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黃童再次領取了號牌,然後,幾個人全部看向了葉堂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童的毒奶,這次他並沒有輪空。
而且,葉堂堂看著手中的一號牌,深吸了兩口氣。
余歌擔心的看著葉堂堂,低聲道:“如果你打不過,直接認......”
“不。”葉堂堂抬起頭,眼神堅定:“我不會認輸的。”
李印星笑了一下,這胖子還行,雖然傻了一點,但是起碼還有一股熱血。
有熱血,就意味著還有進步的可能。
就在李印星笑著看向自己的三號號牌的時候,秦淮的眼睛忽然盯了過來。
李印星愣了一下,但沒等他發問,秦淮就看向了另一邊。
“賽程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各位都要小心一些。”黃童搓了搓手,然後拎起了小本本:“我這幾天搜集了一下資料......”
然而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沒有人了。
十三強的戰鬥依舊有貓頭鷹引領,但這次他們去的地方,不是回廊,而是建築的上方。
賽場仿佛是一座座三四百米方圓的棋盤,周圍則被無數的攝影機覆蓋著。
同樣的,賽場的周圍也有了觀眾,人數不多,都是北熊帝國的人。
“乾掉他!”
“保爾!”
“為家族爭得榮耀!謝爾蓋!”
熱烈的歡呼聲讓賽場上的李印星感到厭煩,他隻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
周圍的賽場陸續有選手登台。
最令李印星在意的猿王,對陣楚中天。
余歌對陣三神教會的二階祭師。
至於葉堂堂,李印星苦笑了一下。
真是宿命一般的對決。
他的對手是保爾
緊接著,李印星的對手也上了台。
她戴著一副拳套,身上穿著輕甲,表情冷酷,一言不發。
李印星苦笑了一下:“我們算是內戰嗎?”
秦淮沒有發言。
這裡沒有裁判,一旦登台,戰鬥就開始了。
她的動作非常迅猛,一拳直挺挺的劈了過來。
李印星瞪大眼睛,好好的一個女孩兒,走什麽剛猛路線啊,他的雙臂一疊,勉強抵住了這一拳。
“你是在瞧不起我麽?”秦淮哼了一聲。
她的身體忽然衝了過來,直挺挺的抱住了李印星。
李印星愣了一下,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突然摟摟抱抱的?
這感覺有點奇怪......
就這分神的一刹那,李印星冷汗流了出來。
戰爭感知提供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畫面。
“一擊·懷中崩!”
秦淮的臂彎中,綻放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然後,從天而降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變得粉碎。
四散的灰塵讓秦淮看不清賽場,但是她確信,腳下的深坑中,並沒有人。
李印星躲在濃煙深處,嚇了一跳。
“丫的,要不是她打偏了,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他盯著手裡被轟得只剩半截的冰晶長矛,歎了口氣。
果然沒有弱手,看來自己也要上點心了。
“二擊·懷旋殺!”秦淮的拳套扣了起來,尖刺居然能完美的合在另一個拳套的孔洞上,然後凌空轉了起來。
緊接著,風聲呼嘯。
秦淮的迅速轉動帶起了一陣龍卷風,讓煙塵消散。
“呼!”
狂風席卷到了一堵冰牆。
李印星松了口氣,好在冰晶長矛並沒有冷卻限制。
秦淮也傻了眼,這個李印星居然利用冰晶長矛,做了一個簡單堡壘。
這下你就抱不到我了吧,李印星縮在裡面,嘿嘿一笑。
這個秦淮的懷中崩威力太大,隻好出此下策。
“十六擊·懷羽——”秦淮抱緊了自己,冷哼了一聲。
她的後背仿佛生出一對翅膀。
李印星見狀嚇了一跳,這都是哪來的技能啊?
也太奇怪了吧。
你說懷裡能召喚狂風我也就理解了,突然變出翅膀也太奇怪了吧!
“箭!”秦淮吐出了最後一個字,表情變得格外冷漠。
“靠,你這技能是遠程射箭的啊!”李印星面色一黑:“別下死手,我們聊聊!”
她的翅膀瞬間跌落了無數波紋羽毛,然後隨著秦淮的一聲令下,全部朝著堡壘空蕩的上空暴射。
成千上百道光芒奔湧。
李印星的堡壘,現在成了自己的囚籠,苦笑道:“這下麻煩了。”
一號賽場,葉堂堂的口齒都在流著鮮血。
瞳孔裡的神采也在不斷地渙散。
他聽不懂北熊語,雖然邊陲學院有北熊語的課程,但他並不是一個好學生。
即便如此,他依舊能聽得出來語言中的嘲笑意味。
他是一名盾戰士,二階的盾戰士往往有著三階的防禦力,這也是盾戰士在戰場上備受青睞的原因。
不過,僅僅有防禦是不夠的。
他的體力在不斷地下降,保爾的大劍在不斷地揮舞,葉堂堂只能拚命格擋。
“呯!”
又一劍,刺破了傷痕累累的大盾。
裝備的差距太大了,自己的盾牌只是軍中的製式盾牌而已。
保爾冷笑著,仿佛在虐待老鼠一般的虐待著葉堂堂。
就是這個家夥的朋友,讓自己在女人面前出了糗。
保爾越想越氣,手上的劍不斷地砸著,先把他碾碎,再一個個的解決。
他早就可以結束比賽了,只要他朝著一個方向進攻,那個簡陋的盾牌又能抵擋多久呢?
但是, 他不僅僅是要贏,他還要踐踏葉堂堂的尊嚴。
“土包子!”
保爾的東龍語說的並不好。
但是葉堂堂依舊能夠聽清這三個字。
“媽的!”葉堂堂的眼睛裡噴湧著怒火:“你廢了!”
“嘭!”
盾牌猛得砸歪了保爾的劍,一拳狠狠地衝了過來。
保爾想要反應,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被什麽東西給控制住了。
那一拳,在了保爾的下巴上。
這是他第一次攻擊。
也是他累計了無數日夜的一拳,充斥著怒火和不甘。
葉堂堂不是李印星,不是余歌,甚至不是楚中天。
他不是天才,他只是一個庸人,一個,不甘平庸的庸人。
他不想被嫌棄,他也渴望擁有愛情,也希望受到尊重。
可是,弱者是不配擁有這其中的任何一點。
勝者通吃,敗者食塵。
“謝謝你們,就在昨天,我覺醒了。”葉堂堂呸了一口鮮血,他的牙齒在不斷地溢出鮮血,手掌也在顫抖。
但他的眼神格外的清冽。
既然,弱者不配,那麽,從現在起,我要變強!
葉堂堂深吸了一口氣,手掌合十。
“起!”
保爾擦拭了一下嘴角,他的身體周圍在不斷地顫動,緊接著,他看不見任何東西,一切都被封鎖了。
就是這個東西,剛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手臂。
此刻的保爾意識到,自己成了成了囚犯。
葉堂堂猛烈的喘息,他覺醒的能力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