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言語氣稍微頓了一下,熟練的打起了太極:“就那樣認識的唄。”
酒吧見面,回家互知長短。
這種答案,他是絕不會告訴李瑤的。
見她還要發問,陳言忙岔開話題道:“明天周末,你好好休息。”、
“你也是。”
“我有點累,先打車回去了,下周見。”
“好的,言哥。”
走出KTV大門以後,陳言向左離開,腳步匆匆。
李瑤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遠去,漸漸消失在人海。
……
周末,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陳言沒有跟往常一樣,睡到自然醒後宅在家打一整天的遊戲。
吃過午飯,差不多一點多的樣子。
他換了一身休閑裝出了門,打車前往鬧市區。
今天的任務,就是為了測試系統和全知搜索引擎的實際效果。
希望能夠逐步摸索,甚至開發出更多用途。
如今系統在手,要先學會如何運用。
不然,總有種坐擁金山卻花不出去的感覺,弄得心裡癢癢的。
經過一下午的測試,陳言隨機選擇了上百位路人。
通過單獨測試,對比測試,交替測試等方法,得出了最終結論。
全知搜索引擎,真的不負全知這個名號。
只要看到目標,就能查到任何關於此人的信息。
什麽地址,電話,銀行卡密碼,都是小case。
包括對某人某事的看法,做過什麽糗事,有什麽黑料等。
只有想不到的問題,沒有搜不到的答案。
通過全知引擎搜索,無需跟被測試者互動。
僅憑搜索,就能得到直觀而真實的答案,大大降低了溝通成本。
陳言對測試很滿意,這樣的結果,更加堅定他創業的信心。
相比於通過幫助人,得到點數強化自身的系統。
全知搜索引擎,才是最大的驚喜。
下午三點半,陳言排隊買了一杯奶茶。
他坐在鬧市區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
利用全知搜索引擎,能夠直接做到問卷調查的效果。
如此抽樣調查,可以為創業方向做大致的參考。
後續,陳言又來到購物中心。
部分服裝店裡安裝了監控,並配備監視器。
陳言隨手拿起一件衣服,不動聲色的朝櫃台的位置靠攏。
他瞥了一眼監控畫面,得出結論。
圖像上的人,都是沒有巛字圖標的。
這說明全知搜索引擎的使用,會受到‘肉眼所見’的限制。
忙碌了一下午,打車返回。
陳言到家以後,立即網購了一款望遠鏡。
通過這個設備,可以在足夠遠的距離看到指定目標,大大降低了風險系數。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周一。
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陳言穿戴整齊,七點多就趕到公司。
經過周末的籌劃,他已經制定好了接下來的創業計劃。
今天來公司,就是準備辭職的。
周一早上,要先把周末擠壓的工作處理。
等陳言把這些瑣事弄好,差不多是十點五十多,接近十一點的樣子。
這個點,過去正合適。
陳言離開工位,來到人事部。
他平時就經常來這裡串門,跟這裡的人很熟絡。
打了幾個招呼後,陳言看到了不遠處的顧廣朋。
經過幾天的休息,他的心情差不多緩了過來。
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在顧廣朋的旁邊,是帶著口罩和帽子的郝帥,前來辦理離職手續的。
陳言第一眼沒認出他,是點開巛字資料時發現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言點開他的個人信息資料,用意念拖拽到最底部,用全知搜索引擎進行查詢。
同時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像是記著什麽內容。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郝帥朝顧廣朋鞠了一躬。
他手續辦完,拿著手裡的資料,轉身離開了人事部。
直到此時,顧廣朋才察覺陳言的到來。
“老陳?來,坐。”
他去飲水機拿紙杯倒了一杯水,擺在桌子上,言語唏噓:
“那天,真是謝謝你了。“
“這有什麽,你能想通就好。“
顧廣朋嘴角一扯,露出苦笑:“不是想通,只是覺得……哎,算了吧,不提了。”
很多人都覺得,情感很難放下。
其實,是因為自身的選擇太少。
如果你有一朵玫瑰,當它凋零後,你會時不時緬懷過去的回憶。
可當你有一座玫瑰園時,一朵花的凋零,反而沒有那麽傷感。
算了吧。
不是放下,是翻篇。
血止住了,留下的疤還在。
只是用衣服遮住,讓它表面看起來光鮮而已。
陳言點點頭,沒有順著聊下去,而是切入正題:
“老顧,給你說個事兒。”
“你說。”
“我今天過來,是辦離職手續的。”
“我*粗口*,你怎麽也辭職了?”
顧廣朋像是想到什麽,面色忽而變得精彩起來:“被包養了??”
“去你的吧!就算我想,別人也不願意啊。”
“那是……沒伺候舒服?”
“喂, 老顧,說什麽呢你!”
“既然不是,那辭什麽呀?”
顧廣朋靠在椅背上,繼續說道:
“這兒的工作輕松,薪水也不低。同樣的待遇和工作量,外面可不好找。”
“我知道。”
“不然……再多做幾年,攢點錢再說?”
陳言明白,老同學一場,是在為他考慮。
如今全球市場不景氣,辭職後要是沒有下家,風險挺大的。
他不可能把系統的事情抖出來,只有給出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人嘛,總是要有點追求。這樣混吃等死固然好,可三十歲之後呢?懈怠的人,遲早是要被淘汰的。”
顧廣朋瞄向他的目光斂了回去,擰開保溫杯喝上一口,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仰頭跟陳言對視,脫口問道:“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
“準備做哪行?”
“創業吧,先做點小本生意。”
顧廣朋咬著嘴唇,似乎在做什麽痛苦的掙扎。
陳言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迅速將其掐滅於萌芽之中:
“別別別,那可是你娶老婆的錢。以後有困難,我會再找你的。”
最後一句話,是刻意說給他聽的,以示寬慰。
不然這來自北方的鐵憨憨,真會一直惦記這事兒。
“哎。”
顧廣朋從桌上的文件夾裡,抽出幾張資料。
再架上一支中性筆,一道推了過來:“填吧,填好了,我去讓領導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