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由“紅”Assassin製作出來的空前絕後的大寶具——“虛榮的空中庭院”。強奪了大聖杯、並成功地將其收納在內的這座浮遊要塞,如今正籠罩在一片冰冷的沉默中。
兩名Ruler相互對峙著,貞德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認同天草四郎時貞的做法的,更何況現在對方是作為“紅”方的Master參加了聖杯戰爭。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天草四郎。難道你就那麽想得到聖杯嗎?”
“那當然了,同樣信仰著神的你也應該非常明白吧?”
“請不要開玩笑了……冬木的大聖杯並不是信徒們所認識的聖杯,這一點你也應該非常清楚。”
仿佛不允許對方有半句虛言似的,Ruler向Shirou追問道。這時候,伴隨著一聲輕笑,Shirou的Servant——“紅”Assassin塞米拉米斯實體化了。
“——哈,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那麽鄭重其事地守護著那個聖杯了吧。”
“‘紅’ Assassin……這是你的圖謀嗎?”
面對Ruler如此率直的提問,“紅”Assassin仿佛很愉快似地發出咯咯的笑聲。
“原來如此,說不定是我欺騙和教唆了這個純情的Master,把他推上了邪惡的道路呢。不過很不巧的是,我只是一個Servant。Servant當然是要服從Master的吧?”
“Assassin,我們的Master怎麽樣了?”
身披翠綠色衣服的“紅”Archer阿塔蘭忒向她詰問道。她的眼光如野獸般銳利,看上去仿佛要一口咬破對方的喉嚨。
“是前Master才對吧?”
“紅”Assassin若無其事地回答道。Archer正要飛撲上去,“紅”Rider卻迅速製止了她。盡管如此,“紅”Rider的表情也同樣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敵意。
“紅”Assassin若無其事地回答道。Archer正要飛撲上去,“紅”Rider卻迅速製止了她。盡管如此,“紅”Rider的表情也同樣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敵意。
“你不用擔心,當然還活著啦。我不是說過嗎?我已經讓他們以和平的方式把Master的權力移交給了我。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他們都深信著自己已經在聖杯戰爭中取得了勝利。畢竟太過可憐,還是請你不要吵醒他們吧。”
聽了神父的這番話,“紅”Archer和Rider幾乎同時展開了行動。Archer挽弓搭箭射出了箭矢,Rider的槍則直取神父的喉嚨。
但是,兩人的攻擊都分別在同一時間被“紅”Lancer和Assassin抵擋住了。Lancer一手抓住了射過來的箭矢,Assassin則以左手擋住了槍尖。當然,她並非單純地把手伸出來,而是在自己的手臂上展開了一塊黑色的魚鱗狀的裝甲。
盡管Rider的槍輕而易舉地粉碎了那塊裝甲,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嘖!”見自己的攻擊被擋住,Rider不爽地砸了砸嘴,隨後將目光放在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沉默的米奈歇爾:
“Berserker ,你難道就不擔心你的Master嗎?”
被Rider的聲音所驚動,沉思中的米奈歇爾抬起頭,看向混戰中的四名Servant,
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抱歉,剛剛在想事情,你說什麽?” Rider:“??”突然感覺自己好弱智。
不再理會耍寶的米奈歇爾,Rider將目光投向Assissian:“哼。如果我是動真格的話,不管是鱗甲、手臂還是你的臉面,大概都全被我刺穿了吧。”
“大概吧。但是Rider,你剛才這樣做可是自殺行為呢。因為你現在的Master是我。”
聽了Shirou的發言,Rider只是隨意地聳了聳肩膀:“我可沒有答應過更換Master啊。就算實際上連一次面也沒有見過,要我背叛主君也是做不到的。”
“這大概只是見解上的差異吧,你其實並沒有背叛哦。”
Rider不置可否,又轉向了Lancer,企圖進行策反:“Lancer,為什麽要妨礙我們?你該不會要承認這家夥是Master吧!”
“——嚴格來說的話,他的確是Master。不過即使是我,也沒有同意過更換Master這件事。但是你這樣做也未免太過性急。在射出箭矢前,不應該先問清楚事情的真相麽?”
“謝謝你,Lancer。”
對於神父的感謝,Lancer頭也不回地說:“不需要道謝,本來這也不是為你而做的事。不過憑你的力量,要躲開剛才那一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別總是指望著我。”
“……嗯,說的也是啦。”
Shirou苦笑著聳了聳肩膀。然後,他又重新轉向Ruler說道:“接下來是我們提出的要求。這場聖杯大戰,可以說已經是分出勝負了。‘黑’方的Servant,除了Assassin之外還剩下三騎。”
“是四騎,Saber、Archer、Rider、Caster——”
“四騎嗎……”天草四郎時貞表情不變:“並無大礙,畢竟我方的從者可是一騎未少呢!”
並未給Ruler回答的機會,天草四郎時貞繼續說道:“嗯,就算是那樣吧。至於‘黑’Assassin——雖然至今依然行蹤不明,不過最近的連續獵奇殺人事件,我看那就是他的動作吧?不管怎麽想那也不是正常的Master和Servant。要他們統一戰線恐怕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也要除外,那麽——”
神父將目光轉向另一邊:“在這種狀況下你會怎麽做呢,黑方的Archer?”
“……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從目前狀況來考慮,Ruler應該可以看成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而‘紅’方的Servant似乎也不是團結一致的樣子。既然如此,這種狀況對我們來說也並非太過不利吧?”
Archer的說法決不是在逞強,其中確實是有著他自己的根據。至少就目前來說,“紅”方的Servant們應該不會同時向這邊發起襲擊。因為比起跟敵對勢力之間的對抗,現在他們對Master 的不信任感反而顯得更加強烈。
而且對方的Berserker 似乎只剩下一劃令咒了??
“——原來如此,那麽‘黑’Caster,你覺得如何呢?”
沒有立刻回復,‘黑’caster就那麽站著,面向著神父。
“Caster,你難道是——”
“黑”Caster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神父握住他的手,開始吟誦出訂立契約的誓詞。
“我承認您是我的Master,天草四郎時貞大人。”
“事不宜遲,我馬上下令——請把他們包圍起來。”
“黑”Caster依然保持著泰然自若的態度,只是輕輕撥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瞬間,幾個魔像就猛地踹破禮拜堂的大門闖了進來。那些都是“黑”Caster精挑細選製作而成的魔像。以青銅、鐵和土塊製成的那些魔像,就像真正的生物似的充滿了躍動感。
然後,魔像們以無比敏捷的動作從上方、左右和背後被幾個方向把兩人團團圍住。因為前方集中著“紅”方的多名Servant,黑方的Archer以及一旁的Ruler現在可以說已經變成了籠中鳥。
“坦白跟你說,雖然這種手段實在很卑劣,也並非出於我的本意——但是Ruler,你是一個很大的障礙。所以必須在這裡把你和‘黑’Archer一起消滅掉。”
跟天草四郎時貞那冷冰冰的宣言相呼應,“黑”Caster彈了一記響指,魔像們猛然發起了襲擊。
嘭!
一具魔偶瞬間被撕裂,但是那並不是出自‘黑’Archer 或者是Ruler的手筆,而是另一道一直被人忽視的身影所為:
“哈?”米奈歇爾保持著抬手的動作,露出困惑的表情:“剛剛似乎打到什麽了,真是抱歉。”
嘴裡說著,米奈歇爾臉上卻沒有一絲歉意,看向一旁的神父,米奈歇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要隨便將自己當成別人的主人下令啊,混蛋!”
“Berserker ,你——”
‘黑’Archer 似有些驚訝,畢竟在他看來最不可能出手的便是Berserker 了。嗯,就因為他的性格。
“蛤?”米奈歇爾側過頭看了一眼‘黑’Archer :“畢竟有違道義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你這家夥!”紅方的Assissian似乎已經黑化,對著米奈歇爾她舉起了右手:“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詠唱的長度盡管不足一節,但這裡畢竟是“虛榮的空中庭院”的內部,在這裡構築的魔術全都是大魔術。光之利刃當然並不是朝首米奈歇爾,而是集中向著“黑”Archer飛去。
這時候,一道紅色的閃電闖了進來。
“什麽!?”
對於這出乎意料的伏兵,除面癱臉‘紅’Lancer以外的“紅”方Servant都不禁大吃一驚。如同一陣疾風般闖進來的身影,在釋放赤雷的同時揮出手中的大劍,一下子就將兩具魔像斬開。
“來了嗎,saber。”
天草四郎時貞露出一絲微笑,淡然地看著闖入者。
最初見面時戴著的頭盔早已摘掉。豔麗耀眼的金發,充滿野性的眼眸,還有——無畏的笑容。
“‘紅’Saber原來是你啊,結束了榮耀光輝的亞瑟王傳說的人——叛逆之騎士莫德雷德。”
“哼!少在這裡隨便亂喊我的名字!”稍微有點局促地看了一眼一旁的米奈歇爾, 見他面無表情之後又惡狠狠地瞪著天草四郎時貞:“我討厭別人這樣叫我!”
“Saber!你難道想要背叛嗎!?”
“你是傻瓜嗎!背叛的是你們吧!你們之前不是賣弄奸計想要殺死我的Master麽!從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成了我的敵人!”
伴隨著這充滿霸氣的宣言,描繪出圓弧軌跡的斬擊在禮拜堂內一閃而過。就像要劃出分界線般的這一擊,把天草四郎時貞和Ruler完全分開了,地板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四周頓時彌漫著無數的木屑和碎石片。
下一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從禮拜堂的遠處被投擲了過來。盡管殘存的魔像反射性地揮起拳頭迎擊,但那東西似乎是有機關的,瞬間就噴出了大量白煙布滿了整個禮拜堂。
“Archer、Saber、Berserker ,現在馬上撤退!趕緊,趕快!”
兩騎Servant以無言表示同意,“黑”Archer和“紅”Saber馬上有如脫兔一般奔出了禮拜堂。
但是同樣被叫到的米奈歇爾卻並沒有行動,因為在他有所動作之前,天草四郎時貞先一步行動了。
並沒有使用令咒,他僅僅只是通過因果線對米奈歇爾傳達了幾個字便止住了米奈歇爾的動作。
“芬德·沃爾·斯貝倫。”
作者的日常吐槽
PS:偷下懶,準備弄一更原劇情混過去,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