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小鳥落在窗口的鐵護欄上,嘰嘰喳喳的啼叫。
察覺到動靜後,振翅飛走。
陳言揉著太陽穴,從床上坐了起來。
屋內,一片狼藉。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香水氣味兒。
很好聞,但說不出是什麽牌子。
人,早已離開。
床單上有些許血漬,是成為女人的勳章,也是來過的證明。
陳言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打了個一個哈欠。
真夠瘋狂的……
咦,我手機呢?
他四處張望,在凌亂的房間內找了一圈。
最後從床邊的地板上,撿起跌落的手機。
指紋解鎖,打開一瞧。
九點四十分,已經遲到了。
糟糕。
算了,遲到就遲到吧。
值。
陳言放松的往後一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打了個電話請半天假,下午再去上班。
有顧廣朋照應,這些都是小問題。
陳言不知道羅芸多久走的,也沒留下任何聯系方式。
就像是生命長河裡一閃即逝的過客,走得匆忙。
其實,想得到她的手機號很簡單。
用引擎查詢昨晚誰跟自己回家,然後通過下劃線點開資料欄,就能獲得。
可是得到了聯系方式,又能怎樣?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他跟羅芸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就足夠了。
其他的……隨緣吧,強求不來。
她都不在乎初體驗,也不要求負責,自己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主動去聯系,反倒顯得卑微。
現在有系統幫忙,撩妹上如魚得水。
不必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這麽一想,陳言心裡好受了許多。
他把鬧鍾設定好,又點了一份外賣。
“呵啊~”
伸了個懶腰,陳言揉著惺忪的睡眼,繼續睡回籠覺。
大概十點半左右,外賣的電話叫醒了他。
由於昨晚的體力耗損,肚子餓的咕咕叫。
早餐午餐,就合在一起吃了。
吃完以後洗了個澡,差不多就十一點多了。
躺下又睡了會兒,十二點被鬧鍾叫醒。
這才穿戴整齊,慢悠悠的前往公司。
十二點到一點,是員工吃飯的時間。
陳言抵達工位時,好些同事都還沒回來。
他溜到人事部串門,得知顧廣朋沒來。
估計是昨晚上喝醉了,睡到現在還沒起床。
至於人品低劣的郝帥,也沒來。
就在晚上,陳言想到了一個對付他的好辦法。
但是,需要親眼見到他,才能利用二級目標搞事。
今天沒來,算便宜這家夥了。
除非他工資和年終獎都不要,不然肯定會現身。
這件事,可以暫時緩緩。
後續要碰上,定要讓這家夥得到應有的報應。
回到工位,陳言通過待機狀態下手機屏幕反射,點開自己頭上的‘巛’字圖標。
『昨晚上誰跟我一起喝酒?』
【顧廣朋】
陳言通過下劃線點開他的資料,往下翻動。
心情值,已經漲到42點了。
相較於昨天的1點,已經好了許多。
常言說的好,時間和新歡,是最好的解藥。
再加把勁,介紹一個沒顏色的女朋友,
應該就能走出失戀的陰影。 陳言頓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搜了下一個問題。
『昨晚上誰跟我一起回家?』
【羅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說過去了,卻還是搜索對方的資料。
因為拿了人家的一血?
還是因為她顏值和身材太好,產生懷戀?
陳言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果然,男人大多無法免俗,自己也不例外。
說了不再想,卻沒有翻過心裡的那道坎。
他把個人資料往下拉,心情值一欄是69點。
昨晚上剛見面時,好像還是11點。
這漲幅,比顧廣朋還要高。
陳言像是想到了什麽,噗嗤一聲,露出滿足的微笑。
接下來,他投入到繁瑣的工作中。
時間一晃,來到下午三點。
平時的工作量不大,他把上午積壓的搞定,基本就沒什麽事兒了。
躺在辦公椅上,陳言盯著明亮的吊燈,開始思考以後的人生規劃。
這份工作,強度不高。
輕松,意味著這個職位隨時能被他人取代,缺乏職場競爭力。
待遇方面勉勉強強,不算好,也不算差。
在同行的襯托下,算是中等偏上。
陳言曾想過晉升,卻看不到希望。
大公司的管理層都比較固定,常常幾年都沒變動。
想要熬,不確定性太大了。
現在系統在手,重新喚醒了陳言內心消磨許久的欲望。
要是有機會的話,誰又不想過上好日子呢?
正能量系統,真是一點兒也不負這個名號。
它所提供的天賦和物品,除了用來幫助他人,也可以提升自己。
從源頭杜絕了一夜暴富,不勞而獲的錯誤三觀。
別看搜索引擎在查探人心和情報上厲害得不行,系統刻意通知過,不能違法和惡意刷點數,否則解綁。
用來狐假虎威,可以。
要是敲詐勒索,不行。
問題是該怎麽利用系統,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搞錢呢?
陳言抓了抓頭髮,一時間沒什麽頭緒。
這讓他生出一種,坐擁金山卻提不出錢花的挫敗感。
琢磨了好一陣子,陳言起身離開工位。
他準備去樓下買杯奶茶,回來邊喝邊想怎麽搞錢。
在路過會客室時,聽到裡面傳來的爭執聲。
忽而,門被推開。
一個面目清秀的姑娘跑了出來,抬手擦著淚痕。
咦,這不是營銷部的李瑤嗎?
陳言跟她認識,平時業務交接時會有工作往來。
李瑤是個相貌普通的姑娘,一米六的個子。
因為童顏那啥的緣故,就算長相不出挑,也會吸引某些紳士的關注。
不過,陳言是禦姐控,對娃娃臉的蘿莉不感冒。
“誰欺負你了嗎?”
“沒……沒事兒,言哥。”李瑤擦了下眼角,強裝鎮定:“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便低著頭一溜煙兒跑了。
陳言忙在她跑沒影之前,用意念點開其頭頂的‘巛’字圖標,利用全知搜索引擎進行查詢。
李瑤已經離開視野范圍,但她的個人資料,依舊是展示狀態。
『她為什麽哭?』
【被客人騷擾】
(PS:騷擾前加X,要被自動檢測,就不加了)
*粗口*!
在公司搞這套,好大的膽子!
陳言瞥向會客室厚厚的玻璃,繼續搜索道:
『跟她談業務的客人是誰?』
【黃克武】
是他?!
……
PS: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推薦票,小拿抓!
(已郵寄合同,瘋狂暗示,快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