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大的衝擊下,他真覺得司馬白要葬身於此地了。
那麽一來這次的部落森林之旅也可以提前宣告結束了。
不過司馬白真的就這麽死了?
死了也好。
不死才嚇人,在如此恐怖的招數下,能活下來的人也實在太恐怖了點。
而且之前那個紫川好像還說過,只要能接下這招,在同等級就接近了一個普通的惡魔族。
那麽,惡魔族到底有多強?
食人魔一族給他的感覺已經很強了,這個惡魔族給他的感覺甚至是凌駕於他們之上。
還有他一直沒有忘記那個協約:殺光部落森林深處的部落獸。
不談惡魔族不是部落獸,那麽紫川口中的龍族屬不屬於部落獸?
如果是,從紫川的言語神情可以斷定龍族也非比尋常的強大。
就是靠自己這麽多年的小說經驗,也知道牽扯到龍的蹦向的絕對是強者的方向。
他閉上左眼,回想起無臉的那個坑娃協議。
狗屁的協議只是五級之內三倍經驗,就這麽點好處卻換了一個比登天還難的超級難題。
“奸商。”他嘴角一抽。
如果不是無臉只是白霧,他肯定要暴打他一頓。
其實想一想,這個協議簽不簽還是取決於他自己。
如果不是他當初太自以為是,以為這個任務沒有什麽,也不會簽那個坑娃協議了。
回想一下,悔不及當初啊!
一時想,竟忍不住哭著張臉,但好在沒有時間限制,大不了等自己老的差不多了,在進來完成那個協約。
反正遲暮之年老死與戰死,兩者在他看來都差不多。
“司馬白他真的死了?”懷中摟著小火龍的令狐晚霞,許久見不到司馬白的身影,一臉的惋惜。
雖說場上依舊灰塵硝煙不斷,但除了他們,並沒有其他人活動的跡象。
“我沒死。”
讓人舒服又害怕的一聲。眾人抬起頭來,向灰塵硝煙中看去。
只見沒有規律的硝煙,突然從中間均勻分開。
分開之後,一道雪白身影若隱若現。
終於,在穩健的腳步聲停止,眾人只見穿著一身古代墨客長袍的司馬白,完好無損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依舊是那般的完美。
英俊的面龐,淡雅的笑容。
還有就是
“你這家夥怎麽又是一點事都沒有?!而且你還換了件衣服?!”
江然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問出了自己的心聲,也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之前打赤焰虎那次,你毫發無損就算了。
這回可是紫日,光光殘余的波動就將這附近移為了平地,更別提處在紫日攻擊中的司馬白了。
可這家夥渾身的樣子,又像是個沒事人,一點戰鬥過的痕跡都沒有。
雪白的長袍就連一點灰塵都不沾。
李唐愣住了,古寬愣住了,石衝和陌愣住了。
就連令狐晚霞和石原也愣住了。
他們在想,這家夥是不是強的有點變態?
這都沒事?
“誰說我沒事的,我之前那件衣服在對抗紫日時報廢了,所以我才去換了件衣服,順便還洗了個澡。”司馬白笑著回答道。
“換了衣服,還洗了個澡?”江然抽了抽嘴,滿臉黑線。
敢情他們在這拿命玩,別人當來旅遊的。
不是他多想,是洗了個澡這點實在太過分了。
既然司馬白沒事,眾人又找了塊乾淨地方,補充聖水休息了起來。
休息期間,江然罕見的去石原那裡搭了個訕。
當然,別人都以為他是搭訕,但其實他是去看滾球獸的。
另外令他感動的是,石原沒有嫌棄他滿身的髒臭女仆裝,可滾球獸嫌棄了。
本來剛伸出手想要抱起滾球獸的他,被滾球獸的必殺技泡泡,也就是口水,吐到懷疑人生。
如果不是對戰鬥暴龍獸情有獨鍾,他發誓自己絕對會拎著滾球獸那兩隻長耳朵當保齡球給扔了。
之後,一行人便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
本來李唐和古寬包括令狐兩女想和江然他們一起的,當然是衝著司馬白。
可司馬白表面沒說什麽,但其實心裡挺不樂意的。
因為他不是慈善家,讓一個累贅蔡子油跟著已經是最大極限,所以不可能在帶著這幾人。
因此他便編了一謊言:自己要去追尋紫川的蹤跡。
果然,紫川的威嚇力比任何人都來的要凶,李唐他們瞬間不想跟了。
至於蔡子油?
李唐他們也知道了這家夥是怎麽來的,所以應對一個13歲的小孩,李唐善意的問他要不要和他們一起。
畢竟他想這小孩跟著自己,應該比江然要幸福點。
畢竟江然來了這麽久,還住在“荒郊野外”。
對於此,蔡子油當然一百個同意,同時眼神時不時的偷偷的往令狐兩女掃去。
自以為的沒人發現,可自從第一次見到這種眼神,江然就覺得這小孩欠教育。
而且他相信這小孩要是真跟著李唐他們,萬一真乾出什麽猥瑣的事情。
一來令狐兩女隻把他當做小孩,以為是不小心或意外。
二來老好人李唐,古寬還有那個從未說過話的陌也不可能像江然一樣直接動手,頂多說教說教。
不過他倒覺得石衝這家夥看到了,管你是無意,還是有心,絕對都要暴打你一頓。
畢竟他想乾的事,被你個屁小孩幹了,他能如意?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江然直接笑眯眯的按在蔡子油頭上,以笑意威脅著。
如此一來,他敢拒絕嗎?
於是乎,兩行人徹底分道揚鑣了。
蔡子油看著李唐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苦著一張臉。
“走吧。”司馬白轉身離去。
而江然為了防止蔡子油賊心不死,突然又溜到李唐他們身邊,所以一直跟在他後面。
許久。
當離得已經足夠遠後,江然才方心的走向前方與司馬白平齊。留下蔡子油一個在後面跟著。
“這天有古怪,來了這麽久至少有幾天時間,好像就從來沒有過夜晚。”
一見到身旁江然,司馬白便問著。
上看看,下看看。
左瞧瞧,又瞧瞧。
江然摸著卷卷的頭髮,發現在聖水的幫助下,卷頭好像又開始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
“謝天謝地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