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新晚了些,實在不能及時趕回來,請諒解。
威嚴的中年男子冷笑道:“葉笉,你如此不守婦德,在我兒還活著時就勾搭這個小白臉,七日前你們在城外的樹林裡殺死了我兒馬浚皓和其他六名馬家弟子,因為我大兒子馬浚宸在迎仙酒樓看到了你的醜行,因此你們殺人滅口,請往生湖的殺手殺了我兒馬浚宸,你真是心狠手辣,淫蕩下賤。”
葉笉當然知道馬浚宸是死於馬浚皓之手,馬浚皓又是死於馬浚宸的借刀殺人,但是她不知道如何講清楚整個事件,因為她不能講出在樹林中發生的事情。
她在思考著如何講清事情的真相,
葉笉狠狠的盯著馬家家主,然後嘲弄的笑了,道:“你真愚蠢,我告訴你真相,馬浚皓曾親口對我說過,他將成為馬家的家主,他將殺死馬浚宸,而馬浚宸則更加陰毒,他借我不願嫁給馬浚皓的事情製造了小樹林裡的殺局,這是你二個兒子互相殘殺的結果,也是你們馬家嫡子與庶子爭奪家主之位以及長期積累的仇恨,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馬家家主冷漠的看了葉笉一眼,目光中盡是一種厭惡和嫌棄,就如看一朵肮髒的鮮花。
這種目光讓葉笉有點受不了,有一種要發狂要殺人的感覺,
此時她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以最殘酷的方式殺死他。
幸好,她還有一絲理智,她打不過馬家家主,她也不是張捕頭的對手,所以無論在語言上還是在行動上她都保持了克制,她不能寄希望於柳渡和其他人為她出手,而且她心中清楚她不能給別人惡毒女人的形象。
她是個聰明的女子,她知道這個時候表現的柔弱一點更加合適,更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女人適當的展示自己的柔弱和善良往往更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合時宜的沒有足夠實力的強硬有時不僅是錯誤的,也是愚蠢的。
馬家家主看著張捕頭,道:“柳渡是殺人凶手,證據確鑿,可以抓人了,葉笉也有重大嫌疑,也必需抓起來監禁,張捕頭,動手吧。”
張捕頭看著柳渡就欲動手,
“慢,柳渡不可能是凶手,你不能胡亂抓人。”無戒和尚道。
張捕頭沒有理睬無戒和尚,他手掌伸出,掌心處白色的閃電鎖鏈交叉縱橫,他一掌拍向柳渡。
“囚神鎖鏈,真相門的人。”韓沉秋動容道。
柳渡也心中一驚,真相門是白道世界的頂尖宗派之一,實力與往生湖不相上下。
柳渡正要出手,無戒和尚一閃身來到了他身邊,“柳渡,我來。”
無戒和尚一掌迎擊張捕頭的手掌,他的手掌中有一尊木雕的佛像。
佛像快速放大,同張捕頭的手掌交擊在一起,嘭的一聲巨響,二人各自後退了三步。
佛像已經放大到了成人大小,佛像身上白色閃電形成了十幾道鎖鏈,鎖住了佛像的手腳。
但柳渡明白,看得見的鎖鏈並不是最可怕的,看不見的鎖鏈才是最可怕的,聽說囚神鎖鏈最可怕的是它鎖元神和元力。
佛像還在快速變大,鎖困佛像的閃電終於斷裂了,在佛像身上留下了被閃電燒焦的痕跡。
張捕頭冷冷的看著無戒和尚,道:“大悲佛掌,你是大悲佛堂的人?”
“正是。”
“你是誰?”
“無戒和尚,你又是誰?”
“哼,原來是六根不淨的無戒和尚,我是真相門的張雲川。
” 無戒和尚笑道:“真相門乃是遠離世俗的門派,沒聽說真相門的人做起捕頭來了,而且還很擅長製造冤假錯案。我看你年齡有四十多歲了,修為卻和我差不多,你肯定不是真相門的入門弟子。真相門弟子不多,但每一個都是難得的高手,六界之中年輕一代高手中排名第五的就是真相門的弟子,前一百名中有三個是真相門的人。以你的資質和修為你沒有資格成為真相門的弟子。”
張捕頭臉色漲紅,目光陰冷,他盯著無戒和尚道:“你可以去真相門問一問,但是這個人犯我今晚一定要抓,他七天前在樹林裡殺了馬浚皓等七人,今晚又殺了馬浚宸,他犯的是死罪,你阻止不了。”
無戒和尚怒道:“七天前他跟我們在一起,在白馬寺裡下棋,今晚他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他根本不可能去殺人。”
“殺人不需要多長時間,難道他沒有離開過你們一步?你敢擔保?”
無戒和尚毫不猶豫地道:“我敢擔保他沒有殺人,還有其他人可以證明。”無戒和尚看向秦玉清、墨月七等人。
“他的確跟我們在一起。”秦玉清平靜的道。
柳渡依然坐在桌旁喝酒,神態平靜,他突然抬頭看了鄭睢一眼,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動了,擺出了幾種奇異的手勢。
鄭睢不經意的看了幾眼,他的手指也動了幾下,手勢竟然和柳渡的手勢幾乎一樣。
無戒和尚道:“張捕頭,你們自己剛剛也說了,馬浚宸是往生湖的殺手殺死的,這就和柳渡沒有關系了,至於馬浚皓等人的死亡也許和馬浚宸的死亡有關,你們去慢慢調查吧。我們現在有事要談,你們必需立即走。”
“抓了殺人犯我們就走,你大悲佛堂是正道宗門,今日難道想包庇殺人凶犯?”馬家家主怒道。
“我給你們五息時間滾出去,否則殺了你。”鄭睢站起來冷酷的道。
“哼,好大的威風,你是誰?”馬家家主道。
“往生湖的殺手,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原來是往生湖的……”
“五息時間已到,殺!”鄭睢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刻在馬家家主的頭頂上方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把劍,劍光一閃,馬家家主的人頭飛起,一隻手從虛空中突兀地探出一把抓住了人頭,立即消失了,虛空中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和氣息。
“啊,無息無相的殺手境界。”張捕頭臉上驚悚的道。
鄭睢已經坐在了餐桌旁,一隻手裡正端著一杯酒,另一隻手正夾起一大塊五花肉往嘴裡送。
五花肉上的一滴油正滴落在他面前的一顆人頭的額頭上,人頭的眼睛眨動了二下,人頭下面有鮮血流出。
桌子不是很平整,鮮血很快流到了桌子的邊沿,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一聲接著一聲,聲音不大,但在此刻這寂靜無聲的空間中卻清晰可聞。
嘭的一聲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空中的血雨也剛好落下,正好落在屍身上,如雨打芭蕉的聲音。
桌上鮮血淋漓的人頭瞪眼看著鄭睢吃肉喝酒,
鄭睢也冷漠的看著人頭,“你聽到了你自己的屍身倒下去的聲音,也聽到了你自己的鮮血如雨般落在你自己屍身上的聲音,感覺很驚異吧,能夠擁有這種美妙經歷的人這世上真的不多,而你恰好是這個幸運兒,祝賀你。”
鄭睢對著鮮血淋漓的人頭又一口喝了一杯酒。
“操你娘的個幸運兒……”聲音戛然而止,似乎這句話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一點力量。
“相識就是緣分,在你完全死去之前我請你吃肉。”鄭睢將一大塊五花肉塞進了他的嘴中。
鄭睢突然抓起桌上的人頭向著馬家家主的屍身處丟去,道:“我再給你們五息時間滾出去,帶走這顆人頭。”
“啪!”
地面上傳來一聲輕響,
眾人看到,
人頭嘴裡含著的那塊肉跌落在地上,肉上有淺淺的牙齒印,也不知道這牙印是他的切齒之恨,還是他真的想吃那塊肉,
這注定是一個猜不準的謎,
因為他死的太快了。
酒樓裡一些人聽到這“啪”的一聲都身體一陣顫抖,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那塊肉。
人頭恰好落在屍身的脖子處,人頭和屍身剛好連接,
人頭的額頭上不知何時有了一朵潔白的美麗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