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的忍不住叫了起來。
“肥皂呢?”
嘴中哼著小調,舒服的江然在尋找著能洗去身上髒灰的東西。
隨後在正前方的不規則巨石上面,發現了一個粉紅的小框。
小框裡有一條白色帶著海浪的毛巾,另外還有一塊用了一半的粉紅色類似香皂的東西。
他看著這個肥皂,剛要伸手去拿。突然目光一定,才覺得這粉紅色的小框除了是那名少女的,還能是誰的?
“好變態。”他自罵了一聲,總覺得和一個毫無關系的女生共用一塊肥皂,是有點那啥。
畢竟這塊肥皂可是滑過少女身體任何地方,包括那嬌嫩的肌膚。
這樣想著,不是應征著書中所見過的變態,專門喜歡偷一些女性的貼身之物,用於自己身上。
這樣給自己心裡的安慰,就是那東西在自己身上,仿佛就是那名女性和自己在親密的“交流”。
這麽一想,蒸汽的溫度雖高,但終究抵擋不住那突然唰白的臉色。
他自認自己雖然只是一個社會的底層民眾,但也並不是一個壞人,雖然也不算是什麽好人。
但這種事,他真的比較反感。
但沒有肥皂的澡又都是不完整的。
所以他將那塊肥皂掰下來一小塊,這樣雖然還有點那意思在,但起碼自己用過的不會被那少女再用。
“呼,舒服!”
有了肥皂的幫助,頭髮和身體洗了個乾乾淨淨。
再看看地上那不斷蔓延的黑水,一陣唏噓。
隨後,洗完澡的他,便要進行最後一個步驟,也是最重要的——泡溫泉。
早找到這竹管之前,他就發現這裡有個超大的溫泉。在等待著他。
等到他真的來到這個溫泉,並且一腳踏入的時候。
“啊!”
雖然有點燙,但感覺全身的疲勞都被緩解了。
這燙燙的水,慢慢的包圍著江然。
先是腳,雙腿。再來就是上半身。最後只露出了一個頭浮在水面上。
至於這溫泉大到了什麽地步?
光是從這頭到那頭,江然足足蕩了十分鍾。
“一個人泡這麽大的溫泉,還真是浪費。”
本來沒有困意,現在被舒服溫泉催的睡意快要頂破了意識。
江然便到了最外圍,靠著那瓷牆睡著了。
……
“嘩嘩”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溫室中的霧氣由質變產生了量變。
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厚,越來越讓人看不清了。
不知從哪裡
出現一隻手。
一隻潔白的玉手。
這隻手十指修長,皮膚白皙,宛若白壁。
可讓人不爽的是,它主動的向一塊黃白的地方摸去。
雖然那黃白的地方看起來也不錯,但比起這隻玉手來說,就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隨後讓人更加痛不欲生的是,這隻玉手不斷在那黃白的大地馳騁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一指輕撓,五指輕撫,那般的柔情似水。
“別鬧……”感覺身上癢癢的江然,自動地回了一句。
可那手仍就不住手,依然我行我素著。
“別弄!”渾身發癢的江然終於被這隻手弄醒了,剛一清醒的他便是想要抓住這手,可那隻手實在太滑。
他的大手剛一抓住,便順滑掉了。
“錯覺?”
摸了摸自己手的江然,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在做夢。可在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後,才發覺不是在做夢。
於是乎,周圍的氣氛陡然一變。
立馬由溫馨片變成恐怖片。
那陰森的空氣,竟讓處在熱氣朝天溫泉中的江然,止不住地在心裡打著冷顫。
他突然扭頭往後一看,沒有。
又扭向四周,一片白茫茫,哪裡有其他人的樣子。
“難不成錯覺?”
赤身裸體的他已經出了溫泉,赤腳站在石磚上。
雖然嘴上說著錯覺,也極力希望那只是錯覺,但身體不會欺騙他,畢竟我是它的主人。除了身體要聯合起來要對大腦造反外。
他神經兮兮的又看著周圍。
突然,快跑起來,在白霧中亂撞,希望能撞見什麽。
可過了許久許久,整間溫室都被他轉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麽。
之後他又返回進出的入口。
發現這裡的門已經被蒸汽浸濕,門縫之間的水已經連成一整片。
很明顯從那次少女進出後,就沒有在開動過的痕跡。
因為這門縫之中連成一片的水,不是短時間能形成的。
至少是在他清醒後,那個時間開門是形成不了的。所以如果有開門的跡象,可以從這一點輕易的看出來。
“鬧鬼?”盯著這全是白霧的溫室,他突然覺得這哪裡是什麽人間仙境,根本就是一個鬧鬼場所。
於是乎,二話不說披上那件司馬白給他的漢服就開門逃了出去。
邊跑邊還嘀咕著這漢服怎麽這麽難穿。
赤腳行於泥土,行於木板,又穿過大把的房間,終於見到希望的那一間了。
剛一到便猛的打開兩扇障子門。
溫和的場景。
房間裡一塵不染, 之前飯桌上的殘余已經被收拾了個乾淨。
而司馬白和蔡子油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個在最右邊,一個在最左邊。
兩個如毛毛蟲一樣的造型。
“呼,呼,呼”
不斷喘氣的聲音。
江然沒有關上障子門,反而將沒有開全的障子門全部拉開,想讓涼風好好的清醒清醒自己。
終於,不知道是驚嚇還是被溫室蒸汽所熱出的額頭殘汗,全部在冷風中消散。
他一屁股坐了下來。
抱著腦子想要好好思考一會。
手,滑滑,那柔順的感覺。
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怎的。
他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了司馬白露出的那隻潔白無瑕如女人般的手。
一看到這手,便聯想到了剛才。
但又一想,司馬白不會這麽無聊的吧!
再來他也不會這麽變態,喜歡摸一個男人。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下隻想知道剛才是怎麽回事的江然,變得已經病急亂投醫了。
他瞬間走到了司馬白那裡。
蹲了下來,就在細細觀察著這隻手。
嗯,很好看。看起來也細皮嫩肉的,仿佛……好像……
就是摸他的那隻手。
光看沒有用,要來的還是身體的感覺。
所以,他輕輕抓起司馬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