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中三眼族族人簇擁著傑克來到了一個頗為荒涼的地方,這裡跟其他地方的平原有所不同,這裡怪石林立組成了一個小山坡,與其他平原格格不入。
“就是我主,這就就是我主沉眠的地方。”看到一一幕,所有的三眼族人都跪了下去,那種血脈的呼喚不會出錯的,他們的主人,未來三眼族的領袖,哭夢扎卡西亞一定埋在這下方。
“開始吧。”
同樣受到血脈感應的傑克並未跪下去,他反而平淡的說了一句。
“喋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有些激動的永續者顫抖了起來,傑克的手中的箱子抖動越發強烈,他落到地上後便安靜的下來,就在這裡倒在地上的箱子口忽然流出了大量的鮮血,這些鮮血染紅了石頭,空氣中頓時呢喃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啊……”就在這時站在箱子周圍的幾個三眼族人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他們捂著自己的臉龐倒在地上翻滾,他們的手指和臉龐快速被腐蝕,不到三個呼吸間地上便只剩下一攤紅色的粘稠物體。
“你要幹什麽?”剩下的三眼族人頓時遠離了這個地方,一臉驚恐的看著永續者。
“幹什麽?讓你們回歸主的懷抱。”只見黑色的箱子打開了一條細小的裂縫,一隻沾滿血水的手臂伸了出來,他僵硬的按住了地面。
“嘰……”令人牙酸的聲音想起,黑色箱子的裂縫越來越大一隻同樣沾滿血水的手臂伸了出來,隨後兩隻只剩皮包骨頭的雙腳伸了出來。
“太久了,我終於可以出來了。”說完黑色箱子忽然徹底打開,衝天的血雨向外噴發,在紅色的血雨中一只有些雙手雙腳的詭異針筒漂浮在空中,針筒壁上雕刻著華美的花紋,大概有嬰兒手臂大小,裝滿猶如紅寶石血液的內部,一隻蒼白的臉龐正貼著玻璃壁看著外面。
“啊……”被血雨淋到的三族人,頓時感受到了激烈的疼痛,他的皮肉快速腐蝕留下了一個個深可見骨的黑色傷口他們本想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可是已經晚了,他們骨頭已經被迅速腐蝕,眨眼間幾十斤具黑色的骨頭架子就躺在了石堆上。
“不獻祭,怎麽破封呢?你們不是要找你們的主人嗎?下去陪他吧。”看到場上只有傑克和那個半死不活的月精靈還活著,針筒內部傳來了沉悶的聲音。
不遠處的平原中,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天劍座和戒律所成員下意識皺眉頭,這種沒有絲毫人性的封印物,對於那個組織來說都是大麻煩。
“是永續者。”基德看著漂浮的永續者,頓時回憶起來,這應該是就是‘永續者’,那個該死的鮮血怪物,就算現在的他長出了手腳,基德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距傑克他們上萬米外,希望議會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切,他們的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把化妝師特性給他。”看到血水滲透進地面,永永續者看著被折磨得不像人形的月精靈淡淡開口,傑克一聽從一個小瓶子中到出了紅藍色的超凡特性,強行給月精靈喂了下去。
“啊……”化妝師超凡特性進入,本來偏體凌傷,氣息凌弱的月精靈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他死死捂住了撕裂的脖子,指縫間帶著起泡的血沫從指頭縫內飆出。
“轟……嘩啦啦……”月精靈的血剛落入地面,傑克忽然感覺腳下的大地顫抖了起來,地動山搖,亂石滾落之間一個四四方方的金色建築從地底冒了出來,這個建築大約十米高,七八米寬,盒子的上方雕刻著屬於聖域的風土人情和‘星空之語’,他剛出來本來陰沉的天空一下子風起雲湧,天空中的雲層忽然旋轉起來,一股股颶風席卷大地,濃密雲層間出現了一個手拿長弓,氣勢磅礴的金色身影。
“不好動靜太大了,快動手。”看到這一幕,傑克目光一群,他一把提起快斷氣的月精靈就丟了過去。
“嘭……”月精靈的鮮血噴灑到禁閉的黃金盒子上,他的血液被快速吸收,依稀之間一個面容秀美,身穿白色宮廷長裙的,有著紅藍色雙眸的月精靈從黃金盒子的縫隙中走了出來,他猶如天際的螞蟻高傲的看著幾人。
“我就知道會這樣,我看到了過去,可是命中注定的人並沒有到來,過去被人篡改了。”
說完女性月精靈看了一眼上空後,輕輕歎息了一聲,隨即怦然炸碎,一時間滿天的白色碎片到處漂浮
“嗚嗚嗚……”仿佛遠古的號角聲從門內傳來,來自精靈族的歌聲響起。
“我們來自孤傲之巔,命運不可屈服,我們抗拒亡者的復活,蒼涼的大地始終傳遞著我們的步伐,拉美龍的嘶吼傳遍天際,精靈族的消失奮勇前進,我們的刀劍充滿了憤怒,我們從不畏懼死亡……”
只聽到黃金盒子內傳來了一聲聲振奮人心的歌聲,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影響了所有人。
“這是第二紀元,精靈城邦的戰歌,那時候的他們還沒有分成月精靈,日精靈,暗精靈,在抵抗黑暗動亂的年代,他們為大地上的生命帶來了希望和曙光,他們隻值得尊敬的勇士。”身材有些臃腫的男士聽到這個歌聲單手扶胸以示尊敬,對於第二紀元奮鬥在第一線戰場的種族,不管是誰都還保持該有的的禮貌,畢竟沒有他們就沒有後來的第三紀元和第四紀元了。
“他們進去了。”一直留意傑克動向的基德低沉提醒,臃腫男士一看只見傑克的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大門,就在這時輝煌的盒子縫隙中,一抹金黃的光澤越來越大。
“不好。”首先看到這一幕的是傑克,只見一股金黃的光束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來,他當即把永續者擋在身前。
“該死的混蛋。”還沒來及做出反應的永續者剛罵了一聲,那抹金黃的光束便擊中了他。
“哢……”永續者的針筒上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紋,一股極其邪惡的氣息從縫隙中漏了出來。
“這是,這是邪神子嗣的血液,傑克你瘋了。”看到這一幕,針筒內的傑克破口大罵。
萬米外,看到金黃光束擊中永續者,‘希望議會’的人淡淡開口。
“有他去探路總是好事,我們的封印物還不到動用的時刻,射手座的攻擊就算我們勉強擋下來也是重傷的結局,現在跟上去吧。”
戒律所和聖域的幾人也跟了上去。
深藍街道,卡妙陷入了深思,剛才他清晰的感覺到那個月精靈化妝師在看自己。
“命中注定的人沒有來,過去被人篡改了。”卡妙低聲彌漫了一句,如果他沒猜錯這個月精靈應該在提醒自己。
撲克會女皇大教堂,虛假黃金盒出現時教堂就發現了這邊的變故,可是不知道怎麽了,被鎮壓在詭精靈界的死亡之書忽然暴動,四個主教鎮壓不住,不得已大主教大人親自去了詭精靈界。
“該死,我們的人都被調去地底了。”一個撲克會的中層成員罵罵咧咧的開口,想了想他還是趕了過去。
虛假黃金盒內,傑克他們剛進入就發現自己進去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這裡的牆壁是半透明的,上面有著七彩的光澤,注視久了一股扭曲和惡心感就出現在心間。
“他在哪?”傑克有些焦急的開口,如果太久了他害怕那些大勢力反應過來,到時候他什麽都得不到。
“腳下。”這是掛在傑克脖子上的屠戮者提醒了一句,傑克一聽低頭看去,就看到半透明的地板下方,一個胸口流著鮮血的人正閉眼躺在那裡,甚至傑克只是看到了幾眼,心間就湧出出一種我很想哭的感覺。
“看我的吧。”找到目標,屠戮者從傑克的脖子上掉落,他的掉落的途中迅速變大,一下了就砸穿了地面。
“轟……”巨大的回音回蕩在盒子內部,屠戮者直勾勾插向了下方的哭夢,準備把他刺死在這裡。
“嗚嗚……”這時本來沉睡的哭夢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第三隻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起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聲忽然響起,無形的波紋阻擋了下落的屠戮者。
“你們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胸口還繼續流血的哭夢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袍,黑發黑眸,面容稚嫩,看起來想知道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只是胸中處被撕裂傷口前後通透,看起來有些滲人。
“永續者動手。”
看到蘇醒的哭夢,傑克沒有半點害怕,被封印了一個紀元,還被黃金之箭重創,哭夢還有多少實力?自己可是有兩件封印物。
“哈哈哈……我喜歡。”得到命令的永續者眼珠一轉,迅速動手,他現在的目標是傑克的身體,而不是哭夢,哭夢的身體被黃金之箭重創拿來也沒用,還是傑克的身體好一些。
“嘩啦啦……”想到這,用續者的針尖出現了一滴猶如紅寶石的血液,這滴血液一出來就吸引了哭夢的注意,跟自己同樣威嚴的氣息,那麽這是高序位的血。
“聖劍裁決。”就在兩幫人動手之際,傑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冽的聲音,隨即一股驚人的殺意讓他汗毛聳立,當即用旅夢者的能力消失在原地。
“轟……”盒子內部有半透明地面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幾十米長的劍痕。
死裡逃生的傑克一臉畏懼的看著天劍座低聲開口。
“殺……”天劍座並未回答,反而提劍便砍,甚至把哭夢都包容了進去。
“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看到一幕,傑克也反應了過來,自己這邊出了叛徒,而且他還看到有更多的人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