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印星眸子變得深沉,他已經在伺機撤退了。
他的目標不是死磕這個騎士高手,而是找到審核官,逼迫他審核不通過。
就在他腳步後退的一刹那,那名騎士死死地盯住了李印星。
“平民,命運之神會公正的審判一切。”
說完,李印星看到那名騎士的手,放在了腰間的劍上,只要自己在動一下,估計那名教會騎士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好好好,我不動~”
看來,只能靜觀其變了,他還真不覺得這個杜騰會有他什麽把柄。
那名騎士看向王興,王興的表情很謙卑,他推了一把杜騰,絲毫不敢靠近李印星。
杜騰乾笑了一聲,略有心虛,但仍自強壯膽氣的走上去。
“我手機裡有段視頻,是,是他殺人的視頻——對對對,就是他殺了我們的村長白玉忠!”
李印星表情冰冷,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剛激活系統的時候,出現的第一條恐懼值,就是杜騰給的。
...
來自杜騰恐懼值+1......
...
那時候正是他殺完白玉忠,激活系統吊墜之後的事情。
視頻放完了,從李印星進屋子,一直到出屋子放火全有。
那名騎士看向了李印星,淡淡道:“平民,你有什麽可辯解的嗎?在命運之神面前,不得使用謊言。”
這杜騰夠可以的。
李印星咳了一聲,這下證據確鑿,沒什麽可說的了。
他晃動了一下手腕。
“魔王附體!”
青鱗流轉,瞬間覆蓋上了李印星的肌膚,一對魔角閃耀著寒光,眼神猩紅。
那名騎士瞬間把手搭在了劍上,眼睛盯著李印星:“狂戰士?”
杜騰嚇了一跳,這個李印星也,太恐怖了點吧!
活生生一個妖怪,一點人樣都沒有。
他剛想找王興,卻發現王興早已經逃之夭夭了,嚇得杜騰一個激靈,倉皇逃走。
李印星不知道什麽狂不狂戰士的,他只知道,這一戰,事關生死。
他做了個起手式,然後不等騎士拔劍,猛得衝了出去,先發製人!
然後李印星和騎士對戰的經驗還是太少了,教會的騎士佩劍,根本不需要拔!
劍柄上灑滿了光芒,瞬間一道光劍籠罩了過來。
李印星大驚失色,急轉身體,勉力和劍光避了過去。
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威力前,他是決計不敢用鱗片去抗的。
萬一鱗片頂不住,自己就完蛋了。
就在李印星長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的後心忽然感覺到無比的疼痛,一匹一人高的巨狼,狠狠地給了他一爪。
好在沒有穿破他的防禦,不過巨大的力量將他轟飛了出去。
李印星嘶了一聲,丫的,差點透心涼了。
這騎士真夠陰險的,表面上平靜無比,裝作拔劍的樣子,實際上則把自己的坐騎給藏在暗影裡偷襲。
不過現在不是罵街的時候,他借著這股力量,朝著別墅衝了過去。
就這一刹那。
李印星忽然寒毛乍起。
戰爭感知!
那柄光劍,噴湧而來!
李印星一咬牙,拚死向前撲倒。
他的面前,被轟開了一個大口子,煙塵四溢。
天本來就黑,這下子是更難看清了。
就在李印星臥倒的時候,那名騎士也停下了攻擊。
趁人病要人命,這是最基本的戰鬥素養,難道說,這名騎士這麽高尚?
李印星眉頭皺起,絕對不可能,剛才這騎士的卑鄙他都看在眼裡了。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名騎士的技能需要鎖定目標!
李印星沒有絲毫猶豫,他必須試一試,趁著煙塵四起,他拎起石頭,擊碎了附近的燈。
塵埃未定,光源熄滅,一切暗了下來。
除了。
那名騎士手中的光劍。
那道光芒,像靶子一樣立在那裡。
李印星甚至能看到微弱的光芒下,那騎士尋找自己的眼神。
既然你願意做我的練功木樁,李印星冷笑一聲。
那我可就溜了......
他又不是聞龍,見人厲害就要打架。
這次來是有目的的。
李印星小心翼翼的朝著別墅走了過去,雖然裡面有燈光,但是衝進去找到審核官,一切就結束了!
就在李印星偷偷摸摸的溜走的時候,忽然感覺身旁一亮。
樓頂,王興舉起了手電筒......
李印星大怒:“姓王的!你一個鎮長,還特娘的自備手電筒?”
話音未落,那柄光劍迅速的扎了過來。
李印星脖頸一涼,微微側頭。
糟糕!來不及躲了!
正當紅,VIP2。
董棟東坐在沙發上咬著牙,他的手機已經被腳皮給摔爛了,方才他大聲呼救,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不知道是這裡的隔音太好,還是他手底下的小弟都被控制了。
不管怎樣,他都已經面臨絕境了。
他捂著小腹,那裡還在流著鮮血,面色越來越蒼白。
腳皮看著董棟東,可憐道:“要不要我給你一個痛快?”
董棟東泛起一絲笑容:“別了,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腳皮冷冷一哼,道:“老董,你說我不拿你當兄弟,那你當我是兄弟了嗎?你還特麽碰我老婆?”
董棟東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李印星發照片, 自己說他老婆胸前有痣的事情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說我沒有,你信不信?”
“我信尼瑪個頭!”腳皮臉色漲紅:“老子自己的女人,給吳安去用不夠,你還敢碰?”
董棟東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飄向了腳皮背後的牆面,眼神裡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有看向腳皮。
腳皮越說越激動,他不斷地把玩著手裡的匕首:“我和你說,呵呵,老董,你就是眼光差,李印星他今晚必死無疑!”
董棟東的表情越發的冷靜,淡淡道:“必死無疑?我不信,李哥絕對會親手處決你。”
“不信?哼,王鎮長早就是教會的人了,知道怎麽聯系上的教會嗎?”腳皮冷笑了一聲,道:“教會殺掉惡魔會有功勞,於是他用他親兒子做陣眼,然後不斷地用人命做祭品,從湖水裡召喚惡魔——哈哈,所以那位傳教士大人,是不可能讓王鎮長死的!”
董棟東聽到這裡,面色一變,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他皺起眉頭,將信將疑地看向腳皮:“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腳皮呵呵一笑,道:“因為我把我的孩子,也送去做祭品了,不然,你以為我的力量是從何而得?”
董棟東愣了一下,這個腳皮的心理已經不正常了。
恐怕他已經瘋掉了。
“我早晚會是東風鎮的龍頭老大!”腳皮眼眶快要裂開了,聲音越發的大,也越發的猖狂,他拎起匕首:“好了!你去下地獄吧!”
匕首豎起,寒光乍起。
緊接著,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