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花!”有人驚呼。
“人生苦短,往生快樂。”鄭睢幽幽的歎道,他看起來一臉的哀苦,一臉的悲天憫人。
眾人一臉驚愕的看著鄭睢,
“虛偽,惡心。”韓沉秋道。
“時間到了,送你們上路。”鄭睢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鄭睢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
下一個瞬間,一把劍無聲無息無跡無痕的出現在張捕頭的頭頸後方,
一劍斬下,
無聲無息,無跡無痕,
張捕頭驚駭欲絕,
一些人發出了尖叫。
一縷劍光亮起,
鏗鏘一聲,二劍相撞,能量四溢,
又歸於寂靜,那把劍無聲無息無跡無痕的消失,
韓沉秋突然出現在張捕頭的身邊,手中提著一把劍,
鄭睢又坐在桌旁,一隻手裡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夾起了一塊五花肉,
鄭睢將五花肉送進了嘴裡,又喝了一杯酒,冷漠無情地道:“看來今晚的這次聚會進行不下去了,不如散了吧,我身上的那份圖我也只能帶走了。”
“慢,鄭道友稍等。”伍斷雲道。
“莫道友,現在這點麻煩事是你來處理呢?還是我來處理?”伍斷雲道。
“伍斷雲,你想怎麽處理?”韓沉秋道。
伍斷雲並不理睬他,他望著莫登臨。
莫登臨想了想,道:“我來處理吧。”
莫登臨走到張捕頭等人面前,道:“我是武儒教的莫登臨,我們和這裡的各位道友今晚在這裡辦點事情,請各位先走吧。”
馬家的人看了看鄭睢,眼中充滿畏懼,急忙抬起馬家家主的屍體離去。
張捕頭沒有立刻就走,他平靜的看著莫登臨道:“你是白道,他們是黑道,黑白對立,你們怎麽跟他們在一起聚會?”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快點走吧。”莫登臨有些惱怒地道。
“你還是立刻走吧,我可以救你一次,但不能救你二次,我們這次是要處理一些關於黑白二道的衝突問題,走吧。”韓沉秋道。
張捕頭還在猶豫,
莫登臨袍袖一甩,一股狂風遽起,狂風中隱藏著一股巨大的推力,將張捕頭瞬間推了出去,直推出門口五十丈以外方才停住。
張捕頭一臉驚駭,不敢回頭看,徑直離去。
莫登臨掃視了黑暗世界的眾人一眼,“解決問題不一定要殺人,這是我們與你們的區別。”
“把問題解決就行,方法有很多種,殊途而同歸。”伍斷雲冷漠的道。
“請迎仙酒樓的所有人立即離開,快。”
“請秦道友和無戒大師布置隔絕陣法。”莫登臨道。
柳渡站起來,道:“既然你們要開機密會議,我現在就走。”
葉笉也站起來,道:“我也走。”
伍斷雲和莫登臨沒有說話,顯然沒有挽留的意思,
“柳道友,你留下來吧。”無戒和尚道。
“你憑什麽讓他留下來?你想破壞我們一起定下的規矩?”伍斷雲道。
“傳說那張山水圖被分割成了十一份,但今天隻來了十個人,每人一份只有十份,還差一份,在哪裡?”無戒和尚道。
“最後那一份的下落沒有人知道,難道在你手裡?難道你手裡有二份?”伍斷雲道。
“如果你手裡真有二份山水圖,那你的朋友可以留下來。”鄭睢道。
“不錯,我手裡有二份山水圖,
最後那一份山水圖在我手裡。”無戒和尚對著柳渡笑了笑。 葉笉溫柔的笑了,“你留下來吧,我走了。”
柳渡輕聲的耳語道:“你離開也好,留下來太凶險。”
“嗯,我知道,你小心點。”
柳渡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了迎仙酒樓。
秦玉清取出九面旗子揮手撒出,九面旗子穿過窗戶,插在虛空中的九個方位上。
無戒和尚取出九座佛像揮手撒出,九座佛像端坐在虛空中。
“外面的人再也看不到我們,也不能聽到我們說的話,也不能夠輕易攻擊到我們,這次的聚會可以開始了。”莫登臨道。
伍斷雲也一揮手,七把短劍飛出,然後樹立在虛空中,分立七個方位,周圍突然出現一股隱藏的殺意。
“七殺劍陣,伍斷雲你是什麽意思?”韓沉秋道。
“為了安全,為了不被打擾。”
“不必在意,七殺劍陣我還是能夠擊破的,我也算是略懂陣法。”莫登臨道。
十一人圍坐在桌旁,大家一起將地圖拿出放在桌上,無戒和尚拿出了二份地圖。
莫登臨和伍斷雲開始拚接山水圖,不久山水圖畫拚接好了,顯示出了一幅完整的圖畫,
這幅山水圖和大餐桌差不多大,畫面很清晰,
“這幅圖出自上古時期的戰祖和殺祖之手,果然是無上高手的作品,歷經3000多萬年依然如新。”莫登臨歎道。
“傳說這幅圖畫出了當年戰祖和殺祖曾經修煉了一千多年的洞府的位置,他們二人是在這裡修煉成大帝境界,後來他們帶領人族和其他後天生靈擊敗先天神魔,劃分六界,建立六界秩序,那真是一段讓人熱血澎拜激情四射的歲月。”
柳渡暗想,“原來他們是得到了上古時候的絕頂高手戰祖和殺祖的某種寶藏圖,只是不知道這個寶藏裡有什麽東西如此吸引他們?竟能讓黑白二道的青年高手聯手合作。”
玉面郎君輕輕的撫摸著山水圖,神態癡迷,他輕輕自語道:“這不僅是一幅藏寶圖,也是一幅絕美的山水畫,傳說殺祖是一個丹青絕世高手,果然如此,此畫價值不可估量。”
伍斷雲笑道:“等我們以神識拓印了這幅地圖以後就送給你,但你得給我們補償,直接的說就是你可以買下,各位是否同意。”
眾人沉默,各自在心中盤算,
“我只是擔心這幅畫中會不會還有隱藏的巨大秘密?”無戒和尚道,他不希望玉面郎君得便宜,故意拋出了這個想法。
“這幅畫你們的長輩也已經研究了悠長的歲月, 如果真有什麽秘密也應該早就參詳出來了。我的看法是只要價格合適可以賣。”丁蘭蘭道。
丁蘭蘭想賣點錢,好去買更多的那些人族女人常用的寶貝,那些東西妖界沒有,是稀罕品。
她這次想倒賣一批去妖界,肯定能夠大賺一筆,她估計十倍的利潤肯定有。
“我的想法也和丁蘭蘭一樣。”伍斷雲笑道。
其余的人沒有說話。
眾人紛紛以神識拓印山水圖,
玉面郎君看到眾人已經拓印完畢,他癡迷的看著山水圖道:“每一份山水圖三千萬中品靈石,如何?”
“出價太低了,這幅圖是一幅普通的名畫,是出自殺祖之手的名畫,而且還有可能隱藏著我們沒有發現的秘密,也許六道輪回塔的下落就藏在這幅畫中。”無戒和尚道。
玉面郎君怨恨的看了他一眼,“我們都知道這幅畫只是隱藏著戰祖和殺祖曾經修煉過的洞府的地圖,與六道輪回塔沒有什麽關系。”
“那不一定,說不定在那裡可以找到六道輪回塔下落的線索。”無戒和尚道。
“你的意思是願意賣,但出價低了一點,是這樣嗎?”伍斷雲道。
柳渡在旁邊看著,始終不發一言,他對琴棋書畫不敢興趣,他認同往生湖的殺手訓練要求,有嗜好就有弱點,有弱點就會失敗。
他甚至對於佔有絕色美女的欲望都不強烈,
他心中只有武道和殺道,
當然在不眠的夜晚,他也會常常想起小琪,沒有想過第二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