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油,你就先好好自我感歎一下吧,我要先去活動一下了,伊呀。”後面男扭頭對馬面男說道,剛說完,舉著近兩米長的木棒向後使勁一揮,擺出猴子特有的POSS,一條腿抬起,一條腿墊在地上,一隻手舉到額頭做張望狀,接著縱身一跳就從一百多米的小山丘的山頂跳到山腳,飛快向戰場衝去。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只見猴頭面具男揮舞自己木棒擺POSS的時候,擊中了身旁豬頭面具男的臉部,豬頭面具男痛苦捂著臉倒了下去,但由於小山丘過於陡峭,豬頭面具男既然就這樣呼呼的從山頂向山下直接滾了下去。 “猴子別激動我先布置一下作戰方案。。。。。。猴子你個白癡,我還沒說敵人是誰呢。”馬頭面具者急忙大聲喊道,可是身邊哪裡還有猴頭面具男的人影,再看著正在急速滾下山腳的豬頭面具男,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又一個白癡,出師未捷身先死。”
“哎,三個白癡,”一旁的帶著貓頭面具的綠袍女子歎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蹲坐在地上,看著戰場。
“哇哈哈,小鬼子我來了,變身,巨猿形態。”只見豹頭面具的男子一邊快速的跑著一邊將木棒向空中一丟,木棒立刻變成一根小針飛進了他的耳朵,緊接著他的身軀逐漸變大,最終變成一隻近十米高的大猩猩,鼻孔裡噴著粗氣,向火車一樣的衝向紅色的武田赤備騎兵部隊,轉眼間就衝到了目瞪口呆的武田軍隊面前,巨臂一揮就將數名武田騎兵連人帶馬打上了天空,大腳一踢便將數名武田騎兵連人帶馬踢得骨斷血濺。
“受不了,明明變成了黑猩猩還嘴硬說變的是巨猿。”看到猴面男變成黑猩猩,馬面男子頓時滿頭大汗。
此時的武田騎兵部隊正被上泉信綱弄得焦頭爛額,忽然見一個巨大的怪物衝到他們面前,頓時肝膽俱裂,士氣底到極點。見到黑色的大猩猩咆哮著向他們衝過來,膽大一些武田騎兵部隊調轉馬頭就逃;而膽小的武田足輕士兵和武士頓時褲襠就澌了一大半,都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愣愣的注視著巨大的黑猩猩向他們衝過來。
見到一個巨大的猿類怪物朝自己的部隊衝過來,武田義信的本來已經發青的臉色漸漸變黑,但是源氏後代的血脈讓他比一般人更冷靜,只見他舉起軍配,大聲對身邊一名武士說道:“三之助,帶著你的部隊消滅那個該死的怪物。”“嗨。”
“三之助隊進攻。”這名武田武士太刀一揮,頓時大約一百多名還沒被嚇破膽穿著紅色鎧甲的武田騎兵部隊嗷嗷叫的向巨大的黑猩猩衝去。見有人衝向自己,黑猩猩頓時後腳站在地上,巨大的雙臂不斷錘擊著自己發達的灰色胸肌,朝著衝向他的武田騎兵發出一陣陣的震耳欲聾地吼叫聲。
“怪物,救命啊。”數名武田騎兵頓時被嚇破了膽,調轉馬頭逃開了,但大多數武田騎兵仍然堅定的朝著黑猩猩衝去。衝到最前面的數十名武田騎兵瞬間衝到巨大大的黑猩猩面前,紛紛提起長槍朝黑猩猩的小腿上刺去,可是怎麽也刺不進去。
“八嘎。”一名武田武士大怒,丟下長槍,從腰部拔出武士刀使出全力狠狠地向黑猩猩的小腿上砍去,只聽“鐺”的一聲,武田武士的太刀折成兩半,而黑猩猩的小腿連血跡也看不到。
“蠢貨,小鬼子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吧?去死吧。”巨大的黑猩猩說道,說完就伸出兩隻長著黑毛的巨手一把將那名拿太刀砍他的武田武士抓住,使勁一擰,武田武士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頓時被擰成兩半,接著便被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摔到其他武田騎兵面前。其他的武田騎兵看到這殘酷的一幕頓時都呆在原地,這是什麽怪物啊,這是什麽怪力啊,是魔鬼嗎? 接著那巨大的黑猩猩繼續對武田騎兵拳打腳踢,武田騎兵不是被長臂擊飛就是被大腳踩成肉餅,不一會兒便將衝向他的武田騎兵消滅了近一大半。
“妖魔住手,”忽然一聲帶著怒氣的暴喝,頓時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和這隻巨大的黑猩猩。大家回到一看,原來是已經快到達箕輪城的上泉信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折了回來,雙手叉在胸前,眼睛血紅血紅,一邊怒視著巨大的黑猩猩,一邊用漢語說道,微微的秋風將他的白色眉毛吹得一上一下。當時日本的高層大多對漢文化多有學習,見巨大的黑猩猩說出漢語頓時感到驚訝,但立馬反應過來就用漢語怒喝巨大的黑猩猩。
“伊勢守閣下,沒想到你作為劍聖還會使用妖術召喚魔怪來殺人,你這種行為時對自己劍術的侮辱。”武田義信見上泉信綱返回於是大聲罵道。
“那不是我放出來的魔怪。”
“要不是你放出來的你就消滅它給我看看,否則你就是和魔怪是一夥的。”武田義信開始挑撥離間。
上泉信綱不理暴跳如雷的武田義信,繼續大聲對巨大的黑猩猩喊道:“妖魔住手,不可亂殺人。”
“什麽?白胡子老頭你會說漢語?還叫我妖魔?你是誰?”巨大的黑猩猩一邊質問著上泉信綱一邊生氣的用巨大的拳頭捶打的胸肌。
“我是日本第一的劍聖上泉信綱,你亂殺無辜,殺人如麻,不可饒恕。”白發白胡須的上泉信綱大聲向巨大的黑猩猩報著名號。(順便說一下這個時候的日本劍豪並不像日後我們所見到的日本劍客那樣胡亂殺人而是以不殺人取勝的無刀取為最高境界)
“哇哈哈,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說什麽大話,號稱自己是劍聖?笑死了。告訴你吧我是來自中原的‘天山七劍客’實力最強的猴子大人,你這個老頭碰到我就算你倒霉了。”巨大的黑猩猩笑著對上泉信綱說道。
“猴子?猴子不是有尾巴的嗎?可是你沒尾巴,而且明明沒有劍,還說自己是劍客,恬不知恥。”上泉信綱看著巨大的黑猩猩滿頭問號的說道,也難怪那時候日本是沒有動物園的,也沒有電視和電腦,平時最多見到的是山裡的猴子,根本就不可能見過非洲的黑猩猩。
“臭老頭既然敢揭我的短,去死吧。”黑猩猩聽了上泉信綱的話臉上立刻冒出兩道黑線,緊接著揮出自己右拳帶著巨大的拳風向上泉信綱揮去。
“哼,”眼見巨大的拳頭就要擊中自己,上泉信綱下身一動不動,上身微微向右邊一歪,黑猩猩的巨大的拳頭就擦著他的白色和服衝了過去。巨大的黑猩猩的右拳雖然沒有擊中上泉信綱,但巨大的拳風還是將上泉信綱白色和服的撕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恩,不錯,老頭子,能躲開我的拳頭,但這次如何呢,”巨大的黑猩猩一邊陰笑著,一邊張開嘴露出巨大的犬齒,吐了吐巨大的紅色頭,忽然猛地將右拳再次向上泉信綱揮去。“看我的長臂拳,”巨大的黑猩猩的右手臂忽然變長,幾乎是原來的兩倍長,但揮向上泉信綱的速度比剛才那一拳速度更快更猛。
只見上泉信綱猛地向上一跳再次避開巨大黑猩猩的攻擊。
“哼,”巨大的黑猩猩一聲冷笑,露出巨大的犬齒,只見他的巨大黑色手臂再次變長,忽然變更攻擊方向,直朝已經跳上空中的上泉信綱下方繼續攻擊而去。
眼看巨大的拳頭就要擊中上泉信綱,上泉信綱忽然拔出腰間的長劍,白色的劍眉豎起,猛地向下一揮,大喝一聲:“破空斬。”
“嗷嗷”,巨大的黑猩猩一聲慘叫,響聲驚天動地,只見黑猩猩的右手腕被硬生生砍了下去,鮮血直流。而在離黑猩猩的不遠處,上泉信綱背對著黑猩猩,手裡的長劍正流淌著紅色的血液,轉過頭來說:“我從不傷害他人,這是你逼我的。”此時天空漸漸昏暗,秋風夾卷著黃色的樹葉在周圍旋轉。
而此時的我和上杉軍隊已經到達了箕輪城附近,雖然暫時看不清形勢,但遠遠還聽得到喊殺聲,“看來還來得及啊,林先生,”在一旁的下野守齋藤朝信微笑著對我說道。
“是啊,該是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我一本正經的回答他到,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我已經開始緊張得發抖,額頭開始冒汗,因為誰也不會知道將會發生些什麽,戰場畢竟不是遊戲。
忽然,猛地一聲貌似魔怪的巨大的慘叫聲傳來,越後軍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大家都一動都不敢動,呆呆的站在原地,麻木的注視著箕輪城方向。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睜大眼睛使勁向前方看去,但由於天色已經昏暗,我什麽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