還是其他事。”
贏無翳無賴的搖了搖頭,自家孩子太懂事也不是件好事。
……
贏淵走出主帳,對守在主帳門口的雷膽營侍衛說道,“叫張卿,王鄧,黃彬和齊塵來我的軍帳。”
“是。”雷膽營侍衛點了點頭,拿著長槍小跑離去。
贏淵在軍帳裡等了一會兒,四人一起走了進來。
“二公子。”四人一同拱手。
“坐吧。”贏淵點了點頭。
四人依次坐下,贏淵目光在四人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我與父親商量了一會兒,父親決定在讓我領四千雷騎,對諸侯盟軍進行襲擊。”
“你們四個帶上自己麾下的雷騎,在挑選一部分,湊齊四千人。”
“整頓好後告訴我。”
四人起身,
抱拳離去。 胤喜皇帝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贏淵策馬立在一處高丘上,眺望遠處的地平線,他的身旁三名雷騎千夫長靜靜地騎在馬背上。
高丘的背面,四千雷騎在下方等候著,一樣望去猶如一片赤紅的海洋,守如山嶽,攻如狂雷。
贏淵四人眺望了一會兒,地平線上出現一抹黑影,迅速朝著高丘方向趕來。
黑影越上高丘,停在贏淵面前。
“如何?”贏淵看著馬背上的武士。
王鄧吸了幾口氣,胸口不停地起伏,“是真國的軍營。”
“沒有其他的軍隊?”
“沒有,只有真國。”
贏淵沒有說話,雙腿一夾,騎著戰馬朝高丘下面走去。
四人跟在他的身後。
……
贏淵策馬狂奔,身後跟著四千雷騎,徑直衝向真國軍營。
真國斥候看見遠方飛速襲來的軍隊,立刻調轉馬頭,朝軍營方向跑去。
斥候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根鐵槍刺穿胸口,跌落馬下。
贏淵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身後緊隨著雷騎千夫長和四千雷騎。贏淵越過屍體,速度不減,朝真國軍營襲去。
投出鐵槍的雷騎戰士,路過斥候屍體時,一手扯出鐵槍,緊跟雷騎部隊。
“有敵襲!”真國衛兵大喊,剛準備去敲響警鍾就被鐵槍刺穿。
贏淵騎著血柒硬生生撞開真國軍營的柵欄,策馬立在真國軍營裡,血柒放聲咆哮,贏淵身後的雷騎徑直衝進真國軍營。
贏淵騎著戰馬衝進軍營深處,一名真國士兵驚恐的從營帳裡跑出來,贏淵拔出左邊的“歸墟”一刀砍下他的頭顱,收起長刀,揚長而去。
紅馬赤甲的騎兵,穿梭疾馳在營帳間,遇到人就揮刀砍殺,一名雷騎戰士從營帳裡面衝出,手裡提著一個真國士兵的頭,臉上露著生前驚恐的表情。
營寨裡的刀劍聲,沒多久就停止了,這場戰鬥開始的很快,結束的也快。
贏淵策馬而立,漆黑的瞳孔望著滿地的屍體,流出的血染紅了整個營寨。
贏淵看著自己眼前的頭顱,這是真國主將林郎天的頭。贏淵注視了一會兒,一言不發的把頭顱放進雷騎戰士奉上的木匣裡面。
“保管好,這是要給王爺看的。”贏淵對著雷騎戰士說道。
贏淵自己親手殺死的主將的頭,贏淵都拿回軍營給贏無翳看了的。除了那天晚上夜襲時斬殺的張銘。
“張卿,傳令下去,整頓雷騎,尋找下一個軍營。”贏淵轉頭朝一旁的雷騎千夫長下令。
張卿在馬背上躬了躬,策馬離去。
僥幸活下來的真國士兵,在等離國軍隊離開許久過後,騎著剩余的馬朝裡這裡最近的盟軍營寨趕去。
他不知道的是,離國雷騎離開後,前往的地方正是他要去的盟軍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