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出神,而且還叫不回來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見持續出神的江然,司馬白也懶得管他了。
目光朝向單手持槍的紫發。
接下來就是他們之間的戰鬥了。
關於倒霉的紫發,接手了一個部落衝突的帳號,就穿越到這個世界,他只能表示不幸。
不過對於別人的不幸,他向來不屑一顧。
“嗡”
右手氣勢洶洶的龍爪已出,弓著腰的司馬白,腦海中開始計算接下來戰鬥的可能性以及走向。
畢竟紫發要是繼續突然消失加隱形,戰鬥又將陷入被動。
所以
“先下手為強。”
閃電般的速度,那隻龍爪張開五爪衝向紫發。
別的不談,就是這一擊打碎大石是輕而易舉的。
“呵呵。”紫發嘴角冷冷一笑。
能和使用武裝後的江然,在對拳方面都能拚個勢均力敵的他,要記得當初就連練家子銀色閃光,與江然對拳方面都吃了虧,由此可見他的強悍。
但,對於這隻單獨的龍爪。
明顯感覺到不是對手,而且絕對不能與之對拳。
不過,“雖然不能和你硬碰硬,但你能打的中我嗎?”
隨著這一聲,這回紫發的身體是肉眼可及的虛化。
身體頭腳開始進入虛無,那嗜殺的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
任你龍爪再厲害,打不中我又有何用?
可這回他失算了。
不知道為何,所有人都以為要落空的龍爪,直接穿過紫發的肚腹,抓出一大洞。
且凶猛的龍爪,穿過身體後就這麽靜靜佇立在那。
“你?”
司馬白看著嘴角滲出血跡,滿臉震驚的紫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消失的能力失效了?”他在心裡猜測著。
這時,許多觀者都以為是司馬白破解了紫發的消失。
但司馬白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本事,所以一切都是紫發本身出了問題。
可自己的能力出了問題,自己不知道嗎?既然知道還那麽自信的站在原處,不采取其它行動?
“我……”
如果只是被普通的一拳穿透腹部,別說身體素質強到可怕的紫發,就連“半宅男”江然都能撐很大一會。
可這是隻龍爪。
是獸化能力。
雖然這個能力,只能獸化出一隻龍爪,但龍爪,不是阿貓阿狗的小爪子。
這是傳說中的神獸,上古的吉祥瑞獸。
所以更別提這看似只有一隻龍爪,但抵得過其它一整套完整的獸化,甚至是更強。
所以這隻龍爪穿透的不僅僅是腹部,那一瞬間承受的不僅是無與倫比的重大衝擊,而這衝擊更是擊碎了紫發整個身體。
尤其是腹部那個驚人的血洞,這是喝多少聖水都彌補不回來的了。
生命在悄悄的流逝。
紫發臉上的震驚也在悄悄流逝。
“你……?”
這話不是對著司馬白,而是他扭過頭去,看向空無一人的一處。
“為……”
不甘的意志支撐著他這搖搖欲墜的身體。
兩分鍾,這兩分鍾就像是過了倆小時般的漫長。
紫發疑惑的雙眼,一直盯著身後那空無一處。並未轉向其它地方。
司馬白略微側頭,發現那裡平平常常,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
“呵呵……”
紫發的臉上在此露出了大悟,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東西。
之後他轉過頭來,嗜殺殘笑的神情變成了解脫。
又低頭盯著肚腹處仍未撤走的龍爪。
以著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道。
“善惡到頭……終有報,我死後,祈求……你把我安葬在這,不過……死在這,終究是我沒想到的。”
話完,他露出了一個十幾年來從未露出過的燦爛笑容。
這是在他當殺手之前,漂泊動蕩且又富貴日子還未開始時。
隻屬於那十幾歲少年時光的笑容。
“破鞋!破鞋!死破鞋!”
臨死前好像又想到了那個女人,以至於虛弱的他,氣憤的大口吐血。
這一氣,加速了他短暫生命的燃燒。
正如一節火柴般,幾秒後便沒了。
“唰!”
龍爪抽回,解除獸化。
此時司馬白已經獲得了經驗,所以才敢於解除獸化。
而沒了龍爪支撐的紫發,不,已經是一具無意識死屍的他,在龍爪一抽回,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死後的臉上,還露出了生前最後那番氣憤的神情。
看來這個女人對他內心造成的傷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都說臨死前能想到一生中,最重要最在乎的人。
那麽,這個女人就是他最重要最在乎的那個人了?
不管如何,這個問題的答案得問他自己了。
“呼”
山谷最頂上。
看不到蠻萬代的表情,只能見到絲絲寒氣從眼部前面的盔甲處滲漏而出。
“走。”
他冷冷一句,不僅是這邊,就連他們的對面埋伏的野蠻人們,也悄悄開始撤離。
“他死前,到底在看什麽呢?”
得了一大筆經驗的司馬白,走到紫發死前盯了足足兩分鍾的地方。
雙腳踏至這片土地的上方,同時在思索著紫發的消失能力,為何會突然失效。
與此同時。
距離江然他們所處山谷,不知道多遠的一個地方。
隱蔽的山洞被無數花花綠綠所隱藏。
從山洞進去,一片漆黑。
漆黑之後,一個百來平方的房間。
房間一片光明,整潔的簡直不像是山洞。
如果硬要說成山洞,到不如說是有心人,把山洞內部改造成了一個房間。
房間內有四人。
三人在台下,站於一排。
兩男一女。
兩名男子雖然算不上高大,但也不算矮小。
其中一人穿著古老的黑色術士服,渾身上下都被遮掩,看不清身影。
相比於給人們印象中的那些巫師總是駝背,這個人背挺的筆直,雖然術士帽闊大,但那張臉還是暴露了出來。
在頂部電燈光的照亮下,你可以看清這個術士服男子臉上,居然還戴著一個面具。
一個黑色貼臉的普通面具。從外人的視角,隻可以看到露出的兩個狹長洞中,是一雙如純黑寶石般的雙眼。
他身旁站的男子,也是處於三人的中間。
除了黑白相間的頭髮外,你幾乎看不出他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無論是是從他的精神狀態,皮膚以及那完美的肌肉流動線條來看,人到中年沒發福就已經不錯了,而這個卻保持著比青年人還要完美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