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喜歡卷毛,要是頭髮恢復不了,哼哼,身後的那個小孩逃不了毒打。
到底是他乾出的好事,打他多少次都不冤。
司馬白見江然沒有回話,自顧自的在想什麽,便也沒有開口在問。
畢竟這天的古怪是不會隨著江然的開口而有所改變的。
“對了,你剛剛說什麽?”自顧自的江然終於顧到了別人。
司馬白扭頭一看,將之前所說完整的敘述了一遍。
“哦,你不說我差點還沒發現。不過白天就白天吧,總比晚上好。”
就在他剛一說完,原來豔陽高照的天色明顯暗沉了。
開始逐步向晚上過渡著。
“這天還真會挑時候。”江然一吐槽。
司馬白望著這以肉眼可及的速度的變天,又想到之前自己想著這天又不會隨著江然開口而開始改變,就覺得這臉“好疼”。
三人就這麽在第二圈行著。
有點古怪,古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要到晚上了,所以部落獸們都去睡覺,以至於他們一隻都沒遇上?
更古怪的是他們居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座大山前。
抬頭仰望,此山不算高,但也不算矮。
風景優美,應有盡有。
青山伴隨著綠水,在黑夜中潛伏。
“淺間山”
三個優雅的漢字以著潤眼的紅色,刻畫在一塊高高的石條柱上。
石條柱旁是一條造型優美,直通山頂的石梯。
石梯寬大,誇張的說在上面嬉戲打鬧都不成問題。
夕陽的光芒照射在潔白的石梯上,石頭反著光,竟有種波光粼粼之美感。
“有點動漫中的風氣。”
望著如此景色,江然讚歎了一句。
“上去吧。”司馬白提了個建議。
江然疑惑地看著他,司馬白扭頭看著他,“我知道你想上去看看,正好到晚上了,說不定上面還有間寺廟能過個夜。”
“你怎麽知道有寺廟的?”蔡子油問了個很不過腦子的問題。
司馬白沒有開口,好像從始至終他就不太喜歡蔡子油。
所以蔡子油迎來的又是江然賞賜給他的腦瓜子。
捂著腦袋的蔡子油,可憐巴巴的樣子。
可在外人視角看來,一個胖胖的外表成人化的小孩這樣是真的不可愛,反而有種惡心嘔吐之感。
“靜靜地聽有鍾聲,而且上面就算沒有寺廟也有房屋。畢竟這石梯可不是大自然造出來的。”
說完,江然率先一腳踏上。
“碰”
清脆的腳步與石梯合上的聲音。
又快速向上踩了幾階,驚奇的發現每一次的聲音都不相同。
仿佛,仿佛就如鋼琴一般,一腳一台階,一鍵一聲音。
各不相同,相得益彰。
由此,玩性大發的江然快樂的向上踩去。
司馬白則不同於江然,一步一步,一邊登梯,一邊欣賞著兩旁的風景。
別說,風是大自然最好的禮物之一。
光光是強風一吹,帶動這可見的綠樹頂,便是一道樹海的奇觀。
“心,難得的完全平靜。”他展開雙臂,感受著自然的呼吸。
至於蔡子油?既沒有江然簡單的快樂,也沒有司馬白那欣賞的閑工夫。
他現在想的就是趕緊上去,睡個好覺。
畢竟沒有聖水的他,一直強撐著。根本不像江然司馬白,靠著聖水一直保持身體的巔峰。
“不過這石梯到底還有多少節,一眼望不到頭啊!”他痛苦地感歎了一聲,連忙追上前面兩人。
天,漸漸地晚了。
太陽落山,燦爛的夕陽不見了,淺間山的附近變得灰蒙蒙的。
本該陷入沉睡的淺間山,因為三人的不同腳步,而奏出了不同的音階。
這音階又陰差陽錯的合成一首曲子。
當然只是一首能入耳,不太難聽的曲子。
“你們快點啊!”
奔到最前方的江然,對著下面的兩人喊著。
“知道了。”司馬白看了他一眼,一步三階,快速追上。
可憐了蔡子油,力氣本來就不多,之前就爬了有幾百層,腿已經酸爽到了極限,這回哪裡有司馬白的本事?
江然看了一眼被遠遠甩在下面的蔡子油,也不多管。當然也不怕他怕跑了。
依舊和司馬白快速奔上。
大約又是幾百層,天色終於暗了下來。
但兩人胸前的胸針與山頂正上面傳來的光芒,給予人內心一絲溫暖。
“終於到了。”
兩人輕籲了一口氣。
距離石梯的結束,正上方有一紅木牌坊,高高的牌坊代表的是“門”的意思。
而這基本以紅色,只有最上方的那一層如小船的屋簷是黑色的。
傳說這紅色牌坊代表的不僅是“門”的意思,更是區分神域與人類所住的世界,可以算是一種結界。
而當你踏入牌坊之後,便已經是踏入了神的世界,言行舉止都要小心。
當然,江然司馬白什麽都沒管就大步向前。
前方又是一層密麻的小石梯,登上石梯後,映入眼簾的才是這座寺廟。
“淺間寺”
與山的名字一樣。
高高的大門代表著佛門淨地,白牆黑瓦的風格又讓人不覺得怪異。
再來乾淨整潔的寺門,黃褐色的木門讓人醒目,木門上的黑色匾額之中當然是“淺間寺”三字。
由於只有寺門兩邊各一個的微弱燈籠,導致江然往左右看去,也不知道寺廟能有多大。
不過給他的感覺應該是間小寺。
“好怪。”一襲墨客白衣長袍的司馬白沒有帶著眼鏡,因為他覺得眼鏡與自身的古裝不太相配。
“是挺怪的,這地方為什麽會有間寺廟?而且這可是部落森林,難道還有人居住不成?也許是原住民,說不定這個世界除了我們這些穿越過來的人類,還有原住民的人類。”
江然一氣呵成的說完了這些話。
但其實騙誰呢?
這間寺廟的樣式和地球上的差不多,總不可能部落的世界裡還有原住的佛教徒不成?
開玩笑,真是開玩笑。
最大的可能還是從地球上來的人。
“什麽味道?”剛到門口準備敲門的江然就聞到了一股味。
嗯,很熟悉的一股味。
似乎是……酒味?
好像還是從寺廟裡傳出來的。
“和尚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