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鐲內,鐵箭三虛幻的魂魄幾近透明,這是魂魄弱小的表現。
“大人,這空間鐲內的空間還真是寬闊啊,實不相瞞我還是頭一次進入這空間鐲,這擺在前面的三道骨術看著都不是尋常骨術吧…吧…”
轉過頭的鐵箭三一臉驚恐,此時的古心脫下一直套在頭上的黑色大帽子,一臉淡然看著鐵箭三,看不出喜怒。
“小兔崽子你竟然沒死,不、不!大人您饒命我這是豬油蒙了心呀,不知道大人乃是三品煉器師。大人您饒命呀,我這就立馬出去把空間鐲歸還給你。”說罷就欲往回飄去,他看到背後上方有一片光亮區域,而這也正是空間鐲的出口,只要鐵箭三出了這空間鐲,魂魄會立刻回到身裡,那時的他不會懼怕古心半分。
“想走,當日你敬我三分,這次我也該回敬你了。”冷笑一聲,古心雖然還未接觸魂術,不過魂魄粒子轉換成的魂魄細絲,早已被他這段時間操練得相當嫻熟。只見兩兩相交的魂魄細絲分為三股,每一股都帶有古心魂魄特有的的屬性。只不過,之前呈現淡綠色的魂魄細絲古心用來醫治自己的中毒傷口,而今的魂魄細絲呈現墨綠色,上面所含的只有狂暴的魂魄之力。
這也是最簡單粗暴的魂魄攻擊方法,沒有任何技巧,比拚的就是單純的魂魄之力。
就在鐵箭三魂魄即將抵達光亮處時,笑容已經在他那蒼白且半透明臉上顯現時,三道小型魂魄光柱直接穿透他的身體,笑容依舊保持在臉上,只不過下一刻,鐵箭三透明的魂像玻璃落地般,碎成片片殘渣。這殘渣點點落下,大部分在空中就已經化為虛無,落在空間鐲地面上的也就堪堪數粒。
古心走近細看,只見地面上的的魂魄殘渣比平時古心所轉化的魂魄粒子稍微大一圈,顏色卻是沒有任何顏色。
蹲下後,到是感覺到在心骨內,一直沉睡的翃獸魂魄小小的顫動了一下。看看散落在地上的魂魄碎渣,古心到是沒有猶豫的用魂魄細絲一粒粒串聯起來。之後離開空間鐲帶著魂魄碎渣直奔心骨。
看著依舊沒有動靜的翃獸魂魄,古心試探性的叫一聲“翃?”沒有任何回應,粗暴的把魂魄碎渣仍過去後,只見魂魄碎渣像是幾道流光快速沒入翃獸魂魄內。而後翃獸魂魄依舊是沒有絲毫變化。
又是試探性的叫了聲:
“嗨,你醒醒。”心骨內,依舊安靜異常。
“算了,本就不報希望的,也不知道你是死是活。只不過你說過的七葉紫靈葵我都沒聽說過呀,我去哪找這東西!”歎了口氣,眼下翃獸的狀況古心也無心顧暇。想要翃獸醒來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當然翃獸要真能蘇醒,那自己可就算是有一個保命符了。
在房內,古心睜開眼。看著依舊伸著雙手,不過表情呆滯的鐵箭三。古心沒有任何的憐憫,回想當日,古心還是心有余悸。若不是赤耳狐狸的相救,現在的自己是死是活還真難說。
“把你現有的辰幣全都拿給我。”古心以一種命令式的口吻說到,之後只見鐵箭三像是中了魔怔一般,轉身走向床鋪,在床鋪上摸索一番後,還真就雙手給古心遞上了一千多辰幣,古心也未細數。
“你回床上休息吧,你生病了,短時間內不想見人,聽到沒有?”
“是,大人!”
看著如此聽話的鐵箭三,想來比起直接殺死,這樣更是一種折磨吧。
古心看著躺在床上如木頭一樣的人,
搖搖頭,拿起空間鐲,放好辰幣後轉身向外屋走去。 陳山一直在外等候,看到古心出來而身後空無一人,似是知曉什麽卻也沒有多問。
“大人我們這就回住處?”看到黑袍下的古心輕輕點頭後陳山領著古心一路出了鐵石雇傭隊大門,一路無人多問。
直到客舍內,陳山關上房門後,小心問道:
“大人一切都還順利吧?”
“這是一百五十的辰幣,算是你盡心所得。稍作休息後我會離開此地,你給我備下一份地圖和一輛最快的馬車!”說完古心又拿出五十辰幣。
“這是費用。”
“大人不用了,您給我的一百五十辰幣本就多出我所得的。只是不知能否請大人去我們漠之雇傭隊一坐,我們大當家想請大人煉一柄三器裝備,都準備好獸丹和武器了。不知大人可否給小人個面子?”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先休息一下,三器裝備!你讓你們大當家的多備一份雙器裝備的物品,就當我隨手煉製玩玩送你的吧。”
“好、好、謝謝大人,您給小人吩咐的我這就去辦。”
看著陳山畢恭畢敬退出房門後,古心已是知曉此地不能再呆了。鐵箭三已然成為癡呆之人, 這事最過瞞過一日的時間,自己煉器師的身份只要去了漠之雇傭隊就會被識破,當下先穩住陳山後得想辦法離開。
“大人,陳山大人讓給您備的地圖已經送到,這就給你送進來還是您下去取?”侍女在外詢問道,聲音甚是清甜。
“這就送進來吧。”古心一喜,只要有了這地圖,就不愁了。
到是進來的侍女稍稍詫異了一番,陳山交代一定要伺候好的貴人看這身形竟然是孩童,後一想難不成是翼骨王者,聽剛剛的聲音實在難以判定。不過好在也是客舍的侍女裡最機靈一個。在退出房前又多問了一句:
“不知大人還需要什麽吩咐?”
“不需要了,不,你等等,我初來此地,對這裡頗為不熟悉,想看看此地可有什麽特色之地可去觀賞一番。”
“大人我們此乃山腳下小村落,並無什麽特別之處,還望大人見諒。”
“哦,那你退下吧,房門我來關就好了,我在廊上透透風。”說罷,古心跟在侍女身後,這身高差再加上古心嘶啞的聲音,到是顯得有些滑稽。
古心在外稍呆片刻便是發現,客舍門外站了兩侍衛,而身穿衣著上都有一“漠”字,看來已經被監視了起來。關好房門,古心把床鋪整理一番乍一看像是有人在休息。而後換下黑袍。
打開後窗,到是不算太高。如若在以前,古心是萬萬不敢跳下去,而今的他,兩丈高度實在是小意思。在不發出任何聲響,心骨氣數之絲迅速抽離一分為二纏繞上腳踝之骨。落地後一個漂亮的翻滾沒有半點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