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戒和尚伸手一抄將黑色的東西抓在手中,黑色的東西發出吱吱的叫聲,無戒和尚一看原來是一隻碩大的田鼠,足有十斤以上,肥碩得很。
“丁蘭蘭。你這是一隻田鼠,這就是你給我的獎勵?”無戒和尚大聲道。
“是啊,這田鼠又肥又大,吃起來很美味的,都不需要用調料,生吃最美味,營養價值高,這是好東西,獎勵給你我還舍不得呢。”丁蘭蘭很不屑的道。
無戒和尚徹底無語了,無奈道:“可我不是貓啊,我不喜歡吃田鼠。”
丁蘭蘭回頭嫵媚一笑,嬌俏迷人,她輕聲道:“乖,吃吧,偏食不好,會營養不良的。”
“算了,好和尚不跟女鬥。”無戒和尚歎氣道。
無戒和尚想了想,喊道:“丁蘭蘭,你身上帶著多少隻田鼠?”
“怎麽啦?一隻不夠嗎?”丁蘭蘭警惕的道。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一餐吃幾隻田鼠?一天吃幾隻田鼠?”
“三百年前我一餐吃三隻大田鼠,一天三餐,那當然就是九隻,現在嗎,嘴饞的時候才吃一隻,我身上目前帶著三十多隻田鼠。不過我只能獎勵你一隻,你想多要就得拿我喜歡的寶貝來換。”
“你喜歡什麽寶貝啊?”
“都是一些你們人族女子喜歡的東西,胭脂,香水、肚兜等等,你要是有這些寶貝我可以跟你交換。”
無戒和尚連連擺手,道:“我是和尚,哪有那些煩人的東西?”
丁蘭蘭噗嗤一笑,道:“無戒大師,你何必謙虛,誰不知道你是個風流好色的和尚?何必裝純潔?灑脫自然豈不更好?”
無戒和尚真是好尷尬,他突然喊道:“店小二,過來。”
店小二急忙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著無戒和尚道:“大師,請吩咐。”
無戒和尚將肥碩的田鼠送到店小二的手中,道:“將這隻田鼠做成一鍋湯,分給大家吃了。”
店小二緊緊的抱住田鼠跑向廚房。
丁蘭蘭走到柳渡身邊,圍著他走了好幾個半圈,不停的使勁的吸動著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好幾次,
“奇怪,你身上的氣息令我喜歡,可是在你身上我怎麽偏偏嗅不出那種味道。”
柳渡苦笑道:“丁小姐,你的感覺是錯誤的,我身上哪裡會有你們貓喜歡的氣息,我從來不吃田鼠,也沒有和田鼠接觸過;我也很久沒有吃魚了,也沒有和魚接觸過。”
丁蘭蘭不理他,繼續使勁嗅著。
“我想你可能感冒了,鼻子不靈了。”
“沒道理啊,十裡外的田鼠我都能輕易的聞到它們的氣味,做出準確的判斷,然後獵殺他們,我現在在你身邊怎麽會聞不出你的氣息呢?奇怪。”
“道理很簡單,因為我不是田鼠。”柳渡很無奈很難受的道。
“丁蘭蘭,過來坐吧,你也是黑暗世界的殺手。”伍斷雲喊道。
柳渡驚訝的看著丁蘭蘭,他沒有想到她是黑暗世界的殺手,
葉笉也是驚訝的看著丁蘭蘭。
丁蘭蘭感覺到了他們的驚訝,她俏皮的一笑,道:“我本就是妖界的殺手,我們貓妖族是天生的殺手,我們貓妖族自己組織了一個殺手組織,就叫幽藍森林妖貓殺手組織,你們不用這麽驚訝。”
柳渡悚然動容,道:“幽藍星球幽藍森林的那個妖貓殺手組織?”
“是啊,在天元宇宙中也算是排名前十的殺手組織,小弟,你以後有機會就來幽藍星球玩,
我請你吃最美味的田鼠。”丁蘭蘭笑道。 “好的,丁小姐,有機會一定去。”
柳渡心中腹誹著,“我可不想吃你的田鼠,那玩意一定不好吃。”
“我們有緣,我喜歡你的氣息,以後你就叫我姐姐,那個小字必須去掉。”
“好吧,就依你,伍公子在叫你,你就過去吧。”
丁蘭蘭走過去了,坐在鄭睢的旁邊。
無戒和尚一雙眼睛死盯著柳渡,咬牙切齒道:“我叫她祖奶奶,你叫她姐姐,那我該叫你什麽?咱們還是兄弟嗎?”
“當然還是兄弟。”
“那你以後還叫她姐姐嗎?”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叫她祖奶奶,你叫你的,我叫我的,你我之間還是原來的關系,不要受她的影響。”
“你不是個好人,我以後要叫她妹妹。”無戒和尚恨恨的道。
“你就不怕打不過她?”柳渡笑道。
“哼,黑白不兩立,我和她遲早有一場廝殺,我不見得就會輸給她。我原來是以為你和她有不乾不淨的關系,我才遷就她的,葉笉,這家夥不是好人,你少跟他在一起。”
葉笉抿嘴而笑,道:“柳渡,你跟多少女人不乾不淨啊?”
莫登臨突然站起來道:“現在人已經到齊了,可以開始辦事了。”
“好,那就開始吧,無關的人請離開。”伍斷雲道。
“客官,你不能進去,這裡被包場了,有重要的宴會。”店小二焦急地道
“滾開,老子是來抓嫌疑犯的,老子抓嫌疑犯才是最重要的。”一群捕快闖了進來,氣焰囂張,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左右的捕頭走過來道:“誰是柳渡?站出來。”
柳渡沒有理睬,他舉起酒杯對葉笉道:“看來馬家在這潛陽城還是很有實力, 很囂張的。”
“地頭蛇嗎。”
“你吃了我的肉,然後我就被卷進了你的這些風浪之中,好煩人哦。”柳渡道。
“不好意思,我最初確實是想利用你惡心他們一下,這件事情我來應對。”
“葉笉,你果然在這裡,你們這對奸夫**殺我馬家八人,殺死我二個兒子,張捕頭,把這二個凶手抓起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道,他的眼裡閃爍著仇恨的血光。
張捕頭冷冷的看了看葉笉和柳渡,道:“葉笉小姐目前沒有嫌疑,今日不抓你,但你不得離開潛陽城,待在家中,隨時聽候傳訊。”
張捕頭不想為了討好馬家而得罪葉家,在沒有確鑿證據的前提下他不想抓捕葉笉。
葉笉冷冷的道:“有證據就拿出來,我跟你們走,沒有證據就走開,別影響我喝酒的心情。”
張捕頭沒有理睬葉笉,他看著柳渡道:“你到潛陽城來有十天了,你的行蹤十分可疑,是你殺了馬浚皓和馬浚宸等八人,對不對?”
“沒有,我只是來這裡遊歷一番,還請走開。”柳渡繼續喝酒。
“狡辯,不見棺材不流淚。”張捕頭居高臨下的道。
黑暗世界的五人舉著酒杯,一起碰了一下,然後一起冷漠的看著這曲戲繼續上演,他們是合格的旁觀者。
葉笉怒瞪著那個威嚴的中年男子和張捕頭,憤怒的道:“馬家家主,你的兒子沒有一個好貨色,都是些雜碎,無惡不作,他們橫死街頭是很正常的,你們想對付我就衝著我來,不要將髒水潑到我朋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