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長生藥緣》一百七十:小偷
“好吧!”宋橘子垂下頭,看來他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死豬。”蘇惑又拍了楚烈的臉一巴掌:“快醒醒。”

 楚烈睡的正香,夢見自己身處一棟別墅之中,他從自己房間走到花園,無意間瞥見一個人扛著麻袋正要翻牆。看身形是個女人,還穿了一身黑。

 “喂,站住,你是幹什麽的?”

 那人聽到楚烈的聲音,緩緩轉過身。楚烈一看,喲呵~還用黑布蒙著面。

 “小偷。”楚烈第一反應是大叫:“小偷,抓小偷。”

 喊得老起勁了,自己卻不上前,他只要往前跑幾步,就能抓住那人的肩膀。

 那人見她站在原地乾嚎,露在外面的一雙好看的眼微微彎起,她不僅不逃,還走到他跟前,挑釁地笑了笑。

 楚烈頓時就慌了,大喊出聲:“小偷,賊啊!救命啊!偷人了,有人要偷我。不、不是,有人偷東西了。”

 “偷人?”那人嗤笑了一聲:“我還沒嘗試過呢!”

 “你真的要偷我?”楚烈的眼睛瞪得格外的圓,一個大高個站在一個嬌小的身影面前,除了乾嚎,什麽都不敢做。楚烈見那人又靠近了幾分,著急得大叫起來:“阿媽,救命啊!有人要偷我。”

 叫著叫著,差點哭出了聲。

 那人向他湊近,越湊越近,他能清晰地看清那人的雙眸裡倒映著極度恐慌的自己。他跺了跺腳,握起拳頭,卻閉上眼,縮著脖子。如果他有殼,此刻已經鑽進去了。

 沒等到那任動手打他,鎖骨處傳來冰涼的觸感。他睜開眼,那人纖細的手指劃過他的鎖骨,一把撈起他的身份銘牌,看清身份銘牌上的信息。

 冷嗤了一聲:“楚烈,二十四歲?”

 似是看到那人嘲諷的眼神,讓楚烈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連忙解釋道:“我、我剛進二十四沒幾天。”

 “巨嬰。”

 “巨嬰?”楚烈的雙眼再次瞪圓,指著那人罵道:“你偷我家的東西,還說我是巨嬰?你這人不僅沒有人格還沒有道德,你死不要臉。”

 “神經病。”那人白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楚烈見她要走,立刻拽住她肩上的麻袋:“不許走,我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放手。”那人眉頭一皺,回頭凌了他一眼。

 “你偷我家東西沒關系,但你罵我巨嬰,道歉,立刻向我道歉。”楚烈不依不饒。

 那人再次轉過身,輕笑了一聲:“呵……給你道歉?給巨嬰道歉?”

 “你……”楚烈被她氣得跺腳。

 “我讓你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放,我要抓著你。”剛才還不敢上前抓人,人家說他是巨嬰,他便抓著人家不放:“來人啊!偷人啊!有賊啊!”

 不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楚家的保鏢總算來了。

 那人見他抓著自己不肯放,抬腳踢在他的腹部,扯過麻袋,利落地翻上牆頭。回頭望了他一眼,警告道:“我記住你了。”

 說完,便躍下牆頭逃走。

 保鏢們跑過來,楚烈一隻手捂著被踢中的腹部,抬起另一隻手,在每個保鏢頭上敲了一拳,質問道:“你們為什麽這麽遲鈍?楚家養你們做什麽?”

 “少爺,您平時也喜歡這麽大喊大叫,我們以為您這次又是惡作劇,所以才……”

 “那我這次是不是惡作劇?”楚烈怒瞪著他們,質問道。

 “……”誰知道呢?他們又沒看到所謂的賊。

 “嗷喲~”楚烈是憤恨地踢了前方一腳,蘇惑慌忙閃開,差點被誤傷。

 蘇惑看了宋橘子一眼:“他剛才嘴裡一直叨叨著偷人,偷什麽人?還喊救命,是不是做噩夢了?”

 宋橘子撇了撇嘴:“我覺得不像,有誰做噩夢還帶著氣惱的情緒?不應該是恐懼嗎?”

 “那他這是怎麽回事?” 蘇惑湊到他面前,看著緊皺著眉頭的楚烈。

 “我怎麽這麽窩囊?”楚烈是被自己氣醒的,夢裡的自己也太窩囊了,連他自己都忍不住鄙視,現在想想,那人說得完全沒錯啊!

 楚烈睜看眼,對上蘇惑大量的眼神,她的眼裡倒映著滿臉苦大仇深的自己,這場景是如此的似曾相識,就像剛才在夢裡。

 夢裡?楚烈搖了搖頭,那人怎麽能和他的阿惑比?

 “阿烈,你剛才做了什麽夢?嘴裡叨叨著什麽偷人?救命?”

 “沒事,沒什麽。”面對蘇惑的追問,楚烈有些慌亂。到現在,他還沒緩過勁來,夢中的自己窩囊到連他都想動手暴打一頓。

 不僅窩囊,還容忍不了任何人說自己的不是?

 “既然沒事,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剛來S區的時候,不是頂著一頭白發嗎?那是怎麽弄的?”

 “染、染的。”楚烈有些不明所以,阿惑問這個做什麽?他已經很久沒有折騰自己的頭髮了。

 “那你還能再染一次嗎?”

 “能啊!怎麽了?”

 “能就行,下午訓練結束,我們去你的住處。”

 “好啊!”聽到這話,楚烈立即興奮起來。

 宋橘子走到蘇惑跟前,將她拉到一旁,小聲問道:“好好的你去他那兒幹嘛?”

 “你不一起去嗎?”

 “去、去啊!”知道自己也去,宋橘子松了一口氣。才消停了片刻,又有問題想問蘇惑:“你不會要他染頭髮吧?”

 “對啊!”蘇惑點了點頭:“威澤明不是讓我證明我給他的頭髮是不是楚烈的嗎?我想楚烈染了頭髮,發色和別人不一樣,他總賴不掉了吧!”

 “是個不錯的辦法。”宋橘子附和。

 楚烈忽視了兩人的嘀咕,腦子裡全是剛才夢裡窩囊到不行的自己。要是他現在還這樣,就一頭裝死在這圍網上得了。

 ……

 臨近下午,范德金才從書房走到客廳。夏饒瀾終於等到他,連忙起身相應:“指揮長,您一早上都去哪裡了?”

 “還叫我指揮長?還您?”

 “那我該叫什麽?”

 “德金。”范德金揉了揉酸疼的胳膊:“收拾收拾,我帶你去首圈一棟見葉棠嵐,順便把我們的婚期定下來。”

 “婚、婚期?”夏饒瀾有些吃驚,這發展得也太快了,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她不知道的是,范德金早就打她的主意了,昨晚她自己送上門,正中范德金的下懷。

 “怎麽?”

 “我、我不是特訓部的學員嗎?”

 “都成了范夫人,你還在意學員的身份?”范德金嗤笑了一聲:“怎麽?你還不滿足?”

 “不是,不是。”夏饒瀾慌忙擺手:“我能不能去宿舍收拾行李?”

 “完全沒必要收拾,你需要的東西,我都會為你備齊。”

 “可、可是我阿爸的曾留下一件衛衣,那是他所有衣裳裡最好的一件,我一直留著作紀念,我想去取回來。”

 “也可以。”范德金點了點頭:“我現在送你過去。”

 “謝謝。”

 范德金輕笑了一聲:“走吧!”

 特訓部的所有學員都在訓練場訓練,自從蘇惑讓宋橘子注意夏饒瀾的身影之後,他便時不時看著訓練場外。

 他要為蘇惑分擔,自然上心了不少。

 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夏饒瀾,蘇惑和蕭琉站在一起,兩人敷衍地訓練著。忽然手臂被人扯了一下,蘇惑回過頭,看到宋橘子慌裡慌張地指他看外面。

 蘇惑順著宋橘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夏饒瀾從訓練場外走過,穿著華貴,她邊走邊看向訓練場的學員們,似在歎氣。

 無意間對上蘇惑、蕭琉和宋橘子的視線,夏饒瀾心裡一驚,別開臉,快步跑走。

 “夏饒瀾她……”有些話想說出口,張開嘴,卻發現它們梗在喉嚨處:“她……”

 “她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華麗麗地回歸了。”

 “她為什麽不來訓練?怕被罰跑嗎?”

 “誰知道呢?”蕭琉眼神黯淡了幾分,夏饒瀾一定有什麽事瞞著她們。

 “快訓練吧!”宋橘子提醒道:“等解散之後再去找她問清楚,現在知道她安然回來不就好了嗎?”

 兩人讚同宋橘子的說法,便沒再談論關於夏饒瀾的事。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到解散,便看見夏饒瀾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訓練場邊上經過。蕭琉見狀,連忙跑到訓練場入口。

 “夏饒瀾,你到底怎麽了?”蕭琉叫住她:“你知不知道我們擔心了你一晚上,蘇惑和和楚長官找了一晚上,你到底去哪兒了?”

 “……”夏饒瀾回頭撇了撇站在不遠處的蘇惑,將眼中的愧疚掩藏,別開臉,快步走開。

 “她怎麽了?”蘇惑不明所以。眾人見到蕭琉叫夏饒瀾,紛紛望去,訓練場外那還有夏饒瀾的身影。

 “她走了。”蕭琉走回蘇惑身邊:“也不說自己要去哪裡,她一句話都沒有,帶著行李走了。”

 “什麽?”蘇惑有些驚詫她到底經歷了什麽,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蘇惑,她沒事就好了。無論她想選擇什麽,你都無法干涉,你不是她的誰。”宋橘子開導道。

 “那我能干涉你的選擇嗎?”

 面對蘇惑突然的詢問,宋橘子顯得有些慌亂,他沒想到蘇惑會這麽問。

 “不回答?不回答就是不能,我也不是你的誰。”蘇惑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即拉著蕭琉走開。

 宋橘子歎息了一聲,抬起頭對上不遠處楚烈探究的視線,他別開臉,不再說話。

 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夏饒瀾一路朝邊防營大門走去,一邊走一邊將眼中的水霧擦乾,她怎會不知道她們會擔心自己?可她沒有退路,只有這麽做,才能生存下去。

 上了范德金的車,車子離邊防營越來越遠,她也知道,從今以後,她和她們的緣分已經走到盡頭。范德金宣布婚訊的日子,是她們知道真相的日子,也是她們的情誼徹底消散的日子。

 夏饒瀾抱緊手中大包小包的行李,蘇惑送她的衛衣,就在那手掌下的包裡。這件衛衣,是她穿過最溫暖的一件衣裳。就算范德金給了準備足夠多的衣裳,也沒有一件能和這件衛衣相提並論。

 范德金的車走到第二圈區的出口處,與葉棠嵐的車擦肩而過。范德金探出頭去看了看,最近葉棠嵐的車好像都不是她在使用。

 下午訓練結束,蘇惑和紅雲宿舍的人打了聲招呼,便和楚烈一起走三圈十六棟,宋橘子跟在她身邊,一句話也不說。

 蘇惑就納悶了,生氣的人是她,為什麽不說話的人反而是宋橘子?蘇惑想了想,還是別生他的氣,免得把他氣跑了就不好了。

 三人抵達三圈十六棟,楚烈按照蘇惑的吩咐去找染發膏,蘇惑和宋橘子等在園中。

 “宋橘子,我不生你的氣,你也別和我鬧別扭好不好?”蘇惑歪頭望著他,眨巴著眼睛,無辜至極。

 “你在討好我?”宋橘子有些驚奇:“你變了。”

 “我……”被愛的永遠有恃無恐嗎?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蘇惑越來越依賴宋橘子,最近發現他經常不在自己身邊,蘇惑壓根無法接受這件事。或許,這就是楚烈說的喜歡,她喜歡宋橘子:“我覺得以前的自己挺不懂事的,你對我這麽好,我還抱怨你。”

 宋橘子彎起眉眼,淺淺地笑了起來:“你現在才知道好歹, 可惜晚了。”

 “不是,我怎麽就晚了?”蘇惑有些納悶。

 “沒晚,騙你的。”宋橘子怕她多想,解釋道。

 “浪子回頭金不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你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宋橘子笑彎了眼,他低下頭,笑容越來越苦澀。浪子回頭金不換?他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蘇惑心裡有了他的位置。可是,他才是真正的苦海啊!

 現在,宋橘子一點也不希望蘇惑心裡有他,他真的……時間不多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他不想他離開後,蘇惑被悲傷籠罩,他不值得。

 極力掩藏著內心的悲楚,忍得耳朵發疼,忍得喉嚨發酸。他曾努力地想改變一切,可到最後,他發現這一切根本無法改變。

 命運的齒輪沒有因為他的吃力而停止轉動,他費盡心思去阻止,弄得自己遍體鱗傷,也無法撼動這命運分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