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風雪停息了不少。
李印星本來想和那對兄妹告個別,但是發現這兩人已經離開了。
再加上黃童急著回去交差,李印星隻好出發了。
昨天沈清先特意留下了兩隻特殊的坐騎,這使得三人能在一日內抵達邊陲學院,而可憐的葉堂堂,已經被抓去當大頭兵了。
等李印星見到邊陲學院的大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們學院不在邊陲城嗎?”
余歌古怪的看了一眼李印星,道:“如果學院在邊陲城,我們幹嘛跑去火車站等你?”
李印星:“......”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他扭過頭,仔細的打量著建築在山頂的邊陲學院,門前掛著一個破木牌子,山頂上一片破木屋。
李印星倒吸了一口涼氣。
單純論外貌而言,只怕這裡和於家寨子差距不大。
黃童咳了一聲,道:“那個,余歌,你帶著新同學熟悉一下環境,我先去找院長上報一下這次的情況。”
說完,黃童直接溜了......
這種行為簡直和沈清先一模一樣,李印星苦著臉,原來沈清先那麽坑,是你從你這裡學來的。
余歌苦笑著應了聲,道:“很吃驚吧,帝國北方第一軍事學院就這樣子,破落窮酸,我剛來的時候也這麽覺得,但是你在這裡住上幾個月,就不會這樣想了。”
李印星眼前一亮,道:“怎麽說?難道這些木屋只是表象,真正的學院都在大山內部?”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住上幾個月,就都習慣了......”
李印星:“......”
余歌作為向導還是很合格的,他給李印星詳細介紹了一下各個區域。
雖然這裡看起來簡陋,但是宿舍,教室,食堂,校醫室等一應俱全,整體呈U字型分部,正中則是一個黑色的雕像。
這裡的學生並不多,大概只有不到百名,而余歌在這裡明顯很受女孩子喜歡,走到哪裡都有過來聊天的。
這種情況,不由得讓他想起自己在正當紅KTV時候的待遇,唉,也不知道安小玉他們怎麽樣了。
他拎起手機,這裡根本沒有信號。
李印星苦笑了一聲,沒錢沒信號沒坐騎,看來自己被套牢了。
“我們校醫是一位非常高明的醫生。”余歌拍了拍李印星的肩膀,一臉認真道:“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說不定她有解決你詛咒的辦法,要知道這位校醫,當年可是帝都醫界扛鼎的人物。”
李印星將信將疑的看著余歌,這個家夥自打那天比賽以後,對他的信任度就徹底沒有了。
不過看看倒也不是不行,畢竟詛咒是李印星目前最頭痛的問題。
余歌帶著李印星抵達了校醫室。
這裡的醫生是一個老太太,個子只有一米三左右,駝著背,眯著眼睛,頭髮全是銀絲,牙齒幾乎全部掉光了。
李印星苦著臉,這位就是京都醫界扛鼎的人物?
為什麽看起來這麽不靠譜呢,不會又被這個余歌給坑了吧。
不過來都來了,李印星還是說明了來意。
老太太手放在耳朵旁邊,喊道:“啊?說清楚點,是什麽鹵肉?”
余歌無奈道:“薑奶奶,是詛咒。”
“土豆?”
李印星:“血月之魔的詛咒!”
“吃了不熟的土豆?”
李印星表情一黑,
這耳朵也太背了一點吧。 “躺下,躺下。”薑奶奶招了招手,把李印星按在了病床上:“這隻小猴子的尾巴怎麽斷了呢?我找找——余歌啊,上次你扯斷的那隻猴子尾巴呢?”
李印星剛躺在病床上,嘴角就抽動了一下。
奶奶,你眼睛貌似還沒有耳朵好用呢......
“喂,余歌,這位確定是京都醫界的泰山北鬥?”
余歌尷尬的點點頭,道:“剛才我說的不太完整,薑奶奶是獸醫界的名宿。”
又他丫的是獸醫,李印星殺人的心都有了。
好在在余歌的拚命解釋,外加手腳並用的比劃李印星手臂的情況下。
薑奶奶總算是發現了李印星手臂上的詛咒。
“血月之魔的詛咒啊,嘖嘖,還土豆,你們兩個的嘴也太笨了。”薑奶奶背著手,從櫃子的抽屜裡掏出一條狼尾巴。
李印星表情再次一黑,麻溜的從病床上蹦了起來。
要是真給自己縫上了一條狼尾巴,自己可就沒法再見人了。
“跑什麽跑,這是巨狼哈提的血脈妖獸,能幫你壓製住詛咒。”薑奶奶一把拉住李印星,再次把他按在了床上:“臭小子,你惹了這種東西,真是麻煩。”
隨著薑奶奶的話說完,李印星忽然感覺到胳膊那裡,有了一絲絲癢癢的感覺。
薑奶奶手上仿佛亮起一個奇異的法陣,大量的狼毛被吸引到了李印星的手臂上,然後又回歸虛無。
而詛咒的紫色印記,則迅速的凝成了一個紫色斑點,只有指甲大小。
至於那條狼尾,它徹底的枯敗了,縮在了一起,仿佛肉干。
李印星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剛才還在懷疑這位醫術高超的醫生,而這名醫生不僅不怪罪,還用了這種妖獸身上的珍貴材料。
這還真的讓人汗顏。
“別開心的太早。”薑奶奶背著手,眯著眼看向李印星的手臂:“徹底好是不可能的,有陰影的地方就有血月之力,我勸你去一次遺跡,讓它回歸本源。”
李印星深深點頭,坐起身來。
然而,沒等他致謝,就再一次被按在了床上。
“好了,可憐的小猴子,我們來把你的尾巴給你接上。”
李印星:“......,為什麽還是把我當成猴子了?”
隨著二人的落荒而逃。
薑奶奶捧著猴子尾巴,陷入了沉思,砸了咂嘴:“沒有尾巴的猴子,還真是可憐呢。”
李印星哪裡知道薑奶奶的念叨,只是琢磨著什麽時候找點天材地寶,給老太太送過去,當做是這次的醫療費了。
當天夜裡,李印星明顯感覺到了這種刺痛在減輕。
如果貼近看,他能看到狼毛在不斷地圍剿著血月之魔的詛咒之力,但是效果不佳,看樣子要不了多久,這片詛咒還是會出來的。
不過這樣已經夠讓李印星興奮的了。
這一晚,他睡得意外的香甜。
因為李印星是插班生,而且這個年紀即將畢業,校方決定對李印星寬容對待,只要他的各科成績高於及格線,就允許他順利畢業。
而其他人,他們的要求是達到平均分以上。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之中有一半人不得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