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答應了瓔珞,今天要帶她和小豆包進城,所以葉子墨早上吃過飯之後,就去找熊格爾了。
結果到了地方卻沒有找到人,營帳裡邊空蕩蕩的。
然後他又去找阿麗和阿青,但是這兄妹倆也齊齊失蹤了!
這啥情況?
他拉住了一個獵頭問道:“族長還有阿青阿麗他們去哪了?”
獵頭反而詫異了:“今天早上寒山部突然派人來,說是要召集各部落族長和重要人物去城裡商議事情,族長還有大獵首他們早就出發了。”
一直以醫師自稱的葉子墨忽然很想高喊一句,我也獵首呀!怎麽沒人通知我?
難道他在部落裡還不夠“重要”?
一直不怎麽在乎地位問題的他開始第一次思索自己在部落裡的地位問題了。
不過再怎麽思索也是無濟於事,令牌這東西一時半會好像要不過來了。
想起來昨天信誓旦旦的誇下海口,他發現自己把自己的臉給打了。
這回去又要被笑話了呀。
葉子墨不由的摸摸鼻子,然後無奈的往家裡走去。
“快快快,寒山部來人了!”
“寒山部?他們怎麽又來了!不是早上剛來過嗎?”
附近的人開始向著一個方向湧了過去,剛剛來到這裡的他們對寒山城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今天部落裡邊已經有不少人已去城東排隊入城了。
“嗯?”剛準備打道回府的葉子墨停下了腳步。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過去湊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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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開起開!別在這裡擋路,我家主子可是寒山城墨家三少爺!你們這些小部落的人得罪的起麽?”
三五個人直衝衝的闖進了朔風部,前邊的三個男子一臉狗腿的樣子,對著部落裡的人又轟又趕,轉身面對身後那個穿著錦衣的胖子時卻是彎著腰,頭恨不得磕到地上。
被護在中間那個胖子的穿戴和朔風部比起來堪稱華麗。沒有什麽麻衣,也沒有什麽動物皮革,而是一身絲綢錦繡。那光滑的布料朔風部的人都未曾見過,這無形中讓他們望而生畏,任由他們這麽進了部落。
這群人好像已經選好了目標,很有目的性的向著部落中的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幾個人七拐八拐,竟然到了栗花兒的家!
栗花兒正和母親坐在營帳外的空地上縫補衣物,最近醫師的工作並不是很忙,所以她也不需要時時刻刻呆在那裡,可以抽出些時間陪陪家人。
更重要的是昨天她和阿青去寒山城逛了一整天,雖然兩個人再其他人眼中已經是一對佳偶,但出於少女的羞澀,她今天還是心虛一樣呆在了家裡。
從寒山城來的幾人中有一個賊眉鼠眼的精瘦漢子率先看見了栗花兒,眼睛一亮就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栗花兒的胳膊!
“哈哈哈,小姑娘快出來!你的好運到了!你被我們墨家三少爺看上了!以後到了寒山城,要啥有啥!”
突然被陌生男子抓住了胳膊,母女兩個人都愣了,然後栗花兒失聲大喊了起來,拿著衣服的那隻手直接將衣服扔了出去,栗花兒的母親也拿著衣物劈頭蓋臉的往那精廋男子身上砸了過去,嘴裡大喊:“老頭子!老頭子快出來!”
那精廋男子受到母女抓撓打罵不但沒松手,反而笑的更歡了。
被打幾下又什麽關系,兩個女人能打多疼,抓在手裡的這個女人可是實打實的功勞!
營帳裡有一個頭髮開始變白的中年男子拿著刀從營帳裡衝了出來,
看到自己女兒被一個陌生男子拉扯著,怒吼著向著那男人一刀砍了過去。 那男子被栗花兒她爹這股不要命的勢頭嚇著了,不甘心的松開了手,中年男子直接把女兒和媳婦攬在了身後,拿著刀謹慎的盯著那精廋男子。
這時候,墨篤和其他幾個狗腿也走了過來,他瞪了一眼精廋的男子,鼻孔裡不滿的哼聲:“哼!沒用的東西!”
然後他一臉貪婪的看著那個被他一眼看中的女孩。
不等他說話,身邊的狗腿便嚷嚷著開了口。
“老家夥!你的好運到了!看見沒?這位是寒山城裡的墨家三少爺!知道墨家不?寒山城的三大家族之一,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就是!趕緊的吧!還不把你閨女交出來!你應該慶幸生了這麽一個俏麗的女兒,才有機會當墨少爺的老丈人!以後你閨女要是把墨少爺伺候好了,你們老兩口說不定還能去城裡過快活日子呢!”
“我可告訴你!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哥幾個可不是吃素的!搶也把你閨女給我家主子搶回來!到時候好處落不著,說不定命都丟了半個!”
幾個狗腿一唱一和,邊哄邊恐嚇,嫻熟至極,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
“不行!我閨女不能跟你們走!再過不久我閨女就有親家了!你們這群無賴滾回去!”
栗花兒她爹拿著刀壯膽子一樣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然後看了一眼被這些人圍在中心的那個胖子,提起來的膽氣不由的又怯了幾分。
他不過是朔風部一個普普通通的族人,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墨篤冷笑了一聲:“不過是個小部落,還挺硬氣,你交也得交!不交我就硬搶!搶親這事情,爺可沒少乾!”
“你敢!我告訴你!我女兒以後的男人是部落裡的獵首!你要是敢亂來……你吃不了兜著走!”
“獵首?族長來了都沒用!你們幾個,給我上!”
幾個爪牙一撲而上,中年男子大喊一聲衝了上去,刀還沒揮出來就被其中一個踹倒在了地上。
墨篤帶來的這幾個阿奴也是有身手的,個個都是塑體境的實力。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侍從,兩個人冷笑著看著掙扎的一家三口,結局幾乎已經注定了。
朔風部周圍的人都敢怒不敢言,有幾個獵頭就要衝上去,結果又被旁邊的人給拉住了。
“那可是寒山部的人!一等部落,你不要命了!”
“栗花兒那麽好的姑娘,可惜了。”
“阿青怎麽這個時候不在,唉!”
這一家三口怎麽比得上這幾個大漢?
這對中年夫婦很快就被人推到了地上,其中一個狗腿直接向著栗花兒抓了過去。
栗花兒驚慌失措的閃躲,可哪躲的過?眼看那人就要抓住了栗花兒。
這時候另一隻手突然伸了出來,直接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那人竟然再也無法向前移動半分。
這隻骨節分明的手並不粗糙,反而十分白皙,絲毫看不出這雙手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那狗腿憋紅了臉也沒有把手給抽出來。
葉子墨人畜無害的站在那,隱隱將栗花兒護在了身後。
“葉醫師!”一家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夫婦二人連忙拉著女兒躲在了葉子墨身後。
墨篤皺著眉頭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這個人,心情大壞。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一個傻子?不知道我是寒山城墨家的麽?連我要搶的親都敢攔?”
葉子墨笑笑:“這孩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喜歡那個孩子雖然看上去凶神惡煞的,脾氣也挺倔,但我還真不想讓那孩子平白無故和自己喜歡的人分開,畢竟他們這個年紀,單純的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珍貴的事情。”
葉子墨說完之後突然被自己這老氣橫秋的話語給逗笑了,也沒掩飾,就這麽笑了出來。
雖然他外表看上去還只是個少年,但實際上,他已經有快三十歲了,栗花兒和阿青這十六七八的年紀在他眼裡還真的就是孩子。
在他看來,兩人之間的小互動,青澀而美好。
墨篤就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被挑釁了,他很生氣,胖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的他努力的做出憤怒的表情:“給我乾掉他!”
幾個狗腿嗷嗷的衝了過去,結果瞬間被葉子墨給乾掉了!
幾個塑體境而已,還真不夠葉子墨塞牙縫的,他一腳將腳邊的狗腿踢到了墨篤身邊,然後向著他身邊那個侍從勾了勾手指頭。
“你來吧,反正今天不把你們打疼你們不會長記性的。”
那侍從看了墨篤一眼,看到墨篤向他點了點頭,於是直接衝了上去,一拳遞出!
葉子墨也一拳遞了出去,兩拳碰撞,那侍從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他遞出去的拳頭上扎上了好幾個銀針,直接扎到了骨縫裡,疼的他齜牙咧嘴。
罪魁禍首葉子墨一臉淡定,他從身上又掏出了幾根銀針,當著那侍從的面握在手心。
自從他那日用這個方法對付了枯達木之後,發現這個方法意外的好用,不用費多少力氣,還符合他醫師的身份。
總之挺好的,很符合他的品味。
那氣旋境的侍從將銀針拔了出來,隨著勁道運到拳頭上的靈力因為疼痛散去了不少,靈力流轉也變的有些阻塞。
他怒視著葉子墨,又衝了上去。
這回葉子墨提前出招,唯一的左手故技重施的向著對方一拳遞出,同時右腿向著對方身側踢了過去。
那侍從心裡冷笑,還來?你以為我傻?
他後退一步躲開拳頭,右腿同樣掃了過去。
兩腿在空中撞擊在了一起,讓人牙酸的骨裂聲憑空響起。
那侍從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腿,此時他的右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
他竟然敗了!敗給這個連氣旋境都不是的家夥!而且腿直接被踢折了!
葉子墨直接走過了他,走向了同樣目瞪口呆的墨篤。
“偷偷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這個人呢,最討厭胖子。”
“再和你說一個小笑話,我之前好像也有個未婚妻,也被人搶婚了,然後那人全家都死了來著。”
兩句話說完,他已經走到了墨篤的面前:“你說,今天這親你還搶不?”
墨篤臉色發紫,他從來沒想過今天會是這麽一個結果!他竟然會栽在這麽一個小部落!
葉子墨看到了墨篤腰間的木牌,直接拽了過來,然後不懷好意的握了握拳頭,骨節聲哢吧哢吧響。
“放心,不疼,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