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別皮了。”看著羅菲傲嬌的小模樣,余明忍不住捏了捏羅菲的小鼻梁,“等你當婆婆了,估計老的也差不多了,嘿嘿。”
“哼,我老了,那你也老了。”羅菲聳了聳鼻子,氣呼呼地,不甘地回道。
“對,那時候我也老了,所以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老婆婆啊!”余明笑著懟道。
“你才是老婆婆,我現在才26呢!”羅菲氣哼哼地跺了跺腳,覺得余明有點皮,居然敢叫她老婆婆,太氣人了。
老婆婆是隨便叫的嗎?
老婆婆是26歲姑娘該有的稱呼嗎?
“不叫老婆婆,那叫什麽?”余明轉身將大白菜端起來,然後往大鐵鍋裡一倒,‘刺啦’的翻炒了一圈,帶著一絲調侃看著羅菲,問道。
“叫老婆。”羅菲鼓著嘴回道。
“哦~”余明聞言,攬過羅菲,在她的秀額親了一口,接著在她的耳邊輕語道:“原來還是離不開老啊我的好老婆!”
“啊~哼,不理你了。”羅菲撅著嘴,嗔怪地錘了一下余明的胸口。
“好了,該做飯啦,待會媽看見就不好了。”
“現在你就等著來年抱大孫子吧!哈哈。”此時二叔的老伴秀雲在院子中,坐在長條板凳上,曬著陽光,磕著瓜子,帶著一絲豔羨,說道。
“孫子孫女都一樣,反正孩子現在已經成家了,日子還得他們過,我們哪管得了許多啊!”余媽笑道。
像她們這個年代的人,已經慢慢和子女有一些代溝了。
平時接觸時間短,還顯現不出什麽,但接觸一長,總會顯現出一絲矛盾的。
“也是,只要兒女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多得也就不奢望什麽了。”秀雲說道,接著反問道,“那小菲是做什麽工作的?”
“好像是個歌手吧,聽兒子講。”余媽回道。
“歌手?就是電視上唱歌的那種吧?”秀雲問道。
“應該是吧。”
“那小菲會做飯嗎?”秀雲微蹙著眉頭,疑惑道,“我看電視上那些長得標標治治、漂亮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乾活的人。”
“嗯,長得確實沒話說。之前我還擔心這姑娘嬌慣,不習慣我們農村裡生活,會和我兒子有什麽矛盾。但現在看著這姑娘不錯,雖然不會做飯,但好歹也跟在我兒子身旁忙上忙下的,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余媽對秀雲笑著說道。
其實余媽最初的時候,期待兒子娶個會持家會乾活的農村姑娘就行了,但沒想到兒子給她找個城裡姑娘。
當然她也不是嫌棄城裡姑娘,她是擔心城裡姑娘會嫌棄兒子,讓兒子受委屈。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還不錯。
“女人只要會持家過日子就行,至於其他的也沒什麽。”秀雲磕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
余媽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對了,你家小寶還沒回家嗎?”
“說是正在回來的路上,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吧!”秀雲回道。
就在余媽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院子門口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媽,我哥呢?”
此時,王寶雙手拎著幾盒禮品走到了余明家,正好看見自己的媽和余媽在院子裡聊天,便迎上前去,笑呵呵地問道。
“你就知道大媽,我這個媽,怎不叫了呢!”秀雲看到自己的兒子一見面,不先喊自己,就先喊大媽,就有些吃味地說道。
“嘿,媽,我這不是剛回家嘛!”王寶看著媽責怪的模樣,便臉紅得說道,然後指了指手上的東西,“再說了,這不是先到大媽家。”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我跟你爸養你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一點都不貼心。”
秀雲走到王寶身旁,抬了抬腳,拍了拍王寶身上不存在的灰,又接著說道:“又黑了,還瘦了。”
“媽,你怎這麽說呢!我怎麽會白養了呢?”王寶皺了皺眉,低著頭看著秀雲,說道,“我還給你和爸買了幾套衣服呢!我回家發現你不在家,還有余哥那裡夥食好的很,天天大飯店裡,我每天可是吃三大碗飯,怎麽會瘦”
“行了行了,你媽在逗你呢!”這時,余媽走了過來,笑道,“還有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還拿什麽東西來。”
“大媽,就是因為自家人,所以我才把東西往家裡拿嘛!”王寶看著余媽,憨笑道。
“你這孩子行了,你哥在廚房做飯,你去找他吧!”余媽聞言,也就不好意思地嗔怪道。
“那我就先進去了昂。”王寶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余媽,然後轉身對著秀雲說道,“媽,下午殺豬的要來咱家,記得要早些回去燒開水啊!”
“滾犢子”秀雲還以為王寶要對自己說些什麽呢,結果自己的兒子卻道了這麽一句,真是想氣又氣不了,於是笑罵道,“知道了。”
“這孩子一點都不心疼她媽,也是白養了,早知道這樣,當初生個女兒好多了。”秀雲看著自己的兒子轉身就沒影了,嘀咕道。
“行了,你也就嘴上說說,你瞧瞧你自己的臉上,笑得比誰都開心。”余媽看著秀雲吃味的模樣,笑了笑,“當初生王寶,你還讓他爸宴請三席呢!”
秀雲看著余媽調侃自己,笑罵道:“得了,我算是看出來了,我這兒子算是給你生的了,哎!!”
“行了,差不多午飯了,進去吧。”余媽聽見屋裡的收拾麻/將的聲音,便對著秀雲,說道。
午飯時刻,羅菲算是見到了什麽叫農村的開席場面,整個餐桌上,每個人身旁都擺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紅紋酒盅。
即使有人不吃酒,旁邊也會有飲料相伴。
當然她也見識到了什麽叫上了桌,紅臉白臉一起吹的意思。
“媽,他們這麽喝酒沒事吧!”羅菲低著頭,輕敲了敲身旁的余媽,小眼睛瞅了瞅旁邊一桌,嘀咕道。
中午吃飯,她和媽,女的被分到一桌,男的則被分到了另一桌,因為男的要喝酒,而她這一桌都在有說有笑地吃著菜,聊著閑話,就算想敬酒,也只是把飲料隨意一下。
而余明那一桌,則不一樣了,在她的印象裡,那桌子的菜好像就沒動過,酒就像白開水一樣,一瓶接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