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鎮中心仿佛燃起了一股硝煙,迅速的將戰火遍布全鎮。
各大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
聞龍已經接到了沈清晨,正當紅那邊李印星讓董棟東和腳皮去保護了,工程隊那邊也暫時歇工解散。
而此刻的李印星,正在努力思考著,到底如何才能不違法的接近審核官呢?
他這邊接到的消息太少了,而且王興這家夥老謀深算,根本不讓自己和沈清晨接觸審核官。
就在李印星苦悶不已的時候,沈清晨再次來了電話。
“我接到情報,王興前往空前山別墅了,想必審核官也在那裡!”
這消息讓李印星一下子找到方向了:“這地兒我熟!”
就在李印星駕車前往空前山的途中。
董棟東和腳皮也趕到了正當紅。
安小玉收到消息後,立即驅逐了客人。
而董棟東和腳皮倆人則坐在VIP2的沙發上,對視著,沒有人講話。
他們的小弟則把正當紅外圍團團圍住,以免有人進來。
包間裡沒有酒水,只有一些瓜果。
兩人就那麽坐著,心思不一。
片刻,腳皮笑了一下,低聲道:“吳安一直垂涎這裡——老董,咱們今天要是把安小玉處置明白,那你我發財的時候就到了。”
“淨胡扯。”董棟東站起身,搖了搖頭:“李哥一定能贏,再說吳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腳皮沉默了,然後,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去:“你是真不聽勸。”
說完,他在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閃耀著寒光,猛得捅了過去。
“你!”董棟東瞪大眼睛,那把匕首,捅在了他的小腹。
血液涓涓流淌,他猛得一腳踹開腳皮,跌跌撞撞的坐在沙發上。
董棟東坐在左邊,他捂著肚子,那裡流著鮮血,憤怒道:“焦辟,我拿你當親兄弟!”
腳皮舔舐了一下匕首上的血液,冷笑道:“老子高攀不起你這樣的兄弟!”
另一邊,沈清晨的住所前。
那裡是一片寬敞的街道,路燈下的影子抻的老長。
聞龍看著面前的漢子,露出了一絲笑容:“孫通,我們好久不見了。”
孫通歪歪脖子,揉了揉拳頭,道:“今天沒時間和你切磋,聞龍,我來找沈清晨,你要阻攔我?”
“折日掌!”聞龍話不多說,一掌劈了過來。
孫通猛得一接,卻儼然發現,在力量上自己處於絕對的下風!
怎麽可能?莫非聞龍突破了?
不,沒有,如果突破了的話,這一掌就不是擊退那麽簡單了。
看了,只是發力的技巧變換了而已。
聞龍面帶笑容,他自打有了李印星的秘籍之後,好久沒有好好出手了。
孫通看著躍躍欲試的聞龍,笑了起來:“看來你變強了,那麽,我也要給你看看新東西了。”
說完,他的背影越來越長,身上被層層血汙覆蓋。
“亢亢!啊!”血液掩蓋了孫通的臉,掩蓋住了他痛苦的神情,然後,他的身軀逐漸變得高大。
“這是血月之魔賜予我的力量!”孫通嘶吼完,笑了起來,牙齒的縫隙透出一絲絲白霧。
聞龍吞了一口口水,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這氣勢,足有二階巔峰!
這時候,他的肩膀忽然搭上了一隻手:“你帶小姐先離開這裡。”
聞龍一愣。
他身旁站著一個保安,正是他和李印星經常見到的那位。
那漢子面露含蓄地笑容,身體上逐漸泛起了一層冰霜。
這是沈清晨的底牌,一階巔峰。
忽的,門開了,沈清晨走了出來,正色道:“聞龍你去幫李印星,別管這裡。”
聞龍沒有理睬,而是笑了一下,朝著那名保安道:“你左我右,一起乾掉他!”
“好!”
那名保安身上的冰霜徹底覆蓋了面孔,朝著魔化的孫通左側衝了過去。
這是生死之戰,聞龍接下了領結,眼神逐漸變得堅毅。
而另一邊,空前山,別墅門前。
今天大門敞開著,車來車往的,像是在不斷的運輸著什麽東西,
李印星趁著夜色,跳到了一輛車上面,混入其中。
別墅和上次來沒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那片湖水被填上了,而且還用建材給蓋上了一個古怪的亭子。
大概是怕審核官發現這裡的屍骨吧。
等過了湖泊,李印星小心翼翼的下了順風車就覺得脖頸一亮。
戰爭感知立刻發出信號,然而這次卻沒有發出敵人出手的方式。
李印星迅速轉身,他道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
三十余歲,面孔白皙,身材修長,穿著一襲月白色的傳教法袍,腰間還有一柄白色的劍。
緊接著,他朝著李印星笑了一下:“願三神眷顧你。”
李印星的面色沉了下去,這個人身上,有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穿著這麽奇怪的服飾,恐怕就是審核官帶過來的人吧。
“年輕人, 我在你的身上,嗅到了異教徒的味道。”他瞳孔放射著某種奇特的光芒,靜靜地盯著李印星。
異教徒?
李印星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說自己心臟中的兩尊魔王吧。
不過無論如何,這個人身份未明之前,他現在不敢輕易出手。
“你是誰?”
“我?”男人攤開了雙手,表情即崇高又虔誠:“我是侍奉生命之神的騎士。”
騎士?
真是稀奇古怪的東西。
李印星道:“這麽說來,你就是審核官咯?”
“並非如此,年輕人,我回答了你太多的問題,現在你該告訴我了。”傳教士居高臨下地盯著李印星:“你是誰?”
李印星沒有絲毫猶豫,笑了一下:“我叫吳安,是王鎮長的秘書。”
騎士不解道:“屋子裡有一個吳安先生了,你也叫吳安?”
李印星愣了一下,這個吳胖子來這兒了?
眼神一轉,當即笑道:“對的,我倆是同名同姓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騎士皺著眉頭,盤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他倆的關系,最後他無奈地擺擺手:“你走吧,既然你是這裡合法居民,那我無權審問你。”
李印星松了一口氣,不用動手可太好了。
就當他稍微放松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騎士閣下!他不是這裡的合法居民,我也他犯罪的證據!”
那名騎士和李印星的眼神都看了過去。
王興背著雙手站在那裡,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乾瘦的男人——杜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