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別和我爭。”孔猩難得的笑了一下。
“你笑得比哭還難看。”沈清先灌了一口啤酒,不耐煩道:“騎兵團會要一個盾戰嗎?你要考慮的不是我和你搶不搶的問題,而是他能不能不缺零件走下賽場的問題。”
孔猩收斂了笑容:“沒問題的,畢竟是一個盾戰。”
“你大概不知道,那小子是阿穆爾家族的。”沈清先歎了口氣。
孔猩表情一沉,不再言語。
一雙土做的大手,牢牢地控制住了保爾。
葉堂堂用大盾支撐身體,正在勉力的朝著那裡走去。
“只要你......”
葉堂堂的話沒有說完,一隻虎爪,捅破了的層層壁壘。
“嗷,嗚!”保爾的身軀布滿花紋,爆炸性的肌肉上青筋虯起,撐開了上衣,但好在褲子還在,布料看樣子是特地改造過的,非常結實。
他的爪牙異常鋒利鋒利,眼神凶猛無匹,隨時擇人而噬。
獸魂戰士。
這是北熊帝國特有職階,本來信奉戰神的家族和侍奉過凜冬之神後,他們家族的子嗣會孕育獸魂。
阿穆爾家族是其中之一,家族的獸魂是,猛虎。
葉堂堂咬著牙,雙手再度合十:“大地之握!”
但是泥土隆起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沒辦法控制住變身後的保爾。
一隻虎爪撕了過來。
葉堂堂甚至能看見指甲縫裡的泥,他一咬牙,猛得舉起盾牌。
“嘎吱——”
盾牌被撕出了火星。
就在此刻,第二掌來了!
“大地之握!”
這一次隆起成功的限制住了保爾的進攻。
這讓葉堂堂送了一口氣,然後,他的瞳孔一縮。
一條虎尾,迎面劈了過來。
“嘭!”
葉堂堂直挺挺的被抽飛了出去,落在了邊緣。
保爾還在高聲咆哮,虎形態的他速度非常快,竟然不亞於被抽飛的葉堂堂。
葉堂堂有些迷茫。
比賽要結束了嗎?自己,還是不行嗎?
此刻,李印星也剛剛從他的堡壘中脫困,那些羽毛的攻擊范圍非常廣,但是傷害卻沒有那麽高。
他步入三階之後,身體也受到了增強,這種攻擊只要不是吃的太多,用身體承受絕對沒有問題。
現在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種戰鬥,絕對不能放水,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抬出去。
李印星捏了捏拳頭,他要認真一點了。
“十一擊,懷留斬。”
秦淮的兩手虛報,數道風刃衝了出來。
“寒冰箭!”
三階過後的寒冰箭變成了三道,瞬間迎上了風刃。
寒冰箭瞬間成了冰霧,但是風刃也消耗殆盡。
李印星不在猶豫,他一向擅長近戰,雖然秦淮的一擊·懷中崩近戰威力很大,但是李印星有辦法解決。
上一次的一擊·懷中崩,李印星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雖然她打偏了,但是冰晶長矛卻折了。
這麽近的距離,應該不會打偏這麽多吧,只有一種可能。
而且,這個秦淮沒有繼續使用這招威力奇大的技能。
這也側面印證了李印星的想法。
“冰晶長矛。”李印星捏準了長矛,朝著秦淮狠狠一擲,他要賭一把了。
秦淮閃身躲過,眼前一亮,她就在等這一刻,只要李印星把那個該死的長矛扔掉,
那她的勝算就來了! 她的身影一閃而過。
“一擊·懷中崩!”
“稀有召喚!”
嘭!
一道黑色光芒,瞬間讓內褲和腰帶消散。
李印星的身體浮現在秦淮的身後:“你輸了。”
他的手掌握在了秦淮的脖頸上,只要她再有動作,李印星會立刻把她丟到台下。
“你發現了?”
“嗯。”李印星笑了一下,道:“你的技能沒用辦法鎖定目標吧。”
正因如此,秦淮才沒有繼續使用這個威力奇大的招數。
秦淮咬著牙,一言不發。
她的所有技能都無法鎖定目標,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這些技能一旦觸碰到第一個接近的物體,就會立刻釋放。
秦淮看了李印星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賽場。
李印星摸了摸下巴,這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家夥,就是不知道內褲和腰帶是哪個倒霉鬼的了。
另一側,葉堂堂斜靠在自己建造的牆壁上,一臉懵逼。
“你......你怎麽摔下去了呢?”
保爾拎著褲子,用他僅會的幾個東龍詞之一,怒罵了出來:“背壁!”
葉堂堂摸了摸土牆,苦笑道:“我不背著土壁,可就飛出去了。”
他方才即將被轟飛出賽場的時候,迅速用賽場的土拉了個斜斜的牆壁出來,勉強讓他沒有跌落出去。
但令他滿臉懵逼的是,保爾居然忽然把自己絆倒了......絆倒了......
而且,是絆飛出去了。
這上哪說理去?
等會兒,這也就是說,我——晉級七強了?
隨著葉堂堂的放松,他身上的所有力氣都被抽空了,直挺挺的躺在了土壁上。
李印星和葉堂堂的賽場最為接近,眼見如此,就把葉堂堂扶了回去。
等他再次來到觀賽席的時候,中間猿王和楚中天的戰鬥已經越來越激烈了。
那隻小猴子依然吃著香蕉,蹲在賽場上的一個角落,扭頭看見李印星。
李印星一咂嘴,把小猴子嚇得一個激靈。
“猿王!拿出你的實力來!難道你對付不了一個二階嗎?”楚中天越來越囂張,盡管他的身軀上全是槍捅出來的血洞。
猿王的表情波瀾不驚,拎著一杆兩米長的木槍,在不斷地攻擊。
楚中天根本不躲避,他身上的鮮血越來越多,但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猿王。
很快的,李印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楚中天不僅不躲,甚至自己朝上面撞。
“這是什麽情況?”
“噓,他想發狂。”
李印星愣了一下,才發現余歌也戰鬥結束了,他身上一塵不染,比自己和葉堂堂要贏得輕松許多。
余歌笑了一下,然後拉著李印星,低聲道:“他的職階為狂戰士,一旦他被激怒,戰鬥力會成倍遞增的。”
李印星:“這就是他瘋狂挑事兒的原因?”
余歌:“這個,這個大概是性格上的問題吧。”
“噗!”
楚中天的小腹被貫穿了,他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冷笑道:“很好,你終於激怒我了。”
他的身體上不斷地蒸騰著白氣,血紅色的紋路布滿了他的全身,頭髮全部豎起,瞳孔變成了純白色。
猿王側著頭,淡淡道:“你輸了。”
他的長槍不斷地邊長,直挺挺的推著楚中天。
楚中天的腳,落在了地面上。
他成功狂化了,然後,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