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雖然一般,臉上帶著笑意,看起來很是和善。
而他右手旁的則是一位香豔的美女。
一頭金色的大卷發,精致完美的臉蛋帶著迷人的香味,魔鬼般的身材,穿的是紅色抹胸長裙,長裙裙擺下是一雙可以讓無數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一雙玉腿。
修長的玉腿光潔無暇,那雙可愛的小腳仿佛兩隻裹著白毛的小白兔。
可愛的讓人不由得想放在手心把玩。
此時,長發別在耳後僅僅是這一動作,便是國色天香之資。
可就是如此完美漂亮的女人,卻吸引不了在場其他三個男人的目光。
饒是沒被其他男人看見,要是換做其他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指不定要乾出什麽羞羞的事。
可有心,也要有那個本事不是?
“咦,青藤你的戒指好像亮了哦。”
女子的聲音酥脆無比,逼的人不敢不聽,而且還要極具貪婪的索取,讓她說出更多的言辭。
“嗯?”
中間男子抬起左手。
滿是力量感的左手五指上,有五顆戒指。
戒指有點像鑽戒,小小的白金金屬簪上有大大閃亮的鑽石。
只不過在這裡,這五顆沒有一個是鑽石,都是各色的寶石。
五顆不同顏色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只不過小拇指上那一帶有紫色寶石的戒指的光芒,漸漸開始消失。
最終,這塊寶石如同一塊廢石般,不在散發著任何的光芒,從特殊淪為平庸。
“這?”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銀色閃光的上司——青藤馬。
只見現在的青藤馬深皺著眉頭,盯著這塊已經不在散發光芒的寶石。
如果只是寶石不發光,這倒沒有什麽。可關鍵的是這顆寶石聯系著一個人的命。
當寶石不在發光,也就代表著那個人失去了生命。
“喲,是哪個小鬼?”
金發女子側過頭來,完美的左側臉讓人想要親一口。
“你就比他大個一兩歲,還叫不了他小鬼。”青藤馬收回左手,滿臉的疑慮。
“嘁,大個一兩歲也是大,只要他肯,我倒是不介意他叫我奶奶。”金發女子開玩笑道。
寂寥的房間,到是響起一串嬌媚的銀鈴聲。
只不過這串笑聲,終究是被另一道極具壓迫的男性聲音所打破。
“你培養的五彩將中,是哪個死了?”
第四人,也就是第三個男子。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這裡,都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
他也帶著面具,只不過這面具與術士服男子的極為不同。
這個雖然也是黑色面具,但黑的深邃,黑的可怕,黑的無盡。似有黑氣從面具中撲殺而出。
又仿佛一切光明都將會被吞噬,看得久了,腦袋竟有持續的恍惚之感。
“是那個紫頭髮的小鬼!”金發女子搶先一步。
“夠了!我都說過多少遍,你還不夠格叫他小鬼!”青藤馬似乎怒了,完全不顧金發女子的盛世美顏,就是破口凶道。
這一凶,金發女子竟嬌滴滴的哭了出來。
晶瑩易透的淚珠從白皙的臉旁滑落下來,兩隻小手忙的想要去擦拭,這樣子活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孩。
不過,還真是我見猶憐。
可青藤馬的眼中,有的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是一個披著美麗皮囊的惡魔。
至於另一邊的術士服男子,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從頭至尾都保持著挺胸的的姿態,頭移都沒移過。
“是紫發?五個人中居然會是他先死。”
面具男子端坐在三尺高台寶座上,雙手不由的撫摸著座椅兩邊。
隨後,他看向青藤馬,道:“不想知道他怎麽死的嗎?”
“嗯。”青藤馬猶豫地點點頭,左手持上,那失去光芒的紫色寶石突然又煥發了生機,在空中浮現出一副流動的畫面。
畫面正好定格在紫發被司馬白龍爪穿腹而過。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殺了紫發小鬼的青年,長得還挺帥的。”
剛一見到這畫面的金發女子,根本不管之前青藤馬的威脅,就是一番調侃。
“長得是挺帥的。”就連從未開口的術士服男子都說了話。
只不過他說的不是司馬白的相貌,而是他的龍爪。
“你們!”
這回氣的青藤馬直接消散畫面,收回戒指。
“呵呵,人死不能複生,還請青藤哥哥你要節哀啊!”金發女子淡淡的笑容,明明包含嘲諷,但就是讓人提不起來恨意。
可能這就是漂亮女人的天生優勢。
“呵呵,死的不是你的人,你當然可以在這邊隨意的說風涼話了。”青藤馬反唇相譏,毫不示弱。
隨後他看向寶座上的面具男子,面具男子與他四目相對,問道:“不打算找人替代紫發?重新填補五彩將?”
青藤馬搖了搖頭,臉上只有無盡的失落。
“從組織五彩將選拔開始,這就不是一種可以傳承下去的稱號,而是伴隨著那個人一生的。 ”
“所以紫發死了,也就代表著五分之一永遠的死去了。不會再有第二個紫發,除非他能復活。”
談到復活,他的眼神明顯一暗。
注意到這點的面具男子,探著頭好奇道:“你就這麽喜歡這個紫發?”
青藤馬先是搖搖頭,又是點點頭。
“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惺惺相惜。”
“五人之中,他的年紀最大,經歷的也是最多。也是最明白我,如果”
他猶豫了一會。
“如果不是他的能力實在太過弱勢,恐怕假以時日就可以超過我。”
沒錯,五人之中紫發的能力看似很強,但其實雞肋的很。
對於平常人可能有用,但對於一個身手矯健的殺手來說,明顯是多余的。
“如果不使用能力,在同一等級,我對上他的把握只有四成。”
本來想舉起五根手指的青藤馬,收回了一根,覺著這樣才穩妥些。
可在其三人看來,太過謙虛了。
畢竟他要是真有本事,那麽他就是上司,而不會是你青藤馬當他的上司了。
“哈哈,有趣有趣,殊不知運氣永遠都是實力的一部分,既然你的人被殺了,那麽就請你自己去解決。”
“是。”青藤馬對著面具男子彎腰尊崇道。
此時剛準備離開的他,粗實的手臂上多出一種舒服的異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