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什麽意外的,以saber職階降臨的米奈歇爾,終於發揮出了原·圓桌第一騎士的能力。米奈歇爾終於證明了自己並不是一個搞笑角色。(真的嗎?)
幾乎沒有Servant可以抵擋住米奈歇爾的攻勢,僅僅是聖杯戰爭開始的第三天,便出現了第一個退場者:
Assissian,嗶——(因為退場的太快了,連寶具都沒有用出來,真名也就不得而知了)
唯一值得關注的便只有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出來的Ruler了。僅管因為【對魔力】高達A級,可以稍微抵抗一下屬於令咒的威能,但是抵抗終究是抵抗??
‘看來這個Ruler必須要放在優先解決的位置啊……’
走在冬木的街道上,踢開腳邊的碎石子。米奈歇爾並不喜歡靈體化,因為那樣總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經過六天激烈角逐,米奈歇爾已經大致弄清楚了除Assissian之外其他Servant的能力。與其共同被稱為三騎士的Archer 被Ruler所替代,而Lancer的戰鬥風格被他克制,若沒有隱藏的絕招,上三騎並不是威脅。
Rider或許在間桐髒硯那老東西看來是個鐵罐頭,但是在米奈歇爾看來就是一發寶具的事情;而Berserker ,區區一頭野獸而已,並不足為懼!
所以除了caster和Ruler之外,沒有威脅。
所以??
望了望半黑的天色,米奈歇爾轉身向間桐宅走去。
“今天晚上就去討伐caster!”(十分米奈歇爾的想法)
大騎士宣言之劍!
在間桐髒硯的暗中操縱下,Rider和Berserker 產生了碰撞,當然在柳洞寺和caster戰鬥的米奈歇爾並不知曉這件事就是了。
因為是在caster的陣地中,所以米奈歇爾吃了一點小虧,但是A級的對魔力簡直就是caster的克星,在付出了一點代價之後米奈歇爾成功乾掉了caster,但是隨即而來的便是??
“間桐髒硯!我應該警告過你!”看著躺在柳洞寺地磚上屬於女人的屍體——那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Master,“我的實力足以應對一切,為什麽要選擇這種勝之不武的方法!”
米奈歇爾抬起手中的劍,架在間桐髒硯脖子上:“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嗎!”(非酋:“我說什麽來著?真香!”)
“別著急,saber。”間桐髒硯如同沒事人一樣直面米奈歇爾,並伸手推開米奈歇爾的劍鋒:“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先解決掉你身後的Rider。”
恨恨地看了一眼間桐髒硯,早在自己來之前,間桐髒硯就用了兩劃令咒約束自己,隨著時間的推移,令咒的約束力似乎越來越強。
‘見鬼的東西!’轉過身,因為間桐髒硯對自己下的命令是【擊敗所有的Servant,在那之前不允許乾其他事情】,所以——
‘在那之後就行了吧,間桐髒硯!’
面色十分陰沉,手中的劍亮起淺紅色的光芒,一道道銘刻其上的古老紋路開始閃爍。
“知道它的名字嗎?”
似是問眼前的Rider,又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米奈歇爾低聲呢喃著:“它是我的劍。”
無論其他騎士使用怎樣的華貴來彰顯自己的美德(要不是因為米奈歇爾沒有??),
無論別人的劍多麽燦爛(米奈歇爾表示自己遇不到),這都是他的劍! 他只是使用著這柄劍,衝在王的前面,從不後退!
身負重傷,瀕臨死亡,這種情況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愚蠢地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努力將自己立下的誓言實現,即便那本與送死沒什麽區別。
但他從未失敗,他的劍就仿佛是勝利本身一般。
集此信念,鑄就此劍,其名為——
“大騎士宣言之劍(Knights )!”
過長的劍刃卷動著魔力的風暴,隨後擴散,收籠,最後——
消失?
“是……失敗了?”沉默的Rider終於發出了聲音,但他隨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在他的眼中saber以超越極限的速度向著Rider衝來,“大意了,Rider。並不是每一個saber的寶具都是光炮!”
說著一些Rider聽不懂的話——這是第一次見到saber對方都會乾的事情,與其嚴肅的外表格格不入。
但是Rider並沒有大意,他的真名為喬爾喬斯,或許可以稱他為聖喬治,而他的寶具便只有一個,那便是——
“力絕的祝福之劍!”
保守地提升了自己的防禦力,並沒有冒險進攻,Rider對於他的抗打能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但是,這一次他失算了。
劍鋒碰觸到了Rider前面的透明屏障,本該起到防禦作用的屏障在此時仿佛一層薄紙,被劍刃輕易地劃開。
“不好!”
Rider剛想躲開,但是米奈歇爾嘴角卻微微上揚,腳下的速度再一次加快,追上了措不及防的Rider。
哧!
劍尖刺穿了Rider的左胸——他的靈核已經破碎了。
“是嗎?消除防禦嘛……”
吐出一口血,鮮血染紅了柳洞寺的地面,懷著一絲釋然,Rider的身軀徹底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並不是【消除防禦】,Rider。”望著漸漸融入月色的光點,米奈歇爾輕吐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僅僅是【貫穿】而已。”
回身望了一眼面含笑意的間桐髒硯,米奈歇爾面露不爽:“接下來便是Ruler了,對吧?”
“的確,Lancer放在一邊。”間桐髒硯接過米奈歇爾的話:“不過這次我就不跟過去了,以免影響你的戰鬥,saber。”
‘老狐狸!’
冷哼一聲,米奈歇爾卻並沒有反駁間桐髒硯的話:“躲在裡面不要出來,小心被Lancer給乾掉!”
“我當然知道,【我的】saber!”
“不要惡心!”
我是久違的分割線君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間桐髒硯所設計的方向發展。
但是,在這時候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參加第三次聖杯戰爭的尤格多米雷尼亞的一族之長,同時也是Lancer的Master——達尼克.布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偶然發現了大聖杯,並且借助軍隊的力量執行了搶奪計劃。並且殺死了躲在柳洞寺中的間桐髒硯,成功將最大的威脅saber擊倒。
於是,第三次聖杯戰爭就這樣崩潰了。
愛因茲貝倫死亡,遠阪和瑪奇裡選擇了撤退——盡管瑪奇裡家主死亡了。結果,戰場上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幸存者中,其中一人的名字叫做言峰璃正。身為聖堂教會神父的他親眼目睹了英雄們以完全出乎意料的形式展開慘烈戰鬥,作為第三次聖杯戰爭的監督官而被派遣至此。
嗯,就是那個走到哪哪煤氣泄漏的那個。。。
明明應該只有不足二十歲的年紀,但那仿佛飽受了世間一切苦行般的容貌卻會讓人聯想到雕刻在岩壁上的人面像。那筋骨隆隆的姿態,看起來就像一座城堡。一看就知道,他為了處理煤氣泄漏,奉獻了自己的生命。
“——接下來,您打算怎麽做呢?”
言峰璃正以稍顯緊張的表情向佇立在身旁的少年提問道。那是一種近似於喜劇的狀況。無論是年齡還是體格都遠勝於對方的男人,竟然向一名少年擺出卑躬屈膝的態度。
當然,只要是知道少年的真面目的聖職者,不管是誰都應該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大聖杯已經被奪走了,不管怎麽說,要赤手空拳地奪回來也是不可能的吧。”
少年一邊注視著已經變得空空如也的洞窟一邊沉聲說道。盡管大聖杯被奪走,Master也早已死亡——少年卻依然沒有消滅。他和愛因茲貝倫的因果線已經被切斷,但少年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危機感。
“既然Master已經死亡,現在的我就隻擁有相當於極普通的人類的力量。所以,對聖杯的追蹤也只有放棄了。”
於是他改變了名字,獲得了身份,成為了璃正的養子的他,正如他所宣言的那樣開始在世界各地旅行。
但是,只有一件事他並沒有告訴自己的養父。
——他並不是就此放棄了聖杯,非但如此,他甚至懷著奉獻出自己幸運獲得的這個第二次人生的覺悟,他決心要挑戰下一場聖杯戰爭。
這便是——‘紅’Assissian的Master:
天草四郎時貞啊……
作者的日常吐槽
PS:原創劇情,不喜勿噴。。。
PS2:或許的確有些奇怪,不過這一章我原本準備作兩章來寫的,不過後來精簡成了一章,所以有些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