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殘忍!”古心沒有多說什麽,只有這三個字。
“這六方天內,事事殘忍,為達目的不擇手斷,殘害同胞,背信棄義之事太多太多。就算你古家也是被….”秦伯自知一不小心說多了,停住了話語。
而此時的古心雙眼盯著秦伯,就那麽直直的盯著一句話不說。
“古心?”
“秦伯伯,你會麽!”
秦伯很是詫異古心怎麽會突然這樣反問他,一時眼神裡竟有絲絲慌亂之感。
“傻小子,秦伯伯看著你君尚長大,看著你長大,不為任何,隻為在那上古,我秦家欠你古家莫大的情,我這一生光陰都耗在你古家!”秦伯第一次與古心談及自己過往。
“秦伯伯,我會用心學習煉方術的,不過眼下這枚蛇蛋怎麽處理。”
“具我所知,獸類品階越高越是難以產有後代,特別是尚獸榜之上的獸類,甚至有的這九大州乃至六方天都只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因為只要是那成年高階獸類產出的後代那都是了不得的存在,到是六階以下尋常獸類產出後代的幾率高了很多,而這些獸類裡有及小的幾率會有異變反骨獸類出生,此種獸類我們稱之為異獸,異獸魔獸雖未進尚獸榜,可因獲得反骨血脈,若有足夠機緣並不比那尚獸榜上的獸類弱。”
“那秦伯伯的意思這枚蛇蛋應該就是異獸咯。”
“這也不確定,因為這紫灰山隱蛇是將死之時產下這枚蛇蛋,是異獸還是因為紫灰山隱蛇將死氣血不足才導致這枚蛇蛋如此都不好說!”
“秦伯伯,那我就選他來作為我的伴生魂獸吧!”
“六階魔獸做伴生魂獸也不算差,只不過我已經在想辦法給你弄到更高階的獸類或飛行類魔獸。”
“秦伯伯為什麽這樣說?”
“怎麽說呢,開骨者開八骨便可吞噬飛行類魔獸獸丹以助自己早日成為翼骨王者,脫離地面於高空戰鬥,一個開了翼骨與未開翼骨的人戰鬥那簡直佔據了太大優勢。而能開到八骨當今幽州內也沒有幾位,不過若是選擇的伴生魂獸為飛行類魔獸,作戰時從一旁協助,那可就遠遠不止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了。”
古心看了看稍顯小巧的蛇蛋,伸手輕輕觸摸了下,只見蛋殼斑點處在古心接觸時原本似有似無的星光亮點此刻竟然更加亮了一些。想到紫灰山隱蛇,古收的手微微顫抖了下,心也跟著觸動了下。
“就選它了,秦伯伯。”古心盯著蛇蛋,而後又雙手捧著紫灰山隱蛇的蛇蛋,童心未泯般的用臉蹭了蹭蛋殼。
秦伯沒有多說什麽,這一次古心從辰煌之邊回來後雖說看起來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可秦伯知道,此時的古心與之前改變太多。看著古心從繈褓嬰孩成長到如今,除了蕭雪,想必秦伯是最為了解古心的人了。
“好,這枚蛇蛋該怎麽孵化你應該從古書中有看到過,接下來還是去修煉煉方術。”
古心走到外屋方桌前,之前被損耗的草藥和獸丹已經被秦伯補齊,古心回頭看看了秦伯,依舊一副泰然自若,萬般之事皆與我無關的在看著一本古書。
內心有點點悔意,古心為之前反問秦伯的話而感到懊惱,卻也不知剛剛為何會那麽去反問秦伯,他知道從一出生起,秦伯伯就是自己的親人,娘親有的時候因為自己犯錯責罰自己的時候,秦伯伯總是會說道:
“古心還小,等他再大些自會懂得規矩知曉禮儀方寸。”
這樣的話往往能給自己解圍,
娘親會因為秦伯伯為自己說話而不再責罰自己,使勁搖搖頭,古心越想心越亂,最終看看至於一旁的蛇蛋又看看擺放於桌前的三顆獸丹,開始煉製方藥起來。 三個辰時過去,古心絲毫沒有休息。芝麻粒大小的汗珠密布,最後慢慢匯聚與下巴處滴落在地,不過古心並無半點分心。
所有提煉草藥已經融入獸丹,團團包裹在獸源之外。各種藥草顏色也是各不相同,提練之物皆以液汁居多,不過也伴有少許粉末。
上下左右翻滾間卻是彼此沒有一點觸碰,這是只有煉方師才能做到,草藥先後通過魂魄細絲融進獸丹內,繼而各種草藥需要以煉方師獨有的綠色魂魄細絲點點滋養,最後在獸丹外部形成魂魄之網從四面八方同時加壓於獸丹,逼迫丹內獸源在同一時間內容納各種藥性的草藥。
最後的這一步往往是最為困難,因為獸源雖為無物之主,也無意識,不過對各種草藥也會有本能的趨利避害。這也是為什麽之前古心練藥時,獸源會自主選擇一種草藥直接無限制吸取直至最後撐爆,有些草藥會有麻痹或是抑製等功效,這獸源就會有本能排斥。最後一步就是要利用之前留在獸丹內的魂魄細絲與包裹在獸丹外的魂魄之網同時發力,讓各種草藥以就種極端微妙的平衡同時注入獸源內。
獸源會因為各種草藥的注入而消耗獸丹之內各原有遊離的物質,最後脫變成真正的方藥。
古心雙手十指揮動間一張灰綠色魂網從指尖處飛向在空中緩緩轉動的獸丹,在離獸丹約莫寸許時,魂網翻轉為球狀,前後相包裹住獸丹。
滴滴汗水從額間滑落,古心這時根本無心顧及。到這時體內的魂魄細絲已經所剩無己,無奈隻得抽回手骨處的氣數之絲轉為魂魄粒子來充實為數不多的魂魄細絲。
成敗在此一舉,因為魂魄已經有所查覺,此時的獸源像是已有衰敗跡象,若再猶豫怕是就算方藥能練成,也不是好品相的了。
“收!”輕喝一聲,魂魄細絲與獸丹內的遺留魂魄受古心控制,同一時間發力。之前魂魄細網包裹獸丹時就已經在獸丹表面形成相互交織的紋路,而今魂網收緊,只見獸丹表面像是破碎般,裂痕開始變大,此時的魂網從各方向均勻遞進。
只見此時的獸丹表面一層終是在魂魄消散時也同時脫落,一顆墨綠色丸體滴溜溜在古心的控制下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