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卡妙提了提衣服往外走去,他迅速趕回了家。
“給我找到傑克的位置。”卡妙本想念出虛無之源的名字,可是剛有這個念頭心中便湧起一種難言的不舒服感這種感覺從未出現過,仿佛有些惡心的東西在自己旁邊一樣,他頓時改變語氣以命令的方式對著鏡子開口。
鏡子聽到卡妙的話一陣扭曲,只見鏡子中出現了一副居高臨下得畫面,橘黃的燈光散滿整個房間,一身黑白條紋西裝的傑克正翹腿坐在沙發上,他的表情平和,脖子上戴著一個紅色項鏈,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爪子正放在沙發的一角上,卡妙調轉視線在紅色的項鏈注視了幾秒,這個紅色十字架項鏈給他一種難言的恐懼感,仿佛這個十字架下方埋藏著屍山血海,卡妙目光一眯看向了其他方向。
下方,本來安靜坐立的傑克忽然感覺有些不適,他扭了扭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並且往這邊走來。
“奇怪,為什麽會感覺不舒服?沒道理啊。”說著傑克摸了摸脖子上的屠戮者,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他以前經歷過,像是有人在窺視,可是自己有封印物“屠戮者”,化妝師的窺視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
吊燈上聽到傑克呢喃的卡妙頓時收勉了魔力,他的心間豁然開朗,上次自己的窺視就無視封印物的阻擋,只是當時剛晉級魔力使用不嫻熟,這才讓那個黑色箱子發現,這次自己的窺視傑克完全發現不了,有一點自己可以確定自己的確可是無視“褻瀆符文”和“封印物”的阻擋強行窺視對方。
下方有些煩躁的傑克走了出去,他緩緩的走向了地下室,漆黑的通道被一盞盞煤氣燈照亮,傑克的皮鞋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通道裡,卡妙的視角快速在牆壁上的煤氣燈上轉換,他緊跟著傑克來到了一個潮濕的地下室,只見地下室的牆角有一個被鐵架捆綁的人,依稀可以看到對方是一個月精靈,只是現在這個月精靈的樣子頗為慘烈,他渾身濕漉漉的,暗紅的血水侵蝕了衣服,流到了地面上,他露出來的傷口已經發白發濃,披頭散發的頭顱靜靜低著,仿佛早已經死去多時。
“我知道你沒死,被永續者哺育的人,沒有他的同意是不會死的。”傑克在三米開外靜靜開口,他非常的清楚對面這個月精靈已經被羅蘭大陸的月精靈詛咒了,他的身上帶著致命的病毒和瘟疫。
“時間到了嗎?大人物?你是來幫我解脫的嗎?”聽到這話被鎖鏈困住的月精靈抬起了頭顱,他的嘴巴已經潰爛,一隻隻米粒大小的蛆蟲在他腐爛的嘴角蠕動,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他最嘴角的白色蛆蟲帶著化膿的爛肉掉到了地上,清晰的打出了一聲“啪”的聲音。
“明天。”傑克一看面無表情,當初他是的屍體時,就感受到蛆蟲在身體內爬動帶來的恐懼和痛苦,可以這一切被“暗鴉”拯救了,說起來“暗鴉”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暗鴉為什麽要自己保護瑞利蒙·卡妙,真的只是陣營問題嗎?
“真好。”
聽到確切答案,月精靈抬起了他的森白的眼眸,暗淡無神的眼眸刹那間出現了一抹解脫和笑意。
聽到這話傑克不在言語,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發奇想來到地下室,更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跟這個將死之人廢話,可能是因為煩躁想找人說話吧,可是他跟這個月精靈又沒什麽想說的。
在壁燈,上看清一切,聽清一切的卡妙回到了現實,他摸了摸下巴。
燭光會至始至終都在尋找月精靈,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他們想要月精靈解封,可為什麽對方到現在都沒有動作,傑克說的明天是不是說明天他們會有所行動?
“如果真是明天行動,那麽他們的目標一定是聖盔谷,傑克現在已經是階段五的旅夢人了,哭夢的超凡特性他絕對想得到,嘿嘿……”說到這裡卡妙嘿嘿一笑。
深夜,勞累的一天的基德脫下白手套露出滿是疤痕的手掌,他苦笑看著自己的手,已經在“黑學者”階段時,遭遇了一個序列五光之途徑的失控人員,對方那瘋狂的攻擊以及那不顧後果的自殺式衝鋒給了他極深的傷害,要不是當初隊長救他,他現在已經是墓地中的枯骨了,想到這裡基德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銀質懷表,這是隊長余留的物品。
“啪……”表蓋打開,一面圓形的小鏡子鑲嵌在表蓋子上,表蓋的下方是幾個做工考究的機械齒輪,正滴答滴答的響著,就在這時基德忽然看到本來空無一物的表蓋上出現了幾個深紅的字體。
“有邪教徒明天準備在城外做出一件危害比林市的祭祀活動,對方擁有序列七階段五的旅夢人,以及兩件排名靠前的封印物,地點是聖盔谷。”看到這鏡子中深紅的字體,基德頓時目光一群,能用鏡子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化妝師,對方就這麽告訴自己這件事,一定確定了些什麽並且想隱藏身份,自己該用什麽態度去面對。
就在這時,隻圓形鏡子的深紅字體逐漸消失,一個讓基德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的消息出現在鏡子上。
“第三紀元被射手座黃金聖鬥士封印的‘哭夢扎卡西亞’就在聖盔谷,他們目標就是他。”看到這個消息,基德站不住了,他戴上白手套風一般跑了出去,他需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戒律所的高層,城外一個叫聖盔谷的地方封印著一個高序位。
比林市,皇冠去,聖域教堂,這裡的建築通體大理石構造,教堂沒有天花板只有露天的星空,陰沉的天空下,一臉堅毅的天劍座白銀聖鬥士多爾克·瑪雅正沉寂在心靈世界中修煉,至從上次夢魘界的聖戰中他活著出來後,實力就得到長足的進步,聖域就派他來坐鎮比林市,就在這時多爾克·瑪雅忽然感覺有些不對,最近天氣很冷按理說晚上的風還算大,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想著多爾克·瑪雅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不遠處的煤氣燈下,一個扭曲的,模糊的,半透明紅色人影正在燈光下站立,當自己看過去時對面也扭過了頭顱,頓時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驚人壓力出現在天劍座身上,他當即拔出長劍戒備的看著對方。
“聖盔谷,虛假……黃金盒,哭夢扎……卡西亞,明天……”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模糊的紅色人影口中吐出,天劍座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麽。
在聖域的記載中,第三紀元名叫聖盔谷的地方封印著一個恐怖的高序位,為了封印他聖域甚至動用了‘虛假的黃金盒’,難道哭夢要破封了?可是聖盔谷又在什麽地方?
“啪……”就在這時前方油燈的燈罩忽然炸裂,而那個模糊的紅色人影也瞬間消失,天劍座小心的走了過去,摸著下巴沉思,有點像序列二階段三鏡像人的能力,可是對方具現得太模糊了,可如果是鏡像人,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又是怎麽來的?
深藍街道,第一次嘗試投影的卡妙喘息著坐在了床上,因為天劍座附近沒有鏡子,他不得不冒險使用投影的方式,雖然消耗極大,可是還是成功了,甚至通過今天的冒險他的心間有了一個念頭,是不是階段三就是從虛幻走向現實的第一步?這種詭異的能力,似乎非常適合自己。
“不行,這件事過後必須從那個白發女人哪裡麻煩後續配方,並且氣象學家的氣象知識也得盡快學習。”
第二天一早,成為了莊園中一幫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向聖盔谷趕去,因為撲克會抽掉了大量人手,所以荒野上的燭光會成員並未被發現,只是他們不知道一雙紅藍色的眼睛目睹了這一切,看到對方真的行動了卡妙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誰得到哭夢的超凡特性都沒關系,只要不是傑克得到就好,自己相信戒律所和聖域,相信他們昨晚已經查到聖盔谷是什麽地方了。
聖盔谷在,通過向聖域詢問得到結果的天劍座目光幽幽的看著前方,聖域叫他拿回“虛假的黃金盒”,而聖盔谷的具體也位置更是讓他想象不到,居然在撲克會女皇大教堂附近,他只能在這裡等待所謂紅衣人說的解封人。
東邊的一片密林中,基德,哈德跟隨一個身臃腫的男士站在密林裡,昨天他上報消息後,戒律所高度重視,不管是“虛假的黃金盒”還是哭夢的超凡特性都是他們急需的,甚至這次戒律所甚至派出了一個序列四階段五“同行者”過來。
“基德,你說對方是個化妝師?你認為會是誰?”看到氣氛有些沉默,哈德好奇的開口,畢竟比林市的化妝師屈指可數,對方為什麽要通知他們?
“不知道,我想對方的等級不會太好,如果他是強大的化妝師就不需要我們出手了,至少他們的詛咒法還是挺恐怖的。”基德聳聳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站在身前沉默不語的中年男人忽然開口。
“有人過來了,好像是三眼族。”臃腫男人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三眼族消失了一個多紀元,怎麽在這裡出現了,不過他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化妝師沒有撒謊,畢竟哭夢扎卡西亞就是第三紀元風語者聯盟某個國家的王子,而他的種族就是三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