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伐木場的事情沒人再提了,但李印星知道,這不代表著這件事兒就結束了,那天白玉忠說是王鎮長要修的伐木場,這不像是假話。
李印星必須做好打算,絕對不能讓他們動墓地。
既然如此,李印星需要不斷地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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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白勇的恐懼+1......
來自王杠的恐懼+1......
來自陸武華的恐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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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導致了於家寨子的“內褲鬼”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
最倒霉的是白家,白林信誓旦旦的稱自己丟了至少三十多條內褲。
李印星倒是沒數過,他現在直接在火爐子旁召喚,來一個燒一個,沒多久李印星就發現這效率太慢了,十分鍾召喚一次,還能收獲一個恐懼點,膽大的甚至一個不給。
看來還得想想辦法,李印星的魔王形態不能輕易暴露,不然這玩意兒絕對是嚇人利器。
李印星琢磨著,是不是出門找找村子裡的村民,挨個嚇一下?
說走就走,李印星剛出門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村民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出來,都在家裡待著。
原本還算熱鬧的村口大樹下,只剩下幾個光屁股的小屁孩。
李印星撓著腦袋走了過去:“王二蛋,你爹今天怎麽沒過來下棋啊?”
那小屁孩鼻涕流的老長,憨厚一笑:“我爹褲衩丟了,現在啥也不敢穿,只能在家待著呢。”
李印星表情一黑。
那男的不出門,女人總沒事兒吧。
李印星這個技能是百分百空手偷男士內褲。
“那你娘呢?”
“哦。”王二蛋搓了搓手:“我娘啊,正在給我爹做內褲呢......”
李印星表情二黑,這裡的人窮,內褲都是自己做的。
他是徹底沒轍兒了,忽然眼球一轉:“王二蛋,你腳底下有蛇!”
“哇,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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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王二蛋的歡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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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印星表情三黑,這小子,特麽的不按套路出牌,怎麽一聽說有蛇,那麽興奮呢?
看來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李印星不甘心,扭頭就走,也不搭理這幾個孩子。
他還記得那天杜騰可是給他貢獻了恐懼值的。
“杜騰,你開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
走出了一個女孩兒,正是杜若:“都和你說了,你別直接喊我爹大名。”
李印星愣了一下,今天的杜若居然畫起了妝,模樣標致好看,讓李印星有一刹那失神。
“喂,小石頭,你看什麽呢?”
李印星咳了兩聲緩解尷尬:“你爹呢?”
“我爹在談事情。”杜若吐了一下舌頭:“今天家裡來客人了,你要是沒急事兒,晚點過來吧。”
李印星又舍不得恐嚇杜若,只能作罷,剛想轉身,就聽見杜若的聲音:“小石頭,嗯,你別傷心了。”
李印星笑著點點頭。
門關了上。
這是村子裡,唯一一個安慰他的人。
李印星苦笑了一下,他並不脆弱,父親的離世對他打擊確實不小,但他一直心理有所準備。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守護好父母最後的淨土。
就這個時候,李印星看見村子口來了兩輛汽車。
李印星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人來者不善,不會是王鎮長派下來的人吧。
李印星不敢大意,他在車後,遙遙的跟著。
山路崎嶇,車行的還不如人快。
沒等多久,這兩輛車就停在了一片林子外。
拿著圖紙嘀咕著什麽。
李印星冷哼一聲,這群人,果然是王鎮長派來的。
他得讓他們知道,這片林子是有主人的。
“普通召喚術!”
一條內褲,穩穩地掛在了樹上。
拿圖紙的那個人表情一變,他感覺自己的某個部位,好像直接接觸褲子拉鏈了,微微一動,居然很疼?
然後,他一抬頭,樹上掛著的那個印著卡通小熊的內褲,讓他無比眼熟。
這特麽......
李印星冷笑了一聲。
前些日子沒有試摸魚飛彈,今天正是機會。
飛彈奔湧而出。
然後瞬間分裂,兩車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一人抱著一條黑魚,最恐怖的,是這條魚生有爪子!
牢牢地抓住他們,根本不肯撒手。
“摸摸,摸摸。”
“摸摸,摸摸。”
魚嘴裡不斷地吐出人話,腥臭的味道甚至連李印星都能嗅到,絕對的沁人心扉。
“這是什麽?”
“救救我!把他們拽走!”
“我靠!真惡心!”
片刻,有人反應了過來:“哎?這些魚是不是在說,摸摸?”
一時間大家都安靜了。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忍著惡心,摸了摸魚頭後,那條魚才松手,化作一團氣泡消失了。
李印星瞪大眼睛,摸魚飛彈果然夠賤。
如此強大的范圍控制+心靈打擊,絕對夠狠!
......
來自龍飛的恐懼+50......
來自陳雙林的恐懼+40......
來自胡鑫的恐懼+75......
......
這七個人給李印星貢獻了將近五百的恐懼值, 李印星的恐懼值晉級額度是兩千,也就是說,再嚇他們三次,就夠了?
正當李印星想要再來一次的時候,這些家夥嚇得落荒而逃,車子一溜煙的跑沒了,比兔子還快,連圖紙都丟了。
李印星氣的直拍大腿,自己還是經驗太少了。
不過那張圖紙可是個好東西,起碼有了這個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了。
李印星確定他們都離開了之後,撿起了那張圖紙。
圖紙畫的很精細,不過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修建伐木場的樣子,倒像是修建什麽堤壩的感覺,而且根本碰不到這片林子,不僅如此,日期也不是最近。
這是什麽意思?
這大山之上修什麽堤壩啊?
李印星搖搖頭,把圖紙揣在了自己的懷裡,下山了。
從此,於家寨子留下了一個鬧鬼的故事,這裡雖然有異能者存在,但是這些異能者稀少不說,能力也沒有這麽古怪。
於是大家只能歸結為,於家寨子有個非常變態的鬼。
甚至有些人嘀咕,是不是白玉忠死後在鬧。
然而始作俑者根本沒有這些事兒有什麽變態的,他現在十分發愁。
家裡,沒多少錢了。
他攢的那點積蓄在置辦喪儀上了花了一大半,看來得想個生計了。
賣二手內褲?
不行,且不說這玩意兒有沒有人買,村子就那麽大,一賣不久暴露了嗎?
李印星摸著下巴,那群人他剛嚇跑不久,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他琢磨著到鎮子裡一趟,人多的地方,才有發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