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馬白完全就是和他反著來的。
只見他走向已死去多時的龐然大物身邊,開始細細檢查起來。
見狀,江然也不好拋下他一個人走。
沒辦法,他是總指揮,沒有他的命令沒法繼續前進,所以就算江然先回到了隊伍,也只能乾巴巴的等著。
“不過這有什麽可好奇的……”江然抱怨了一句,隨後接近了龐然大物,就在那看著司馬白熟練的檢查著屍體。
先是頭部,之後長長的軀乾四肢,最後竟然連生殖的器官都不嫌惡心的檢查了一下。
於此,感覺眼睛有點疼的江然背過身去。此刻,他突然覺得光禿禿的洞穴,雖然單調,但總比那東西要好的多。
而且,內部呈圓形的大洞穴除了這顆心樹外,還真的一顆植物都沒有。
許久。
“外部沒有出什麽問題,內部應該也沒有什麽傷,也不是餓死渴死,那麽到底是怎麽死的呢?”
疑惑上臉的司馬白,踱步於屍體四周。
見狀,實在受不了的江然,埋怨了一句:“大哥,它怎麽死的重要嗎?現在重要的是該怎麽吃這個!”
說著,又舉起手中還在昏迷的血靈芝。
現在,他的腦子裡想的要是能抓隻山雞就好了。
那樣就可以做小雞燉蘑菇的升級版——小雞燉靈芝。
想想那味道,又過了這麽久沒怎麽開過葷的江然,口水直流。
司馬白被他那麽一帶,肚子居然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但晃了晃腦袋,歎氣道:“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少之又少,眼前好不容易出現個謎團,不解決它的話,等到以後碰上可就難了。”
沒錯,這回自己是有時間解開謎團,可要是下一次遇上了,萬一和這頭龐然處於一樣的命運,到時候還能冷靜思索出答案嗎?
江然皺了皺眉。司馬白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們這種外來者,需要的是一顆強大的探索心,一點點的搜集關於這個世界的情報,以此用來更好的生存。
“所以對於它的死亡,你有什麽情報?”
之後,司馬白將關於自己所推測的一點不留的告訴給了江然。
痛苦是可以平分的,這裡指的是思想。
本來一人苦苦的思索,現在江然也沒了吃美食的心情,也陷入了煩惱。
他開始也圍著龐然大物的屍體打著轉。
當然,他沒有司馬白那種的檢查能力。
只能通過目視來不斷地思索,再思索。
最後實在想不通的他,看向了頭頂最上方的露天大洞。
從剛進來時,這大洞外面的天空似乎就沒怎麽變過,無論是透進來的陽光,亦或是天上白雲的數量位置。
“你會不會飛?”江然問向司馬白,指向露天大洞。
司馬白理所應當的搖了搖頭。
可江然卻怪怪的一句:“之前你殺那個食人魔的時候不是能漂浮的嗎……”
“咳咳”司馬白尷尬的一咳。
“漂浮和飛行是兩個層次,再說了我漂浮的極限才一米左右。”
“所以這天空的古怪探索不了了。”
“是探索不了了。”
司馬白又扶了扶眼鏡。
眼前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那古怪的露天大洞,可如今……
“或許我可以爬上去。”
怔怔的望向那大洞,隨後龍爪顯現,走向石壁邊上,到真的開始向上攀爬起來。
本來差不多上百米的高度,再加上光禿禿的石壁光滑平整的詭異,一點突出的部分都沒有,好像故意讓人爬不了似的。
但令它詭計沒有得逞的是,遇上了一個插地如和稀泥的司馬白。
確實,如果沒有那隻龍爪,司馬白想攀爬上去絕對不可能。畢竟他現在雙手雙腳,其實完全就靠著那隻龍爪,先插進堅硬的牆壁。
搞出幾個大洞,以方便四肢一洞一個,這樣四肢穩固,再用龍爪不斷向上開拓,這樣才是最佳的攀爬方法。
如果隻用龍爪,你就可以看到一個右手牢牢插進石壁,其他一手雙腿在牆壁上打滑,整個身體吊在那的搞笑樣子。
說實話,江然還真想看看。
可司馬白會讓他得逞嗎?
雖然沒讓他得逞,但攀爬的速度過於慢了。慢的把江然的期待感都磨沒了。
於是,一手把玩著血靈芝的江然,視線又回到了龐然大物身上。
按照司馬白述說,沒有外傷內傷,也不是渴死餓死,渾身好好的還正直壯年就這麽死了。
“安樂死?”
除了這一點,還有更好更符合的死法嗎?
還有一最初的問題。
這家夥到底是從哪裡進來的?
難不成真是從上方的露天大洞進來的?
這一點還要等司馬白到了最上面才可得知。
可讓他一直心疑的是,露天大洞外的天空似乎並不是真實的。
“真煩。”
雙手插進了女仆裝的口袋。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那顆心樹上。
“果實裡面是聖水嗎?”
輕松摘下一顆中等大小的果實,問向胸針女聲。
“是的,裡面是聖水。”
“那麽,不就是一個變相的聖水收集器。”
說著,輕松掐破了外面的透明果皮,一種獨屬於聖水的氣味撲鼻而來。
江然直接上口吮吸,很快這個果實中的聖水便被他喝了個乾淨。
原本飽滿的果實,現在也只剩乾癟癟的透明果皮了。
還不滿足的江然,又摘下一個,喝完之後,還不忘把自己空空的聖水葫蘆裝滿。
如此下來,浪費了五個果實。
“但為什麽我絲毫不覺得心痛,反而感覺很爽呢?”
滿臉的笑容。
就當他伸出手去準備在多摘幾個帶走時,女聲突然開了口。
“在摘下去,獲得的積分將會扣減。”
“真小氣。”
一聽到積分扣減,江然直接松了手。雖然不清楚積分有何用,但無事的他只能看看如一個壁虎爬牆般的司馬白。
“喲,爬的還挺快。”
經過這麽一小段時間,司馬白居然已經快爬到頂上去了。
看看他留下那洞洞的痕跡,真是慘不忍睹。
又過了一段時間,終於登頂的司馬白,上半身露在江然看不到的大洞外面,而下半身依舊處在石壁挖的小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