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的祝思琪心緒顯得有些不寧,她在客棧裡來回的走著。
與黃松的通話還未掛斷,她問道:“確定建立不了畫面聯系了麽?”
“這種情況,一般都很難重新建立起聯系,只能等他們戰鬥結束。”聽到她的問話,黃松回答道。
想了想,她說道:“我決定去現場看一看。”
聽到她的話,黃松語氣略顯遲疑,但還是勸阻道。“這……情況可能會很危險。老爺子可是交代我們,要保護好你的。”
“我只是告知你,可不是請求你同意。同樣的錯誤,祝家不能犯第二次。”祝思琪聽了他的話,說道。
電話那邊的黃松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她已經果斷的掛了電話。
“額……”看到對面掛了電話,黃松不禁苦笑了搖了搖頭。
他想,當自己把徐林的初步情況上報機構後,機構經評估後迅速的將徐林的相關信息列為最高級別的秘密。此後,自己都無權限查閱相關信息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也不能告訴別人。
想到這裡,對比了自己所知道的雙方的情況,他下了一個結論:徐林肯定是不會出事的,祝思琪這是擔心則亂。
在祝思琪決定去河中島一探究竟的時候,邊城人家317房間的幾個人也有了動作。
高杉將吾示意其他四人聚集在一起。
“將吾先生,有何吩咐?”其中一人問道。
“藤木閣下那邊的事情估計快辦完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人以酒店為中心,在外面保持警戒。”高杉將吾說道。
聽了他的話,地位稍高的橋口剛不禁有些疑惑,於是問道:“華國不是已經答應了,絕不干涉我們的行動麽?”
看到他們的疑惑,高杉將吾說道:“華國有個詞叫做出爾反爾,兵不厭詐。我們還是得防范一二。”
“篤、篤、篤……”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房間裡的幾人瞬間便戒備起來。
高杉將吾對著四人示意了一下,幾人立即會意。
其中,上田正人立即問了一句:“誰?”
“是我。”聲音傳入後,門忽然自動打開,柳阿福走了進來。
高杉將吾看到來人,感到有些意外,不禁問道:“是你?我們交易不是已經結束了麽?莫非柳……”
不等他講話說完,來人立即說道:“高杉閣下,能否借一步說話?”
高杉將吾沉默了幾秒,還是點了點頭。以手示意,請他到裡面的隔間說話。
過了幾分鍾,房門打開,高杉將吾目送著柳阿福與其他四名忍者離去。在他們消失在他的視野外後,他沉默了幾秒,隨後以微不可聞的東瀛語喃喃自語:“即使是間接為國犧牲,也當為英雄啊……”
……
河中島上,藤木陽鬥正在給徐林介紹來龍去脈。
原來,當年二戰時,華國與東瀛交戰期間,藤木陽鬥的先祖以平民身份來華,後因故戰歿於此地。
像藤木陽鬥先祖那般,在戰爭瘋狂的後期,主動、或者被動卷入戰爭的民眾並不在少數。
戰敗後的東瀛於《舊金山和約》生效,正式擺脫了米國對其束縛後,立刻在全球搜尋二戰東瀛軍的遺骸。幾十年來,這項工作一直未間斷過。
近年來,由於華瀛關系的改善,東瀛國官方、民間多次向華國提出請求,請求其允許東瀛平民骸骨回國。
華國出於人道主義沒有拒絕。
由於這些屬於民間行為,
華國沒有理由主動提供幫助。因此,東瀛部分有實力的家族或人員只能利用自己的資源搜尋。這些人裡面,既有懷有善意目的的人,亦有懷有惡意目的的人。 藤木陽鬥知道式神與先祖的遺骸不分離。因此,他找到了式神被鎮壓的地方,便等於找到了其先祖的遺骸。
由於事先已答應,因此華國僅僅要求其做到不得改變環境結,即使不得已需要改變,事後也必須恢復原狀。
關於遺憾的回歸,倒不是難事。難就難在式神的封印解除上。
因為封印涉及超凡力量,華國相對獨立的特殊機構如天地玄黃,以及個別民間超凡者力量可能介入。若因此引出紛爭而使得目的不可實現,則由於其不屬於華國政府承諾的范圍,因此也不算失信。
聽到這裡,徐林基本上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印證了某些猜測。
他於是說道:“於是你在華國找到了遊說者,讓他們幫解決你們的擔憂。”
聽了他的話,藤木陽鬥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找到了楚域兩大超凡力量家族之一的柳家。因為柳家屬於超凡力量家族,因為我們請他協調。”
不得不說,他們的策略還是很不錯的。柳家在天地玄黃有一定的話語權,楚域荊湘兩省的民間超凡者也會給柳家面子。
想了想,徐林說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想,你們一定是付出了什麽代價。 ”
藤木陽鬥聽徐林這麽說,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不錯。柳家的條件之一就是,在我們離開華國前,特忍級別以下的忍者接受他們的調遣。”
聽他的話,徐林眼中精光一閃,問道:“柳家和你們接觸的人是誰?”
“是一個叫柳阿福的,據說是柳家大少的仆人。柳家大少可以全權代表柳家。”
“原來如此……”徐林若有所思。他心想,如此說來,化勁高手的失蹤確實和東瀛人有關,但緣由可能來自柳家。
看到徐林在沉思,藤木陽鬥看了一下時間,語氣略顯焦急的問道:“不知閣下是否還有其他問題?”
徐林擺了擺手,表示沒有其他問題了。“你可以開始做你的事情了,我不會阻攔你。方便我在此觀摩吧?”
“方便,非常方便,您請隨意。”聽到他的話,藤木陽鬥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心想,這樣事情就好辦了。此行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正在此時,祝思琪接著烏篷船來到了河中島。
看到徐林站在雕塑前,她喊了一句:“徐大師,你沒事吧?”語氣中充滿擔憂。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心想,得,這妞還叫大師叫順口了。
“沒事。藤木先生是道德高深之輩,不會與我為難的。”他轉頭,對著祝思琪笑了笑。
聽到他的話,祝思琪一臉懵懵然。心想,什麽鬼?道德高深?
“哈哈,徐先生說笑了。您才是真正的道德高深之輩呢。”藤木陽鬥聽到徐林的話語,連忙打了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