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言把美女帶過來了,顧廣朋的鼻子還真有點酸。
前面有不少人搭訕失敗,他都看在眼裡。
就是心忖陳言沒戲,才答應這個賭約。
沒想到……
嘶,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陳言笑眯眯的坐到沙發上,拿起酒瓶倒滿一杯。
仰起頭,見羅芸抱臂站在旁邊。
她沒有落座,也不說話,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陳言沒有處理這種境遇的經驗,內心有些發慌。
兩個呼吸後,他用意念打開羅芸的個人信息,進行查看。
在看到‘接下來要做什麽’這欄後,他微微一怔。
陳言狐疑地看向羅芸的雙眸,又在全知搜索引擎上進行確認。
*粗口*!
這種好事,居然被我撞上咯?
兩人的視線撞上,又很快分開。
陳言站起身,露出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老顧,你慢慢喝,回頭給你介紹個沒顏色的女朋友。”
顧廣朋嘴角一抽,眼神幽怨。
你們這對*粗口*男女,剛見面就走,是要去哪兒?
“我們先走了,下次陪你喝。”
陳言拍了下老同學的肩膀,對著羅芸一歪脖子:“走吧。”
說完便直接轉身,朝酒吧外走去。
羅芸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閃爍,有些猶豫,但還是跟了上去。
穿過大廳以後,她難耐心中的好奇,脫口問道:“什麽是沒顏色的女朋友?”
“不綠。”
“哦。”
羅芸點點頭,很快明白過來。
她綴在陳言身後,暗自打量這個男人。
長相和穿著,跟尋常人沒什麽差別,甚至稍遜一籌。
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有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在其他男人身上,是從未感受到過的。
不多時,兩人來到酒吧外,同時放緩腳步。
羅芸看向陳言,那雙眸子好似會說話:“你真的知道我想做什麽嗎?”
“當然。”他的臉上掛著微笑,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一會兒,問道:“帕裡斯酒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羅芸跟他走屬於報復行為。
反抗的對象自然是家族,還有不想嫁的婚約對象。
今晚要是陳言不出現,羅芸待得久了,也會挑個順眼的帶走。
只是恰好有系統相助,捷足先登罷了。
這等機遇和福利,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不會拒絕。
“連我住哪兒都知道,還說不是派來的人?”
羅芸的眼神大膽直接,試探意味十足。
“說過了,我不是。”陳言看著她,露出不鹹不淡的微笑:“你可以問其他的。”
“我家門口種的什麽樹?”
如果是家族派來的情報人員,或許可以得到幸運硬幣的信息。
但家裡種了什麽樹,在沒有資料的情況下,可是很難回答的。
陳言閉上眼睛掐指一算,脫口問道:“那個家?”
“六歲,國外那個。”
陳言低頭思慮了片刻後,回應道:“是榆樹。”
聽到回答,羅芸非常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她六歲曾跟隨家人出國,在落山雞的別墅住過小半年。
院落內,正是榆樹。
如果連這都能查出來並牢記,真是非常專業的情報人員了。
家裡人派這麽一個人前來,
到底想要做什麽? 要說獲取信任,用算命這種拙劣手段,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這個男人……
真的是家裡派來的嗎?
陳言自然不會泄露秘密,再說系統也對此明令禁止。
面對富少女的疑惑,他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天機不可泄露。”
“切。”羅芸抱著手臂,表面上嗤之以鼻,卻對他的興趣感愈發濃鬱:“說說看,我接下來想乾嗎?”
“你對家裡的安排很抗拒,也好迷茫。恰好,你今天遇到了我,或許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完以後,兩人四目相對,沒有挪開目光。
幾個呼吸後,陳言覺得臉上有些燥熱。
這樣被富少女直勾勾的盯著,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他偏轉身子,岔開話題:“那……問題來了,現在去誰家?”
羅芸見他一語道破,在驚詫之余又覺得羞澀異常。
不過臉上的情緒一閃即逝,很好的掩蓋了下來: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還問我?“
陳言抿嘴一笑,調出全知搜索引擎,很快得到答案。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走吧。”
陳言攔下一輛出租車,非常紳士的拉開後車門。
剛才查過,為了今晚的事兒,她沒開車。
羅芸瞥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自尊心作祟還是什麽緣故,直接坐了進去。
陳言跟著坐到後排,關上車門。
他給司機報了個位置後,出租車發動,漸漸駛離。
兩個從酒吧內跟出來的男人,眼瞅著這一幕十分眼饞。
他們不敢相信,這麽漂亮的高分美女,怎麽會跟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走了呢?
而且剛認識就上了出租車,很明顯會發生點什麽。
這麽一想,就更酸了。
……
過了十多分鍾,出租車在一個小區的大門外停下。
羅芸跟著陳言下了車,四處張望。
按照她的背景,應該沒來過這種老式小區。
“走吧,這邊。”
白嫩的長腿在昏黃的路燈下,扎人眼球。
路過的居民,都有意無意的看向羅芸。
這麽高質量的美女,幾乎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陳言自然受到或羨慕或敵視的目光,莫名產生一股成就感。
磚瓦房砌成的居民樓,沒有電梯。
隨著噠噠噠的腳步,兩人來到四樓。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一氣呵成。
待羅芸進來後,陳言把防盜門關上。
他是整租的房子,一室一廳一衛,沒跟人合租。
一來是不方便,二來是可以養寵物。
“喵嗚~”
聽到響動,一隻橘貓從臥室溜了出來。
這是陳言撿的流浪貓lucky,不是什麽昂貴品種。
羅芸嫣然一笑,蹲下來逗趣道:
“咪咪,過來。”
全國的貓都叫咪咪,狗都叫嘬嘬嘬嘬,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
陳言站在客廳,看著這賞心悅目的畫面。
真是好……咳……
羅芸今晚來酒吧找刺激,就是跟家裡賭氣。
覺得就這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實在太虧了,什麽都沒體驗過。
有種還沒玩夠,就要被限制自由的感覺。
羅芸在離開酒吧前,對他有一道沒有明說的考驗。
若是當時打車去酒店,會直接GAME OVER。
必須要帶回自己家,才能進一步交流。
女人的心思, 很難猜的。
她們通常會像擠牙膏一樣給出線索,讓你自己領會冰山下的意圖。
現在有了全知搜索引擎,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羅芸有什麽想法,都不用問,一搜便知。
將一切準備妥當後,陳言來到臥室門口。
他撐著門框,面帶紳士的微笑:“可以了,進來吧。”
羅芸聞言,把小貓放在客廳。
她仰頭跟陳言對視,默契一笑,走了過去。
門,關上了。
燈,被摁滅。
漆黑的環境下,甚至到能聽到對方近在咫尺的呼吸。
溫熱的鼻息吹到耳朵裡,讓人一陣酥麻。
“你知道嗎,接下來就是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分了。”
“嗯?”陳言有些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再繼續下去,就是要封書的部分了。”
“哦。”陳言恍然大悟:“那就翻篇吧,這章結束了。”
……
這輛車,給了我非常深刻的印象。
車前燈和尾燈很大,車身線條流暢。
腰棱線帶有彎曲的弧度,符合空氣動力學原理。
尾翼相當緊湊,是一款很有運動感的汽車。
性能方面非常優越,底盤高,動力十足。
排氣管適中,沒有預料的那麽粗。
原以為是二手轎車,沒想到是出廠保養至今的新車。
能夠第一個試駕,真是莫大的榮幸。
總體而言,駕駛的難度系數較大,不推薦初學者使用。
---陳言《試車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