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吳王傳》第1章
塔塔兒部平定之後,追捕前塔塔兒部族長,叛逆薛兀圖成為了完顏洪烈的重要任務,罪魁禍首尚未伏誅,兀都兒的族長之位便會不穩,塔塔兒部也不免有降而複叛的可能。“康兒,你看薛兀圖這逆賊會往哪兒跑呢?”完顏洪烈已經習慣了征求自己兒子的意見,楊康想了想,回答道:“父王,塔塔兒人過去跟著我們金軍多次討伐過山隻昆部和合底祈部,現在薛兀圖兵敗落難了,他定然是不敢投奔這兩個與他有仇的漠南蒙古部落,所以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逃往漠北草原。”楊康指著軍帳中間巨大的沙盤繼續說道:“父王請看,這是海州城的位置,從這裡到漠北草原最近的地方,就是整個漠北草原最東部的一小塊。而蒙古人歷來逐水草而居,必定沿著河流遷徙,我軍只要仔細搜索漠北草原最東頭的幾條河流,必定可以找到薛兀圖的余部。” 追亡逐北,進於窮荒,完顏洪烈原以為只是歷史中的事,他沒想到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已經成為了歷史的主角,他在緊張之中又難以抑製內心的激動之情,終於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康兒所言有理,完顏安國大人,有勞您率軍留守海州,彈壓塔塔兒人,為下官保障後路。下官將帥領所部深入漠北草原追擊薛兀圖余部,務必取薛兀圖的首級,獻捷於中都陛下之前。只是如此一來,恐怕安國大人沒有追擊敵寇建立戰功的機會了,下官非常遺憾,也非常抱歉,可是大局為重,還望安國大人能夠體諒。”完顏洪烈說到這裡,起身離座,朝完顏安國鞠了一躬。
完顏安國站起身來還了一禮,說道:“招討使大人多慮了,下官年事以高,精力和血氣都逐漸衰弱,漠北乃是真正的域外,情況複雜,番部野蠻,所以追擊薛兀圖的任務並不適合我。下官倒寧可留在漠南求個安穩,以免重蹈李廣將軍百戰聲名裂之禍。”
聽了完顏安國的話,完顏洪烈知道完顏安國的心結未消,但是他也沒有更多在意此事,畢竟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初來漠南就趕上如此出風頭的大戰,又是借著援救完顏安國才立下的大功,也難免惹安國大人不痛快。可是沙場同袍同生共死,日子久了便沒有放不下的冤仇。於是完顏洪烈笑道:“安國大人這個比喻可差了,下官可不敢自比衛將軍,而安國大人的武勇智謀,可是勝於李廣啊。”
議定了戰略,接下來便是封賞,完顏洪烈,完顏安國,湯祖德這幾位大將的封賞自有朝廷定奪,所以他們能夠議的也就是各自旗下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的封賞。行軍判官騰格木報上來了十幾個人的名單,裡面的名字一多半是楊康不熟悉的,楊康記得曾經見過一面的利州節度使關獻,現在已成了父帥帳下兩位萬夫長中的一名,擔任威遠軍節度使,軍階擬由六品武略將軍晉升為五品宣武將軍。而哲別也終於從校尉晉為將軍,雖然是從六品的武略將軍,總算哲別將軍這個稱呼,以後算是名副其實了。完顏洪烈在報上來的名單中添加了一筆,授與行軍判官騰格木中大夫的五品文官銜。還有楊康本人,雖然年齡實在太小了,擔任文武官職確實不合適,但是完顏安國大人和湯祖德將軍堅持認為,小國公襄讚王爺軍事,智略百出,深謀遠慮,實在是功勞不小,理應封賞,於是給他加上了一個東北路招討司參軍事的虛職,從今以後他多領一份四品文官的俸祿,算是國家正式公務員了。另外,對於三位相助金國的漠北名王,王罕,劄木合與鐵木真應該如何封賞,
成了一道難題。 “如果我們按照特薛禪和兀都兒的例子冊封他們為宣撫使世官,那就必須要求他們廢部落設州,他們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如果不能冊封他們為宣撫使,那就只能授予他們比宣撫使更低的職銜,這樣一來我們的盟友比我們投降的敵人位銜更低,這樣成何體統?”完顏安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倒是完顏洪烈想到了:“人家本就是域外之王,並非疆內之臣,我們怎麽能給他們職官呢,只要封給他們貴族爵位的名號就行了。本王這個空頭猛安下面尚且連一個謀克都沒有,便正好將他們三個都冊封為世襲謀克,各位以為如何。”湯祖德將軍面有難色地勸說道:
“王爺的想法雖然好,可是我擔心朝廷不會同意的,朝廷對猛安謀克冊封管理得最嚴,從世宗皇帝時候開始就禁止非女真族擔任猛安和謀克了,不但是蒙古人,就是連契丹人都不準許封為猛安謀克的。”完顏洪烈聽了他的話,笑道:“本官並沒有忘記世宗皇帝這條規矩,可是本王也早已向父皇和皇兄請求破了這條老規矩了,愛卿你想一想,如果連契丹人,蒙古人都不能擔任猛安謀克,那麽漢人還能擔任猛安和謀克嗎?如果漢人不能擔任猛安和謀克,湯大人你這個大將連謀克都不是,如果手底下來個世襲猛安出身的萬夫長或是千夫長,你能指揮得動嗎?我的康兒連謀克都不能當,等他十三歲從軍的時候連百夫長都當不成,難道從小兵開始乾起?父皇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兒子和長孫子著想,這條老規矩都不能不破了,因為擔心世宗皇帝的英靈發怒,父皇還專門讓本官沐浴齋戒後到興陵去跪了三天。”
湯祖德聽了完顏洪烈的話,感動地跪下說道:“王爺的大恩,祖德我真是無以為報。”完顏洪烈親身上前將他扶起來,說道:“別說什麽無以為報的話了,您能忠君愛國,保衛大金,就已經是對本官最好的報答了。本王幫你,不是因為你是我趙王府裡出來的府尉,而是因為本王相信你可以成為我大金最優秀的將軍。”湯祖德聽了完顏洪烈這番話激動地說:“王爺放心,下官定然不教王爺失望。”
大軍深入漠北之前,要在海州城裡好好休整一個晚上,這天晚上楊康和四個小鬼打聽到海州城外的西山上有整個漠南草原最壯觀的樟子松森林,便決定乘著機會一定要去看一看,否則錯過了機會,或許一生都不會再重回海州城了。楊康和四小鬼趕到西山的時候恰好是日落時分,金色的陽光將連綿不絕的松林染上了一道金邊,那場景著實是震撼人心,楊康和四個小鬼情不自禁地在林間策馬飛奔起來,沈青剛平日裡喜歡音樂,此時便扯起嗓子唱出來小國公寫的一曲小令:“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揮動鞭兒響四方,百鳥齊飛翔。”聽著沈青剛的歌聲,吳青烈,馬青雄,錢青健也漸漸地與他們相唱相合,楊康聽著這歌聲,這松濤,不知不覺想起了這句話:日月如輪,歲月靜好。林間突然傳來鐵琵琶彈奏的琴聲,彈得正是這首曲子,唱出來的卻是:“風吹過草原波浪搖,一騎白馬上遠道。平生肝膽在四方,壯志隨雲上。”楊康知道這首曲子是從前世帶過來的,自從流傳開來之後,少不得會被其他金國詞人填寫,可是他倒是真沒想到有人能填寫得這樣貼切,竟不由得產生了結識這人的興致,他的馬兒行到那人身前停下,楊康翻身下馬,向那人拱手行過一禮:“這位兄台好琴藝,好歌聲,也好一番壯志,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何方人士?”
抬頭一看他就傻眼了,原來是他的蒙古語師父騰格木,“啊,騰格木師父,您怎麽會到這裡來的?父王那裡的軍務已經忙完了?不會吧,父王不是要您準備兩萬大軍北上用的糧草嗎?您都準備完了?”聽了騰格木的回答,楊康真才知道了什麽叫牛人,牛人就是不一樣。只聽到騰格木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千裡迢迢的運糧草確實太困難了,海州城周圍現在根本沒有足夠供應兩萬大軍的糧田,從臨潢府運糧草到漠北去,中途給運糧隊消耗的糧食可能比大軍吃掉得還要多,所以我就從塔塔兒人手裡買下了兩萬隻羊,跟著軍隊一路趕到漠北去, 餓了的時候就殺羊吃,一隻羊可以供十個人吃一頓哩,十天時間足夠大軍抓住薛兀圖那老賊了。”
“啊,聽起來真是好辦法。”楊康停了一會才突然想到了一個重大問題:“您的意思是,從明天起我們幾個要連著吃整整十天的羊肉?”楊康急得眼睛都紅了,“您確信您自己吃得下去?”騰格木見了他的反應有點摸不著頭腦:“吃羊肉有什麽不好嗎?我小時候不是十天半月打牙祭的日子家裡才不會殺羊來吃哩。”楊康此時才想起來騰格木先生是蒙古人,他根本不知道對南方人而言連著十天吃羊肉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他和大多數父親麾下的塞外軍士可能都認為這是很普通很正常的事情。“完蛋了。”聽了騰格木先生的話,黃河四小鬼臉上的表情也是如喪考妣,他們從臨潢城出發時候帶的大米和泡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河州城裡都是兵士,還沒有多少百姓,所以根本就買不到漢家的泡菜,他覺得等不到抓獲薛兀圖,他就會因為缺乏維生素而敗血病死了。
“瞎擔心些什麽,小國公。這裡有全漠南最大的樟子松林,也就有著全漠南最大的木材基地,有著全漠南最大的木材基地,還能沒有眾康和鹹通兩個商號的生意?有眾康和鹹通的生意,小國公你還擔心你們幾個沒有吃得東西?”騰格木先生看著他幾個的表情樂呵呵地笑了:“這地方尋其他的蔬菜瓜果是不容易,可是香覃蘑菇卻數不勝數,我已經為小國公準備了不少乾菌,泡夠水就可以用來煮羊肉湯,雖然沒有新鮮菌子鮮美,小國公應該可以將就一下吧。”
完顏安國站起身來還了一禮,說道:“招討使大人多慮了,下官年事以高,精力和血氣都逐漸衰弱,漠北乃是真正的域外,情況複雜,番部野蠻,所以追擊薛兀圖的任務並不適合我。下官倒寧可留在漠南求個安穩,以免重蹈李廣將軍百戰聲名裂之禍。”
聽了完顏安國的話,完顏洪烈知道完顏安國的心結未消,但是他也沒有更多在意此事,畢竟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初來漠南就趕上如此出風頭的大戰,又是借著援救完顏安國才立下的大功,也難免惹安國大人不痛快。可是沙場同袍同生共死,日子久了便沒有放不下的冤仇。於是完顏洪烈笑道:“安國大人這個比喻可差了,下官可不敢自比衛將軍,而安國大人的武勇智謀,可是勝於李廣啊。”
議定了戰略,接下來便是封賞,完顏洪烈,完顏安國,湯祖德這幾位大將的封賞自有朝廷定奪,所以他們能夠議的也就是各自旗下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的封賞。行軍判官騰格木報上來了十幾個人的名單,裡面的名字一多半是楊康不熟悉的,楊康記得曾經見過一面的利州節度使關獻,現在已成了父帥帳下兩位萬夫長中的一名,擔任威遠軍節度使,軍階擬由六品武略將軍晉升為五品宣武將軍。而哲別也終於從校尉晉為將軍,雖然是從六品的武略將軍,總算哲別將軍這個稱呼,以後算是名副其實了。完顏洪烈在報上來的名單中添加了一筆,授與行軍判官騰格木中大夫的五品文官銜。還有楊康本人,雖然年齡實在太小了,擔任文武官職確實不合適,但是完顏安國大人和湯祖德將軍堅持認為,小國公襄讚王爺軍事,智略百出,深謀遠慮,實在是功勞不小,理應封賞,於是給他加上了一個東北路招討司參軍事的虛職,從今以後他多領一份四品文官的俸祿,算是國家正式公務員了。另外,對於三位相助金國的漠北名王,王罕,劄木合與鐵木真應該如何封賞,
成了一道難題。 “如果我們按照特薛禪和兀都兒的例子冊封他們為宣撫使世官,那就必須要求他們廢部落設州,他們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如果不能冊封他們為宣撫使,那就只能授予他們比宣撫使更低的職銜,這樣一來我們的盟友比我們投降的敵人位銜更低,這樣成何體統?”完顏安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倒是完顏洪烈想到了:“人家本就是域外之王,並非疆內之臣,我們怎麽能給他們職官呢,只要封給他們貴族爵位的名號就行了。本王這個空頭猛安下面尚且連一個謀克都沒有,便正好將他們三個都冊封為世襲謀克,各位以為如何。”湯祖德將軍面有難色地勸說道:
“王爺的想法雖然好,可是我擔心朝廷不會同意的,朝廷對猛安謀克冊封管理得最嚴,從世宗皇帝時候開始就禁止非女真族擔任猛安和謀克了,不但是蒙古人,就是連契丹人都不準許封為猛安謀克的。”完顏洪烈聽了他的話,笑道:“本官並沒有忘記世宗皇帝這條規矩,可是本王也早已向父皇和皇兄請求破了這條老規矩了,愛卿你想一想,如果連契丹人,蒙古人都不能擔任猛安謀克,那麽漢人還能擔任猛安和謀克嗎?如果漢人不能擔任猛安和謀克,湯大人你這個大將連謀克都不是,如果手底下來個世襲猛安出身的萬夫長或是千夫長,你能指揮得動嗎?我的康兒連謀克都不能當,等他十三歲從軍的時候連百夫長都當不成,難道從小兵開始乾起?父皇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兒子和長孫子著想,這條老規矩都不能不破了,因為擔心世宗皇帝的英靈發怒,父皇還專門讓本官沐浴齋戒後到興陵去跪了三天。”
湯祖德聽了完顏洪烈的話,感動地跪下說道:“王爺的大恩,祖德我真是無以為報。”完顏洪烈親身上前將他扶起來,說道:“別說什麽無以為報的話了,您能忠君愛國,保衛大金,就已經是對本官最好的報答了。本王幫你,不是因為你是我趙王府裡出來的府尉,而是因為本王相信你可以成為我大金最優秀的將軍。”湯祖德聽了完顏洪烈這番話激動地說:“王爺放心,下官定然不教王爺失望。”
大軍深入漠北之前,要在海州城裡好好休整一個晚上,這天晚上楊康和四個小鬼打聽到海州城外的西山上有整個漠南草原最壯觀的樟子松森林,便決定乘著機會一定要去看一看,否則錯過了機會,或許一生都不會再重回海州城了。楊康和四小鬼趕到西山的時候恰好是日落時分,金色的陽光將連綿不絕的松林染上了一道金邊,那場景著實是震撼人心,楊康和四個小鬼情不自禁地在林間策馬飛奔起來,沈青剛平日裡喜歡音樂,此時便扯起嗓子唱出來小國公寫的一曲小令:“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揮動鞭兒響四方,百鳥齊飛翔。”聽著沈青剛的歌聲,吳青烈,馬青雄,錢青健也漸漸地與他們相唱相合,楊康聽著這歌聲,這松濤,不知不覺想起了這句話:日月如輪,歲月靜好。林間突然傳來鐵琵琶彈奏的琴聲,彈得正是這首曲子,唱出來的卻是:“風吹過草原波浪搖,一騎白馬上遠道。平生肝膽在四方,壯志隨雲上。”楊康知道這首曲子是從前世帶過來的,自從流傳開來之後,少不得會被其他金國詞人填寫,可是他倒是真沒想到有人能填寫得這樣貼切,竟不由得產生了結識這人的興致,他的馬兒行到那人身前停下,楊康翻身下馬,向那人拱手行過一禮:“這位兄台好琴藝,好歌聲,也好一番壯志,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何方人士?”
抬頭一看他就傻眼了,原來是他的蒙古語師父騰格木,“啊,騰格木師父,您怎麽會到這裡來的?父王那裡的軍務已經忙完了?不會吧,父王不是要您準備兩萬大軍北上用的糧草嗎?您都準備完了?”聽了騰格木的回答,楊康真才知道了什麽叫牛人,牛人就是不一樣。只聽到騰格木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千裡迢迢的運糧草確實太困難了,海州城周圍現在根本沒有足夠供應兩萬大軍的糧田,從臨潢府運糧草到漠北去,中途給運糧隊消耗的糧食可能比大軍吃掉得還要多,所以我就從塔塔兒人手裡買下了兩萬隻羊,跟著軍隊一路趕到漠北去, 餓了的時候就殺羊吃,一隻羊可以供十個人吃一頓哩,十天時間足夠大軍抓住薛兀圖那老賊了。”
“啊,聽起來真是好辦法。”楊康停了一會才突然想到了一個重大問題:“您的意思是,從明天起我們幾個要連著吃整整十天的羊肉?”楊康急得眼睛都紅了,“您確信您自己吃得下去?”騰格木見了他的反應有點摸不著頭腦:“吃羊肉有什麽不好嗎?我小時候不是十天半月打牙祭的日子家裡才不會殺羊來吃哩。”楊康此時才想起來騰格木先生是蒙古人,他根本不知道對南方人而言連著十天吃羊肉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他和大多數父親麾下的塞外軍士可能都認為這是很普通很正常的事情。“完蛋了。”聽了騰格木先生的話,黃河四小鬼臉上的表情也是如喪考妣,他們從臨潢城出發時候帶的大米和泡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河州城裡都是兵士,還沒有多少百姓,所以根本就買不到漢家的泡菜,他覺得等不到抓獲薛兀圖,他就會因為缺乏維生素而敗血病死了。
“瞎擔心些什麽,小國公。這裡有全漠南最大的樟子松林,也就有著全漠南最大的木材基地,有著全漠南最大的木材基地,還能沒有眾康和鹹通兩個商號的生意?有眾康和鹹通的生意,小國公你還擔心你們幾個沒有吃得東西?”騰格木先生看著他幾個的表情樂呵呵地笑了:“這地方尋其他的蔬菜瓜果是不容易,可是香覃蘑菇卻數不勝數,我已經為小國公準備了不少乾菌,泡夠水就可以用來煮羊肉湯,雖然沒有新鮮菌子鮮美,小國公應該可以將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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