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媽聞言,看了看男人熱鬧的場面,接著笑了笑,輕聲說道:“這群糟老頭子,喝酒不用管他們,他們知道喝多少。”
說完,余媽微起身對著桌子伸出筷子,從砂鍋裡夾了一個大雞腿,然後往羅菲碗裡放,本來羅菲碗裡就已經堆得老高了的,現在更加高了,猶如一個小衫丘一樣。
“媽,不用夾了,我都吃不下了。”羅菲看著小山丘一樣的碗,欲哭無淚,早知道這樣,之前就不該在廚房饞嘴。
“吃多點,這樣身體才棒,也才架得住~~”余媽笑眯眯地跟羅菲說道。
弄得羅菲嬌羞一批,嬌滴地回道:“媽~”
“好了,好了,不說葷話了,吃菜。”余媽看著兒媳嬌羞的模樣,笑開了花。
食不言寢不語。
這個自古流傳的規矩,但要真正做到這一步,好像沒有。
最起碼,在余家,這條規矩聽聽就行了,至於要做到這一步,沒必要!
因為吃飯就得熱熱鬧鬧的,該說啥就說啥。
要是吃飯冷冷清清的,沒點人氣,那還吃什麽飯。
“小明啊,你這快要結婚了,難道不敬一杯給我這個二叔嗎?”此時,二叔紅著臉,醉醺醺地起身喊道。
“二叔,你確定還喝得下?”余明起身端著酒杯,微扶著二叔,帶著一絲調侃道。
“什麽話,想當年,你二叔我”
二叔還沒說完,余明就接著說道:“你飛流倜儻,在余家村余家可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喝酒沒有百八十斤,那就不叫喝酒”
二叔這句話,他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以至於他都會倒背如流了。
“好了好了,小明啊,你知道就好,來乾一個!!”二叔飄飄然擺了擺手,自得道。
就在二叔準備喝下的時候,瞬間癱倒在了酒桌上。
不過除了羅菲有些慌張以外,其他人都搖了搖頭,笑了笑,他們都知道二叔這個人好酒,但酒量不行。
而且幾乎都是一杯倒,所以也不存在什麽酒精中毒。
余媽和秀雲這時也走到余明身旁,將二叔攙扶了起來,扶到客房,酒席繼續。
等余明將桌上的人敬得差不多的時候,王寶坐到他爸的位置上,手裡叼了一支煙,吸了一口便丟到地上,說道:“哥,你還行不?”
“怎麽,難道你還想試試我的酒量?”余明紅著腮幫子,吃了一口菜,回道。
“不了,我無論怎麽喝,也喝不過你呀!”王寶一副自知之明的模樣,笑道。
開玩笑,在劇組的時候。
他對余明的酒量,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他要拚酒,估計還沒喝,倒得就是他。
於是王寶接著說道:“哥,下午還要殺豬呢,這次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一提到豬。
余明就回想起羅菲曾經還為此吃過醋,於是笑了笑,將筷子放下,低聲問道:“小花,現在多重?”
“近三百來斤吧!”王寶估摸著道。
余明聞言,咽了咽口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說道:“這次咱兩一起宰殺吧,畢竟一個人殺豬沒什麽意思”
“哥,咱兩要是一起,那殺豬佬幹嘛?”王寶沒想到余明的那些彎彎道道,憨厚地道。
畢竟這次,他可是叫了村裡最牛的殺豬佬來幫忙的。
“那就讓他在旁邊給我們當輔助吧!”余明也沒過腦子的說道。
“那行吧,哥!”
“就這樣說了。”
午飯吃得不長也不慢,但酒席這一頓忙活起來,也到了下午倆點鍾。
此時余明正躺在床上,睡著覺,自從被羅菲攙扶到臥室的時候,自吹的余明這次也吐得稀裡嘩啦的。
“看你下次還喝酒不,現在知道難受啦!”羅菲拿著熱毛巾仔細擦拭著余明的身子,反正都是老夫老妻的,羅菲倒是沒害羞什麽。
反倒是余明還扭捏了起來,嘴裡喃喃地道:“哎呀,你別碰我,我是有妻子的人”
羅菲聞言,笑了笑,伸手將余明的鞋子脫了,然後輕蓋上小棉被,嘀咕道:“下次,再喝這麽多,就別想進我的房間了。”
只是睡夢的中余明並不在知道羅菲此時的責備。
睡夢中,他看著二叔家的小花突然變成一個姑娘,只是小花手裡還拿著一把殺豬刀衝著他這個方向迎來,嘴裡還大喊著:還我命來!
嚇得余明直接打了一個哆嗦,邊跑,邊嘴裡念叨著:天王蓋地虎,天靈靈,地靈靈,快把這豬妖收了。
“哼,你叫誰都不成,今天我非要滅了你這個畜生。”小花吼著嗓子,怒罵道。
“我們近日無仇,往日無~為何追我,不放?”
此時,余明發現自己跑到了一個死胡同,周圍全是高牆,根本跑不了,便對著拿著殺豬刀的小花,說道。
“別想廢話,看刀!”
“嚇~”
“你終於醒啦?”此時,羅菲坐在余明身旁,輕拍了拍余明的胸口,說道。
之前,她在余明身旁小眯了一會,就突然聽到余明嘴裡不停地喊:小花饒命之類的。
弄得她直搖余明, 但余明總是不醒,現在終於醒來了,於是吐了一口氣,嗔怪道:“你做什麽惡夢了?把你嚇成這樣?”
過了好一會,余明才緩過神來,摸了摸一臉的虛汗,哽咽著嗓子,看著羅菲,說道:“現在幾點了?”
“才3點半。”羅菲拿著一個布擦了擦余明的虛汗,回道,“怎麽了,你有什麽事情嗎?”
“小寶呢?”余明問道。
“他跟你一樣喝醉了,估計現在還沒醒吧!”
“那豬殺了嗎?”
“什麽豬?”羅菲被余明這一句話問得有些不知頭腦,暈乎乎地問道。
“就是小花!”看著羅菲暈乎乎的模樣,余明掀開被子,說道,“哎呀,就是二叔家的豬殺了嗎?”
“沒有啊,你不是跟二叔說了,要你來殺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