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結束了,魏彥吾接受了白澤的全部要求,作為共同對抗卡西米爾教團的報酬。
雖然魏彥吾對結果有點不爽,但在白澤的威脅和利誘下,還是接受了這一切。
最終,兩人從五金店走了出來。
魏彥吾招手示意圍堵這裡的龍門近衛局警員退開,並讓他們給自己和白澤留點交談的私人空間。
收到了領袖的指令,很多警車開到了遠處,雖然還堵在街道口,不過已經遠了不少了。
街道上,瞬間就變得只有白澤和魏彥吾兩人了。
文月公主離開後,魏彥吾從唐裝的夾層裡拿出一盒煙,默默點了起來。
“皮克,說實話,你小子還真是挺有種的,竟然選擇直接來面對我。真不知道該誇你勇敢還是說你魯莽。”
魏彥吾沒有直視白澤,而是囂張地朝天空吐著煙圈。
白澤並不清楚他想幹什麽,回答到:“魏城主過獎了,我身邊的麻煩事夠多的了,要是我做事也是拖泥帶水的,可就麻煩了。”
“你讓我想起我過去的樣子,在炎國部隊裡扛著步槍,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新兵蛋子!混了這麽多年,才走到現在這一步。”魏彥吾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說到。
看著魏彥吾的眼神白澤明白了他的意思。
即使在剛才的談判上吃了虧,你還是要想辦法給我個下馬威,讓我知道,你才是老板,對吧?魏彥吾?
真是可笑。
“這麽說你這種學生可能不懂,畢竟你也沒經歷過真正的戰場……”
“切~魏彥吾,我可沒興趣向你靠攏,別再試著拿你的經驗教導我了。我和詩懷雅家族的其他人不一樣,對你可沒什麽奉承話。
不過,你說的沒錯,我沒見過真正的戰場。”
白澤的話有些出乎魏彥吾的預料,他轉過了身,盯著面前的白澤。
白澤繼續說到:“不過昨晚殺掉你手下的時候,我可沒手抖。而且,為了達成我的目的,我寧可去挑撥一場戰爭。”
“你這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魏彥吾有些不開心。
“無論你怎麽自豪,終究還是支槍而已,而我,要成為使用槍的人,來扣下扳機。”
白澤知道魏彥吾性格上的弱點,所以直接朝他最關心的地方攻擊:否認他的功績。
“你以為,從普通貴族成為龍門行政長官,是誰都能做到的嗎?”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從一個試圖自殺的小子到和能和您魏彥吾談判,從依靠姐姐施舍生活費,到在卡西米爾建立貿易部,一手經營著自己的帝國,而現在,我還是不滿足。而你呢,明明是個炎國的打工仔,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我這個年紀你又在做什麽呢?被教官拿皮帶抽屁股?”
魏彥吾生氣地掐滅了手裡的煙。
“你這個小崽子,一副目中無人的傲慢樣子!你真以為你能這麽一直贏下去嗎?真是可笑。”
從氣勢上壓不住白澤的他,把想說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和你合作什麽的,不過是我審時度勢的決定,不代表你就多麽重要。
你要知道,我背後有整個炎國撐腰,對付卡西米爾教團也決不是什麽難事。你要是失敗了,我可不確定還能對你這麽客氣。”
白澤聽了後,依舊是微微一笑。
“啊哈,謝謝提醒。”
泰拉世界這樣的亂世,其實相當的殘酷。貧富差距懸殊,死亡和疾病無情吞噬著平民的生命和幸福。
從整個世界來看,平等幾乎不存在,更別說經濟地位了。 最明顯的分水嶺就是:醫療條件。
即使得了源石病,富家子弟依舊能得到最合適的治療,死去也是非常的體面,而像暗鎖這樣的窮孩子,什麽悲慘的下場都不足為奇。
羅德島盡管也會提供一些義務治療,但主要業務還是治療有錢人家的人。
並不是羅德島過於勢利,只是,世界就是這麽運作的。
從魏彥吾身上,白澤也能感受到強烈到難以忍受的,來源於出身的高傲感。似乎無論自己這樣的人做了什麽,都要低他一等。
而白澤,不會再屈服於命運,哪怕用暴力和罪惡作為手段,他也要踐踏這份傲慢,無論對方是薩姆爾,魏彥吾還是卡西米爾的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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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聊多少,魏彥吾在近衛局其他人護送下,離開了貧民窟返回總統府。按照約定留下了星熊和陳sir。
白澤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陳手上的手銬。
不過,她好像還是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陳sir?怎麽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
“呃,老陳?別不說話啊。”
星熊也拍了拍陳sir的肩膀,擺出了和事佬的表情。
確實,為了在魏彥吾面前表現地強硬些,白澤故意欺負了陳一下。
不過,現在也不該再記恨我了吧?(鋼鐵直男白澤)
她不高興的原因,難道是稱呼的問題嗎?
“陳sir?”白澤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面前的龍警察依舊沒有回應。
“那…老婆?”
“去你的!找死啊!”陳立刻抓起了白澤的衣領,“你這個流氓,是不是見到個漂亮女人你就叫老婆啊!”
“我…只是想確認下你還會不會說話而已…你就那麽不爽麽?”白澤沒有反抗,“是因為魏彥吾讓你當我的打工仔,還是因為我姐姐詩懷雅頂替了你的位置?”
說不定兩者都有。
陳放開了白澤的衣領,克制了下情緒說到:“閉嘴,別再說了,既然是魏彥吾的命令,那就工作歸工作,你也嚴肅點!”
明明是自己的手下了,陳還是對自己大聲呵斥了起來。不過,嚴肅認真也是她性格的一部分。
陳的指揮能力和戰鬥能力都很強。不過,現在來看,想要她完全服從自己還是有點困難的。
要不送她些叔父薩姆爾的奢侈品珠寶算了,女孩子應該都喜歡這些東西的吧?唉…好累。
連續兩次的精神爆發狀態,昨晚幾乎通宵,和魏彥吾的談判,這些讓他有些疲勞了,思考也有些緩慢。
趁白澤不注意,暗鎖的手摸到了他的大衣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