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河國高天神城昏暗的天守閣內,一名頭頂裹著方塊頭巾的高大男子將一張小紙條塞進停在桌子上的一隻獵鷹的腳環上,輕輕拍拍獵鷹,獵鷹就呼的一下張開翅膀飛出天守閣,衝向藍色的天空。 “勝賴殿下,你的機會就在眼前了,千萬別錯過啊。”這名裹著方塊頭巾的男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長野國,箕輪城城下,一名身穿白色單衣,腳踩木屐的白胡子白眉毛老將正單手持著一把長劍無情的砍殺著圍住他武田騎兵。
“給我讓開,不讓開統統得死。”老者話雖然這麽說但周圍倒下的大多是駿馬,武田的騎馬士兵只是從馬上摔下來,身上很少有刀傷。周圍的武田士兵幾次試圖消滅他但都被這名白發老者擊落下馬。老者拿著長劍踩著木屐慢慢的向箕輪城走著,而四周武田軍隊雖然眾多,但也只能圍住他,無人敢上前。
“怎麽回事?老頭子你是誰?”武田義信在附近看到情況不對,連忙策馬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名老頭子,於是疑惑的問道。
“在下伊勢守上泉信綱,請各位讓開讓我去箕輪城,並且請各位退兵不要攻打我長野國,而且這也是將軍殿下的命令。”白發老者雙眼直直的盯著武田義信,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是劍聖上泉信綱,足利將軍殿下的劍術老師,我們怎麽打得過?”
“要是傷了將軍殿下的老師,那不是會與天下為敵?”
“我武田第一槍術大師原虎胤在的話尚可抵擋一下,可我們和伊勢守殿下不是一個級別的啊。”武田的騎馬武士無不知道劍聖上泉信綱的大名,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轉、狀,各自騎著馬退後了一兩米的距離,但仍圍住上泉信綱。
看著兩千名圍住一個老頭子都不能奈何,武田義信一臉鐵青,但仍然微笑著對上泉信綱說道:“伊勢守閣下,現在我武田軍正和長野軍交戰,箕輪城旦夕可下,雖然你是劍聖,但我現在有兩千無敵的赤備騎兵部隊,你就不要以卵擊石了,大勢不可逆轉,你就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不如投靠我的帳下,將來跟我建功立業,為一城一國之主頁不是沒有可能的。”武田義信半威脅半籠絡的對上泉信綱說了一大堆,但上泉信綱並不為其言所動,仍然朝箕輪城的方向前進著。
“老頭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山木太郎,七兵衛,上,給我結果他。”武田義信見上泉信綱仍然在繼續前進,頓時大怒,大聲叫著兩名旗本武士的名字。緊接著兩名旗本武士提著長槍從武田義信身後衝出來,大喊:“我是武田旗本足輕大將山木太郎,”“我是武田足輕大將七兵衛”,“去死吧劍聖,我們會留你全屍的。”說罷。兩道紅色的光芒在一瞬間就衝到劍聖上泉信綱面前,借著馬力,提槍便刺。
見武田騎馬武士衝過來,上泉信綱不躲也不閃,只是微微俯下身子,在兩匹馬衝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間,提刀輕輕在馬腿的方向揮了一刀。兩聲戰馬的哀鳴,鮮血頓時四下飛濺,兩匹駿馬重重栽倒在地,四條馬腿飛向了天空,兩名騎馬武士也被拋向天空又落在地上,被摔了個鼻青臉腫。
“快調鐵炮隊來攻擊他,”武田義信急忙對身邊一名武士說道。
“八嘎。”山木太郎和七兵衛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各自拔出腰間的太刀,一前一後的夾擊上泉信綱。
“不識好歹,”上泉信綱白色的眉毛微微皺起,將劍放回劍鞘,同時忽然腳步加快,忽然一個加速在這兩名武田武士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衝到對方後面,
微笑著舉起兩把武士刀,說道:“新陰流的無刀取不錯吧。” “新陰流‘無刀取’?鬼呀,救命。”見到這種場面,山木太郎和七兵衛頓時臉色發黑,一邊失聲喊著,一邊急忙逃向武田義信身後。
這時候,一隊二十多名鐵炮足輕在一名武士的指揮下,分成兩組,一組蹲在前面一組站在後面對著逃回來的兩名武田武士和上泉信綱。這時候圍住上泉信綱的騎兵紛紛撤開。
“鐵炮隊開火。”不等鐵炮組頭下令,武田義信大聲喊道。
“砰砰砰,”第一排鐵炮足輕開火了。
“啊,”“啊”,兩聲慘叫,兩名武田武士紛紛中彈,胸口頓時多出幾個大洞,掙扎著倒在地上。
“我不需要廢物。”武田義信冷冷的說道。
“鐵炮隊第二隊,攻擊上泉信綱。”武田義信大聲喊道,心裡想著不管是誰都是血肉之軀,你劍術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鐵炮的對手吧。
“砰砰砰”,一陣鐵炮聲響起,十幾顆鐵丸衝向劍聖上泉信綱。可是上泉信綱劍都沒拔出來,只是加快了腳步,忽然變出幾道殘影,如幾道鬼魅一般衝向鐵炮足輕。只見彈丸紛紛衝殘影中穿過,但上泉信綱卻沒有任何損傷。鐵炮足輕面面相覷,急忙再次裝彈點火。但轉眼間上泉信綱已經衝到鐵炮足輕陣型中,忽左忽右的移動,不一會就將二十多杆鐵炮奪了下來,朝天上一扔,拔出腰間的長劍朝空中輕輕揮了幾下,鐵炮頓時變成一個個小鐵片落在地上。
“我的鐵炮啊,天啦,我的命根子。”見到此情況武田義信大哭起來,這可是他花費了巨資蔡弄到的,要知道二十多杆鐵炮的費用足足可以裝備兩百名騎兵部隊,他心裡頓時滴血滴得血淋淋的。
“鬼呀,媽呀。”這時候周圍的武田武士和足輕再也受不了這種劍聖給他們的巨大壓力,紛紛逃開,上泉信綱得以有機會再次向箕輪城慢慢前進。
“上杉軍隊來救我們了,大家上啊,一起打到武田軍。”長野業盛遠遠看到武田軍隊騎兵部隊發生騷亂,雖然不敢確定是上杉軍隊但他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哦,殺光武田狗。”長野軍頓時士氣高漲,將武田軍隊殺得節節後退,一時間甚至將武田軍隊逼回三之丸北棟門附近。
此時武田軍的飯富虎昌見後方發生騷亂而且情況不明,更擔心武田義信有危險,長野軍又士氣高漲,於是隻好親自殿後指揮著武田軍隊和西上野豪族緩緩撤出箕輪城三之丸。
此時在戰場附近的天空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醬油, 你不是說你很熟悉日本嗎,怎麽走了半個多月都沒到?”
“我怎麽知道,我以前玩的那款遊戲日本只有江戶和長崎,誰會知道箕輪城在哪。”義個男人的聲音反駁道。
“醬油你分明就是個白癡加路盲。”又一個男人聲音冷冷說道。
“你說什麽胖子?看我切你雞雞。”
“好了,你們三個白癡別吵了,你們男人真靠不住,我都聽到戰馬的叫聲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埋怨的說道。
“哦,我也聽到了,我們出來了,該辦事了。”以個男人的聲音慢慢說道。
在箕輪城附近的一個小山丘頂上,忽然憑空多出一個白色的小光環,漸漸變大。當變到直徑有兩米的時候,忽然從裡面邁出一條人腿,一個帶著豬頭面具穿著男色長袍的人慢慢向外走去,不料,那白色的光環離地面有兩米高,那人一腳踏空,頭朝地腳朝上,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好疼,醬油你個白癡既然弄這麽高的地方。”帶著豬頭面具的男子一邊在地上痛的直接哭一邊大聲的罵道。
“白癡,真丟我們七劍客的臉。”接著從白色的光圈又慢慢走出來,一變跳下來,一邊用左手捂著臉說道。
“該活動活動了。”緊隨其後,一個帶後頭面具的男子跳下來說道。
“我感到自己錢途暗淡。”一個帶著貓頭面具的女子緩緩從圓圈處飛下來,耷拉著頭慢慢說道。
“喲。是攻城戰嗎?還挺有意思的。”那名帶著馬頭面具的男子一邊冷冷的注視著戰場一邊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