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木陽鬥一結印,水人便迅速的圍向了徐林。
若是沒人圍觀,或者事先注意屏蔽,倒是可以繼續練練手。現在嘛,徐林卻是並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
他先是左手迅速一翻,迅速的施展了一個信息屏蔽法術,直接干擾了周邊的環境,衛星畫面瞬間便捕捉不到了周邊的畫面了。
在徐林施法的同時,祝思琪忽然發現自己的環境改變了,自己又回到了客棧。
她瞬間表情懵懵然,不知道什麽情況。愣了一會,她順手將懸浮在身前的手機一抄,撥通了黃松的電話。
“怎麽回事?衛星畫面為何中斷了?”
過了一會兒,那邊傳來了回答,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也許是兩人的戰鬥力量較大,為了避免普通人看到超凡力量,衛星根據既定的機制啟動了較大范圍的量子信息屏蔽技術。因此,我們也受到了干擾。”
“原來如此……”聽了解釋黃松的解釋,她立刻就明白了。
盡管自己只是天地玄黃的實習人員,但是對於天地玄黃的一些職責還是很清楚的。
天地玄黃作為超凡事情的處理機構,其職責之一就是減少超凡力量對不特定普通人的負面影響。
其采用的手段包括不限於利用科技、法術等手段屏蔽環境、針對性的清楚記憶等。科技的手段如量子隱性、屏蔽,專家辟謠等,法術的手段如忽略術、遺忘咒、催眠等等。
武學這邊由於有一定的社會意識基礎倒是好處理一點,關於修行者這一塊卻是重點防范的,甚至是盡量避免讓普通人觸及。
不僅僅在華國,其他國家也有類似的處理機構。
至於原因嘛,據說是為了有序更新世界的三觀,減少社會的動蕩。也有部分原因是為了防止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情況出現。
從某種意義上講,力量的強弱決定資源的多寡。超凡力量強大不可知,有時候更不受掌控,而不受掌控的力量總會給人一種威脅與不安感。
近年來,隨著科技的發展,通過人工智能輔助武學修煉會得到一些特別力量的認知,倒也是開始慢慢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和接受了。
現代社會人工智能已極其發達。一個人如果要學習武藝,通過人工智能的輔助,可以檢測分析到一個人的每一塊肌肉、皮膚、內髒的變化,從而設計出完美的訓練計劃。當然,與此配套的吃喝玩樂,都可以得到科學的規劃。
其實不僅僅是武學,其他大部分行業都是可以通過人工智能輔助提高技藝。
然而,哪怕有了強大的人工智能,真正因習武而擁有超凡力量的依舊是少數人。
很多選擇了習武的普通人,通過訓練,也僅僅是比普通人強上一點罷了。其中的少數人能達到明勁的層次就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明勁之上的暗勁,那就更少了,因為這已經觸及了超凡。
這其中的關鍵因素,就是氣的介入。哪怕是僅比明勁高一點的暗勁,也需要氣的存在。當然,其他力量體系的叫法各有不同,如西方的元素感悟、鬥氣等。名詞雖然不同,但大多是一個意思,即代指超自然力量或者超凡力量。
多數普通人的嫉妒、潛在的危險不安感,很容易造成社會的某種撕裂。這種撕裂是正常國家都不允許出現的。更何況,國家的統治階層本來就天然對不可掌控的事物具有防范心理。
為了盡可能減少超凡力量所帶來的某些不安,因此,在超凡力量未完全普及的時候,
相應的過渡性隔離手段自然就應運而生了。 祝思琪與黃松卻不曾想到,其實是徐林自己主動屏蔽了信息的。
除了基於慣性思維的認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又沒在現場觀看,徐林的施法與一般修行者施法並不一樣,沒有念咒,因此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除了少部分法術要求特殊的聲音輔助來協調真元與天地之間的力量,因而需要以聲音念咒語的方式進行輔助施法外,大部分法術卻是不需要咒語的,只需要一種“信”的力量。
信的表現形式有多種,信他與信自己。不論是東方的修真者,還是西方的魔法師都有信。或信神、信仙、信自然、自己等不一二足。
從本質上講,法術由自己釋放,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對自己的暗示,相信自己通過“信”來釋放法術。
“嘶……”藤木陽鬥嘶了一口氣,滿臉震驚,因為他發現,盡管自己事前已經高估了徐林的實力,可能現在他發現對方的實力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高得多。
位於現場的他很敏銳的捕捉到了異常。因而,他下意識的停下了攻擊。
在武學中,化勁高手能屏蔽自己在衛星、攝像頭中自己的身形容貌。罡勁感受能通過意志影響普通人的感官。抱丹高手才能全方位立體的屏蔽環境信息。當然,築基期的修行者通過特殊秘法,也可以擁有一定時間內屏蔽環境信息的能力。
藤木陽鬥仔細打量了一下徐林,回想了一下他那不動聲色的施法屏蔽環境的動作,頓時表情凝重。這至少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擁有如此修為,又如此年輕,不是世家大族出身,就是華國傳說的門派真傳弟子。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想到此,藤木陽鬥瞬間熄滅了自己的那一顆試探之心。
他那無爭鬥之心的情緒並不能逃過徐林的感知。對此,徐林還是感到有點奇怪的。
他覺得這個東瀛高手很另類,不僅不符合一般人的認知, 甚至不符合九菊一派的作風。要知道,傳說中,九菊一派可是以陰狠著稱。莫非是傳言有誤?
看了一眼周圍的水人,徐林真元一轉,右手一抹,一道水幕憑空產生,隨意一揮,蘊含著巨大能量的水幕刷過周圍的水人。只見每一個被水幕刷過的水人都直接被水幕吸收化作了水幕的一部分。
當所有水人被吸收,一塊藍色的幕布懸浮於徐林的面前,他打了一個響指,水幕便迅速壓縮成了一顆水珠。隨後,他屈指一彈,水珠便落入河中,變成了河水的一部分。
看到徐林如此輕描淡寫的破了自己的法術,他知道,自己的預感沒錯,這是一個高手。
藤木陽鬥珍重的拱了拱手:“在下藤木陽鬥,未請教閣下大名?”
“徐不凡。”
聽到徐林的回答,藤木陽鬥想了想,發現自己的情報中,並無叫這個名字的高手。看來,華國果然人傑地靈,隨時都有可能碰到高人。
想了想,他說道:“非常抱歉。我真無意與閣下爭鬥,還請閣下高抬貴手,行個方便。”
“想來,你也大約知道我的實力了。如果你不告訴我想要的信息,我估計你們此行的目的估計是很難實現。”徐林聽到他的話,淡淡的說道。
聽了徐林的話語,藤木陽鬥知道自己是繞不過去了,於是認真點了點頭說道:“閣下有問,在下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感受到他那尊重的態度,果決的語氣,徐林不禁摸了摸下把,他想到了菊與刀中所說的東瀛那懦弱與勇敢並存的矛盾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