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澤的安排,談判的事情差不多該結束了,接下來他只要先行前往卡西米爾,等著劉易斯把關於“間諜”的事處理好,就可以正式開始卡西米爾的任務了。
雖說本人還沒有到卡西米爾,不過羅德島的大部分乾員們已經開始到卡西米爾執行任務了。雖然只有幾天,但是整體來看一切都很輕松。
畢竟就算是羅德島三星的新兵,也是經過教官嚴格訓練的,有基本軍事素養的乾員。輪整體作戰,雜亂無章而且自私的幫派暴徒完全不是對手。更別說今後還有陳sir幫忙安排調度,在白澤的想法裡,他只要靠在辦公司的轉椅上耍帥就好了。
不過,還是有不少事情要注意的:
1.被強製安排過去的斯卡蒂對自己很不爽。
2.拉普蘭德容易殺瘋,尤其在德克薩斯面前。
3.sweep小隊的白金還在盯著自己,不能在她面前搞小動作。
4.得犒勞一下安潔麗娜。
嘛~其實整體上都是些不大的問題,也算是幸福的小困難。
白澤看著面前的陳sir,她用一塊灰布將自己的“赤霄”包了起來,然後用繩子將布綁住,又從警車上拿了一頂鴨舌帽帶上。
“你是去旅遊啊?”白澤吐槽到。
“對抗匪幫這樣的小事,根本不需要我出全力。”
白澤歎了口氣,果然這個“強扭”來的龍門近衛局局長不會隨便就聽從自己的安排。
唔…好麻煩,想到這裡,白澤的理智按照計算,差不多快要耗盡了。
作為羅德島博士,基本素養就是計算自己的理智。把沒一點理智都充分用好。
按照白澤的計算,從昨晚到現在,雖然沒有使用爆炸法術,但理智也差不多要耗盡了。
呃…得趕緊休息一下,累昏迷了可不好,而且,理智耗盡的話,說不定又要進入“逃避人格”來強行回復理智。
進入“逃避人格”後,自己的智力就會大幅下降,進入類似小孩子一樣的精神狀態,就像伊芙利特一樣。
上次白澤在海灘進入“逃避人格”的時候,他幼稚地向藍毒求了婚,還花光了積蓄,甚至欠了皇帝很多錢。
坐車去卡西米爾的路上,好好睡一覺吧。白澤這麽想到。
而這時,暗鎖突然拍了拍他的後背。
“那個…指揮官!我拿到你口袋裡的金幣了!按照約定…你該滿足我一個要求!對吧!”
暗鎖趁白澤理智不足,和陳sir說話的時候,將金幣偷到了手裡。
“這…你什麽時候…?”
“指揮官可別忘了,我也能感受到你一部分情感的哦,你的疲勞我還是能察覺到的!”
暗鎖一邊說著,一邊彈了下手裡的金幣。
可惡,居然把我給她的精神力拿來對付我了。不過,連我的疏忽都能發現,現在暗鎖的偷盜技巧已經有很大進步了吧。
“那個…暗鎖,既然你知道我現在比較累,能不能回頭再談那個‘要求’?”
“可是,指揮官,這個要求……只有在龍門才能做到……”
“啊哈?!”
*
一小時後,白澤帶著暗鎖到了龍門近衛局。
白澤的表情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願賭服輸了。
“指揮官…生氣了嗎…”暗鎖拉了拉白澤的衣角。
“沒有哦。”白澤冷漠地回答到。
“明明就是生氣了吧!我都說了,
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不是我的戀人啊!” 要是平時的白澤,可能就隨便辦完這樣的小事了。
但是現在理智不足的白澤,確實對暗鎖的要求很生氣。
暗鎖的第一個要求,居然是把曾經認識的一個男人從龍門監獄放出來。按照暗鎖的說法,他是以前一起混的朋友,因為幫暗鎖報仇,參與了聚眾鬥毆,而且把對方一個人打成了殘疾,被判了五年。
雖然現在詩懷雅成了龍門近衛局局長,這種事並不困難,但白澤心理產生了一點小孩子脾氣。
我居然要幫暗鎖解救一個,像是他前男友的人。
這是一種戴綠帽一樣,或者自家白菜被拱了一樣的複雜感覺,雖然暗鎖和他確實沒發生過什麽,但暗鎖還關心他這件事,就讓充滿控制欲的白澤非常不爽。
在他看來,暗鎖應該完全為了自己存在才對。
“指揮官果然在生氣!他只是朋友而已,別想太多啊。”
暗鎖察覺到了白澤的表情,說到。
白澤,終於失去了理智。
“暗鎖,我是你的什麽?”
“啊?!奶茶?”
“當然不是!這是什麽老梗啊!”白澤震怒一般說到,“我是你的指揮官,主人,戀人兼父親,你的所有事都該由我決定!你的所有想法都該和我有關!”
失去理智的他,完全表達出了自己充滿控制欲的想法。
“是啊!本大爺現在很生氣啊!是我給你的錢不夠花了,東西不夠用了, 還是晚上@@不夠@了?!”
“不是這樣的啊,指揮官!”暗鎖弱弱地說到,“他只是以前照顧過我的一個朋友而已,我只是想順手幫幫他而已…沒什麽特殊的感覺,暗鎖的身心…永遠是屬於您的!”
“這五個金幣的願望,不會全都是救你的老相好吧?我還以為你的願望會是和我@@呢!”白澤氣憤地說到。
“當然不是!沒有下一個了啊!”暗鎖抱著白澤的胳膊,“@@那種事的話…指揮官想做我都會陪你的。”
“切!”
白澤非常不爽地嘁了一聲,露出了嘴角的虎牙。隨後他趴到了龍門近衛局的前台上。
“把你們局長給我叫出來!”
白澤囂張地說到。
“那個,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呢?”禮貌的男警員說到。
“我有事找我姐姐…就是你們局長!”
因為局長變更的事這個警員還不知道,陳sir又拒絕一起來,直接去了卡西米爾,這個警員聽不懂白澤的話。
明明是個菲林族的家夥,居然說是陳sir的弟弟?這家夥是醉鬼麽?可他看上去沒有喝醉啊?
“等等,先生,請問您的名字是…?”
看著不太正常的白澤,暗鎖幫他回答到:“皮克?詩懷雅。”
沒等警員反應過來,白澤就一拳捶在了桌子上,讓警員的咖啡杯都震出了裂痕。
“你*粗口*是不是不給你虎哥我面子?我告訴你,我姐是局長,龍門亂不亂,老子說了算!”
“唉?!”暗鎖原地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