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寬闊的石板街上,手拿著一串糖葫蘆的古心大搖大擺向村外走去。
“聽說鐵石雇傭隊二當家不知道得了什麽魔怔,好好的人就突然傻了!”
“哼,我看呀,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遭報復了吧!”
古心笑笑繼續吃著糖葫蘆,此事已經與他再無關聯。邊上一輛老牛拉著車吱呀吱呀經過,村口處,古心看看四下也無多少人。於是上前問道:
“哎,老伯,您這是去城裡麽?”
“是啊,小娃娃,老漢去城裡賣些小獸皮毛,賺點生活。你呢?小娃娃怎麽一個人在村口,這世道不太好你可小心啊!”
“沒事老伯,我想回城裡不知道老伯可否帶我一程啊?”
“好啊,上來吧,就你一個人?”老漢看著古心十來辰歲的樣子,多少還是擔心孩子太小亂跑出來,家人要著急的。
“沒事的老伯,我家在城裡,有個遠房親戚在此村,我送些補品來。現在無事準備回去,就想著搭個順風車,嘿嘿。”古心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露出單純的笑容。
“好嘞,來上來吧!老頭我一路上也是無趣,只有老牛做伴,多個娃娃你還可陪我說說話。”
牛車依舊吱呀吱呀的響著,聲音遲緩悠長。古心卻也沒有急躁,倚在一口破麻袋之上,手裡的糖葫蘆還沒吃完,一晃一晃,看著彎曲小路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老伯,您這一車獸皮可賣多少辰幣呀?”
“這一車皮毛呀,要是遇上大戶人家采購,能值個三五辰幣吧,老頭我再花一辰幣買半車酒,讓這老牛再給我拉回去。”
“哦!”咬一顆糖葫蘆在嘴裡,古心嘟噥著回道。
“小娃娃是城裡人,到是穿著很是樸實啊。老頭我喜歡!”
“小戶人家,嘿嘿,君尚做點小生意…”一路上,古心和老伯就在牛車的吱呀聲一路閑聊。抵達城裡已經接近黃昏。分別時,古心執意拿辰幣給老伯。
“小娃娃我還要謝謝你一路陪我閑聊,辰幣就不用了,老漢我一人,用不了幾個辰幣,到是看小娃娃喜歡得很,送你個小獸皮毛吧!”
“不用,不用,白坐老伯牛車已很是感謝了,您這一車小獸皮毛是討生活的,這個我不能收!”
“好那老漢也不強求,早些回去吧。”揮揮手道別。
古心拿出地圖,看了看路線後,向城裡唯一一家行獸房走去。
…
幽州商院內,蕭雪娘親一臉擔憂看著對面的男人。
“蕭雄,你真得要做那一步麽,我們可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呀!”
“哎呀!你就別再婦人之仁了,若不是她以死相逼我能這樣麽?這都滴水不進了,難不成你想看著她活活餓死麽?與其這樣,還不如就聽我的,我現今請的是幽州最好的煉方師,沒有把握我也不敢動其魂魄!”
“那、那有幾分把握?”
“我問過了,八成把握還是有的,我視若明珠的寶貝女兒,我怎會拿她的命去做賭注。當年若不是你瞞著我,我豈會讓她跟隨古家那小子私自出走。夫人這次你相信我,我已經對外宣稱,女兒數辰年來外出修生養性,現如今才被接回蕭院。”
“好,聽你的,都聽你的。這次我也不由著她了。我那可憐的女兒,這些辰年來在古家過得是什麽日子啊!既然這樣,老爺你請的煉方師什麽時候到啊,雪兒可是三日滴水不進了。”
“已經在路上了,
你再去安撫一下雪兒,就說已經接她那遺落在古家的小子來了。” “好,我這就去,哎,我那可憐的雪兒,我們蕭家這是作得什麽孽,我們又不欠他古家的”
“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囉嗦了,這次的事情過去我們就再也不會和他們有任何往來了!”蕭雄也是不耐煩說道。實則內心還是多少有些擔心,因為他清楚記得他君尚死前再三叮囑他:
“蕭雄,我蕭家的一切都是古家給的,你作一天家主,都要敬古家三分,禮為上客。凡有大事必請古家之人坐於上座。”回想起君尚之語,蕭雄也只是歎了一口氣。心中默默念到:
“君尚,如今古家已經無人,我就這唯一一個女兒,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希望您老在天有靈能體會雄兒的一番苦心。”
轟隆..轟隆隆..
…
古心看著轉眼就已經打雷的天空,得快點走。要不然這雨一旦下下來,飛行獸可就不會再正常出行了。
行獸房門外,小二高聲呦呵著:
“幽州,幽州,今天最後一趟大型飛行獸去往幽州啦!”
“去往幽州一個人!”古心再次穿上黑袍, 以防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換回了沙啞的聲音。
“這位..大..小..這位?”小二實在不知道怎麽稱呼。
“一個人,多少辰幣?”
“十辰幣!”
放下十辰幣,古心便不再多說。留下一臉尷尬的小二。
“嗨,這年頭,真是小二也不好做喲!”
與之前古心坐的飛行獸不同,這次坐的大型飛行獸身上足足有二十個房間,好在房間內還算乾淨,每間房內都有四個床鋪。
和古心分配在同一房內的是一個大漢與一個老者帶著一小女孩,大漢身後的一柄長刀寒氣逼人,再加上一臉的凶相,到是讓得古心遠離三分。老者一身麻衣到是顯得很是平常,不過小女孩到是水靈,一雙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睫毛上翹,和茵茵有幾分相似。小小的鼻子,圓潤的小臉,頭上是兩個小辮兒,一身淡綠色的衣服很是清雅。一臉笑意看過古心後又是向大漢微微笑了笑,而後坐在老者邊上不言不語。
飛行獸剛起飛後明顯的有些晃動,不過好在都是訓練有素的馴獸師在駕馭,很快就平穩了下來。
“咚咚咚”三聲扣門聲
“裡面的客官需要些餐食麽?”一位侍女問道,在沒有得到反映後又是敲響了古心所在的房門。
“咚咚咚”還不待侍女詢問,大漢直接開口道:“進來。”
“不知道客官要什麽服務呢?”打開門後,侍女嬌聲問道。一陣陣香味充斥著不算大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