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墨鏡的鏡腿,從斜後方刺入了腳皮的後頸!
但是力量太小,沒有貫穿,只是血液噴灑!
腳皮猛得的扭頭。
是安小玉!她怎麽在這裡?
他猛得拎起匕首,只要一刀,就能讓安小玉香消玉殞。
安小玉大驚失色,正要躲避的時候,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腳皮的背後,董棟東拚死一拳,將墨鏡腿全部打了進去,鋒利的墨鏡腿,貫穿了腳皮的咽喉。
腳皮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他拚命的捂著喉嚨,但是卻無濟於事,血液,撒了一地。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明明門已經鎖上了,安小玉是怎麽進來的。
安小玉喘息著,把墨鏡的殘余部分扔在了地上。
董棟東豎起了大拇指,跌坐在沙發上,笑道:“安姐,你救我一命。”
“我比你年輕多了!”安小玉呸了一聲,然後她盯著董棟東的肚子,道:“還在流血嗎?”
“沒關系。”董棟東咬著牙,用衣服纏了一下:“傷口不深,重要的是先把那個牆堵上,外面情況未定,不能讓他們發現腳皮死了。”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牆壁:“真是牛逼,這裡還留了個安全門。”
安小玉看了過去,牆壁上有一個一人大小的窟窿。
那個窟窿,是劉正派遣殺手那天,李印星變身後撞得。
因為那裡是VIP2,平時只有安小玉一個人在那裡,不接待其他客人,所以也沒修——還有一個原因,這是李印星救她的證據。
她不知道為什麽,還有些舍不得修好,只是用壁紙蓋了一層。
想不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好在腳皮得意忘形的在那裡感慨,她才沒有被發現,不然就真的危險了。
安小玉走到窟窿那裡,將壁紙重新整理了一下,再用一個單個的沙發靠住,這裡算是暫時安全了,只是不知道李印星那邊怎麽樣了。
“安姐,你知道外面的情況嗎?”董棟東已經處理好了傷口,面色還是很蒼白。
“腳皮的人把這裡的出口堵住了——你的兄弟,都被派出所的警察帶走了。”安小玉咬了下嘴唇,道:“我也是發現情況不對,才打算過來問你們的,卻正好聽見你的呼救......”
董棟東歎了一口氣,看著死去的腳皮,道:“媽的,你蠢了一生,臨死倒是滴水不漏的機靈了一回。”
董棟東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盯了腳皮半分鍾,然後長歎一口氣,給腳皮合上了雙眼。
安小玉對腳皮沒有任何感情,她隻覺得這種人死不足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逃出生天,她咬了下嘴唇,逃出手機給李印星撥去了一個電話。
然而電話,並沒有接通。
安小玉掛了電話,握緊了雙手,她的心,懸了起來。
實際上,李印星的情況非常糟糕,他方才硬接了一記騎士劍,衣衫全部爆掉,手機也損毀了。
最關鍵的是,他抵禦騎士劍的雙臂,外側的那隻左手被貫穿了。
但好在治療術效果非常好,只要稍微拖點時間,就可以再戰。
但是那名騎士不會給李印星這個時間,他的劍柄再一次出現了光芒,翻身騎上巨狼,朝著李印星衝了過來。
李印星一咬牙:“摸魚飛蛋!”
兩隻魚蛋,成功落入了那名騎士的懷裡。
“這是什麽東西?”巨狼手裡多了個魚蛋,
只能一個前列腺刹車,那名騎士摔在了地上,看著手裡的東西,直接愣了一下,饒是他戰鬥經驗非常豐富,也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技能。 “摸摸!”
“摸摸!”
李印星趁機翻身,想要進入屋子。
那名騎士見狀,居然強行撕開魚蛋的束縛,緊接著,那柄光劍轟得一聲衝了出來,截斷了李印星的前路。
李印星一驚,這是他獲得魔王系統之後,第一次見到這個技能被直接撕裂。
“平民,你的技巧令我驚訝,告訴我你的名字。”那名騎士一步步緊逼了過來。
李印星雙手還在不斷地適應,身體的平衡並不能很好的掌握,而且還要隨時擔心那名騎士的光劍,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撤退。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教會的騎士沒有名字,我是東龍第四教區騎士隊的三席騎士,好了,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吧。”騎士的動作很慢,他深知李印星現在做的,是困獸之鬥,一定要謹慎小心,避免他臨死前咬一口。
李印星笑了一下,淡淡道:“教會的服裝質量真好。”
騎士愣了一下,凝眉道:“什麽意思?”
旋即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下半身感覺到了絲絲涼意.....
李印星微微一笑,他剛才趁著騎士講話,動用了精英召喚。
現在,他握了握拳頭,魔王的手臂已經好很多了。
緊接著李印星朝著那名騎士衝了過去,遠程手段他可能未必是那名騎士的對手,但是貼身短打,恐怕他不行!
那名騎士拎著褲子,面色不善地看著李印星,冷聲道:“白牙!”
那匹巨狼抱著魚蛋衝了過來!
李印星面色不變,這匹狼的力量,和他是伯仲之間,應該是二階。
就在那匹狼衝來的一瞬間,李印星猛得出拳,對準它的下顎。
一切戛然而止。
“你知道為什麽你的光劍能貫穿我的手臂,卻無法殺死我嗎?”李印星冷笑了一聲,他一甩手,巨狼轟然倒地。
因為他的手臂交疊處,藏著一柄袖劍。
那是他師父留給他的,堅固而鋒利。
“白牙!”
巨狼的下巴不斷地流著鮮血,袖劍在李印星的推送下,已經貫穿了它的腦袋。
那名騎士盯著李印星,忽然嘔出一口鮮血。
坐騎契約在反噬。
但李印星哪裡知道,他歎息道:“感情真深,都吐血了。”
那名騎士氣得要命,實際上坐騎契約反噬一般都不會特別嚴重,但是這一次不同,因為那名騎士是命令坐騎在受傷地條件下,進行的攻擊。
所以反噬會非常強烈。
那名騎士現在已經毫無作戰能力了,他牙齒在不斷地溢出鮮血,眼睛通紅地盯著李印星:“你膽敢殺害教會騎士的坐騎?!”
李印星無奈道:“你殺我行,我殺你的寵物不行,這也不講理啊,你們那個命運女神不出來管管?”
就在李印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背後,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在瀆神。”
李印星扭過頭去,那被封上的湖面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白袍老者,須發皆白,身上溢著一絲絲白色的光芒。
他還沒來得及發問,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喬恩大人,我們不也是在瀆神嗎?”
李印星的眉頭緊皺著,聲音是王興的。
等一等?
喬恩大人?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審核官咯?
他笑了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一枝紅杏出牆來啊。
李印星蹲伏了一下,然後像炮彈一樣衝了過去。
結果,剛衝到湖面,李印星就撞了個結實,那裡,已經被某種古怪的結界給封鎖了。
緊接著,他忽然覺得身體一僵,結界泛起血紅色的光芒。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