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什麽東西啊?”
一聲之後,司馬白沒有回答,想必是離得太遠沒聽見。
可就當江然低頭之時,一聲驚天的大叫仿佛刺破了心臟,隨之一道修長的身影重重落下。
“轟”
上百米的高度,普通人摔下來絕對死翹翹了,可司馬白摔下來除了砸出一個大坑外,身上也就是多了些許灰塵,安然無恙。
雖是安然無恙,但從坑裡爬出來的他,滿臉的驚恐。
這是江然從未在他臉上發現過的表情。
也是這表情,瞬間勾起了江然的好奇心:這是看見了什麽,能讓他都如此驚懼?
“走,快走。”
剛一站起身的司馬白,驚恐的嘟囔著。
之前百般不願的,現在急迫出去的心,可真是一片的熱腔。
“哎!等等我啊!”
見到已經走遠的司馬白,江然顧不得什麽直接追了出去。
至於這個地方?
他們已經發送了坐標,到時候自然會有其他斬鬼士前來弄樹。
……
“嘿,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一路上,江然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沒辦法,能讓司馬白都如此懼怕的東西,他倒是也想見見,可難受的是爬不上去啊。
此時,司馬白轉過頭來,臉色好了不少。
江然以為是在看他,可在一看,發現這家夥是在眺望身後,直到傾吐了一口長氣後,才發現他們已經距離那個洞穴不知道多遠了。
而此時外面的天氣敞開四亮,顯然已是清晨。
“還是外面舒服。”
既然司馬白不說,那他也就不問了。
不過那個露天大洞絕對有貓膩。
“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在回來看看。”江然在心裡默默立了個誓言。
再然後便與司馬白趕回了隊伍休息的地方。
還沒到那地方,就聽見叫罵毆打聲此起彼伏。等到了之後,才發現是他們估計輕了。
哪裡是打群架啊!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雖然他們都沒拿武器這種致命的東西,但拳頭這種持續增長傷害的東西,依舊能讓人痛不欲生。
光是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野蠻人,哪個臉上不是鼻青臉腫,又有哪個身上不是青紫頻現。
他們還好,更慘的是弓箭手。
果然,女人打架是真的狠,哪都不打,直接打臉。
本來還是英姿颯爽,各有千秋的漂亮臉蛋,現在……慘不忍睹。
尤其是裡面居然還驚現了“禿子”!
大把的短發長發飄落在地上。
紅色,藍色,青色,紫色各不相同。
看著這些長發,江然不知道為何會有一種收集它們的衝動。
沒辦法,沒辦法,頭髮可以賣錢的。
雖然兩人來是來了,總指揮司馬白也回來了,但打紅眼的人們誰管你們。
“都住手!”司馬白一聲大吼,沒用。
緊接著又是三聲大吼,在吵罵聲能上天的這裡,顯得是那麽微不足道。
最後,還靠著一旁看戲的“大塊頭”巨人們的齊嗓子下,打架的人才漸漸分開。
不過仍有好多的人緊密地貼在一起,難舍難分。
對於這些小眾,司馬白沒有管,而是走向中間那打的最凶的那幾人。
江然也走了過去。
看著這些“傷殘人士”,他是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坦白事實,要不然真的會被這群人打死。
尤其還是已經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這些人,怒火肯定已經燒到了最盛。
心劈裡啪啦的跳動著,越想越險,也慶幸著沒有聽老師的話,要做個誠實的人。
雖然誠實可貴,但要是在這時候誠實一把,可真的要出人命了。
不過,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一切的一切可能還是源自野蠻人的暴脾氣。
“娘的,蠻一你個垃圾,我特麽的打不死你!”
“放屁,你們無情和大山部落加起來,我一根指頭就能把你們打回家!”
蠻一剛一說完,肚子和臉上就挨了兩拳頭。
司馬白見狀,大聲道:“住手,都住手!”
可這四人根本不管依舊打著群架。
打著打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誰都打。
尤其是水貨隊長,之前被食人魔嚇個半死的怒氣全都加到了現在。
昏了頭的他居然還衝向了司馬白。
只不過被司馬白一巴掌扇到地上後,開始清醒過來。
“你們也想嘗嘗巴掌的味道嗎?”
江然笑著喊出了司馬白將要說的話。
剩下的蠻一三人,一聽是江然的聲音,怎麽可能理他,個個不在乎地大喊:“江然你小子別管,要在管我連你一起打!”
“那我要管呢?”
冷冷的一聲。
司馬白時長微笑的臉,只剩下了寒霜。
蠻一三人一愣,轉過頭來發現是司馬白,個個老實的住了手。
隨後還都腆著一張腫的像豬頭的臉,笑嘻嘻的樣子真是委屈“惡心”兩字了。
既然導火索都停了,那些小眾在別人的提醒下也都停住了手。
於是乎,萬籟俱寂,只有大自然的聲音。
此時此刻,這些剛剛還打的難解難分的人們,互相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就是氣不打一出來。
司馬白站在眾人中間,旁邊的江然已經溜到了一邊。畢竟受這麽多人的目光,總會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也許是“做賊心虛”。
“你們”
司馬白把目光調到了導火索的四人身上。
如果不是這四人挑起的頭,也就不會有這場群架。
之前幾次沒有調節是想著他們出出氣就完事了,可到了如今這地步,再不調節真的要陪他們打到天荒地老了。
至於事情的起因,他也明白。
不就是蠻一水貨上遊清洗不知名奇怪東西的髒水,被下遊的大山無情兩隊長給喝了個乾淨。
一想到這,不是秉著自己現在的身份,他都忍不住要笑了。
試想蠻一他們洗的到底是什麽不可描述的東西呢?
“蠻一水貨,你們向大山無情兩隊長道個歉,就算和解了。”
司馬白不說還好,一說更炸。
“憑什麽?我們什麽都沒做錯,憑什麽要我們給他們道歉?”
“沒錯,那團黑水根本不是我們洗的!而且就算道歉,應該也是他們向我們道歉!誰讓他們汙蔑我們清白!”
蠻一水貨這麽一說,立馬引起了大山無情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