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心虛光顧著跑的他,似乎忘了江然上半身都被捆住,對付他難道還不容易?
“蠻一,你給我站住,再不停下被我抓到,有你好受的!”江然大吼了一聲,因為沒看前面的路,猛摔了一大跤。
本來身上就不利索,這一跤直接臉部著地。而蠻一見狀,理都沒理,接著跑路。
“大爺的,哪裡來的坑。”
他抱怨了一聲,因為沒有雙臂支撐,雙腿在地上摩擦了好大一會才掙扎起來。
剛一起來轉身朝後一看,只見身後的草地上有一個與他身子差不多寬的坑。
“誰這麽沒有公德心?”
還沒往前一步,只見坑中突然竄出一個黑色圓盤,黑色圓盤上面還有一閃一閃的光,極為引人注目。
“外星飛碟?”江然愣了一下,想著這個圓盤狀的東西和飛碟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難不成真是飛碟?可就算是飛碟你也不能從土裡鑽出來吧!”
看著遼闊的天空,又剁腳踩著緊實的泥土,再看看這個還在一閃一閃,如小星星的飛碟。
江然重重的一腳又朝著那個飛碟,踹了上去……
許久
“啊啊啊,救命啊!”
救命的聲音響徹在大地上,聽,這是一個歡快青年的呐喊聲。
這一聲喊出了當代青年在龐大的壓力下,苦苦掙扎的不屈意志。
此時,只見一個把“黑色飛碟”戴在頭頂上,穿著藍色襯衫,但襯衫卻沒有兩邊的袖子。這一點與背心很像,但與寬松的背心不同的是,這件衣服是緊緊貼在身上的。
除此以外,將近一米八的身高,虎背熊腰,兩肩的骨架比江然整整大了一圈。更別提手中握有一把“尚方寶鏟”,看起來更是威風凜凜。
他的後面還背了一個布包,裡面裝滿了各樣的礦石。
此刻,江然剛一轉頭,只見一面白銀色的鐵鍬對準了他那張因為慌亂而恐懼的臉。
“嘭!”
這一敲落空,但後面那個人依舊窮追不舍著。
“啊啊啊,礦工大哥我錯了!”
這回輪到江然被追了,他悲催的求饒,可迎來的只有後面,那個不知道從哪裡殺出來的掘地礦工的無限憤怒。
其實這也不能怪江然。
他不就是猛踩了一下這位礦工大哥的腦袋嗎?反正有頭盔護著應該也不疼。
另外,也就是這個掘地礦工露出全貌的時候,他嘀咕了一句:怎麽會有這麽高?
言下之意就是這個掘地礦工應該是個小矮子。
你說說這位不但被踩了一腳,還被辱罵了一番的礦工大哥,他不氣誰氣?
只不過江然依舊覺得自己是冤枉的。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掘地礦工應該和哥布林差不多高,再加上他幾乎不玩礦工流,這群礦工在手機屏幕上遠遠看去,是真的長得像個球。
又圓又矮。
可現實又一次無情的擊碎了他。
事實證明,掘地礦工是真的不矮,以前的那些都是錯覺。
尤其是當著面,對上一個和你差不多高,而且賊壯,胳膊都有你兩個粗的礦工,你會覺得自己是真的愚蠢。
用小拇指好好想一想,一個趕路靠鏟子挖地,還挖的特別快的那種人,沒點肌肉能震得住嗎?沒有一副鋼筋鐵骨,能在土裡像個土行孫一樣嗎?
可現在求饒也沒有用了,礦工的憤怒不是這麽容易就平息的,尤其是當江然求饒求的都嘴乾舌燥了,
身後的那把鐵鏟還時不時的敲上來。 此時,見到被甩開的江然,蠻一心神疲憊的靠在了手旁的一顆大樹。
靠了一會,怎麽覺得這顆樹會有一種熟悉之感?
再一看,才發現居然是捆江然的那顆樹。而且綁住江然雙腳的那半截繩子還在高高的樹梢上,蕩著秋千呢。
“這個江然,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這麽能跑的。”累極了的蠻一剛一坐下,擦了擦汗,只聽一聲慘叫,他就知道那個瘟神又追上來了。
可看他這樣子,怎麽?
本來之前還是一副見到蠻一,恨不得啖其肉的江然,這回見到蠻一就和見到了親人一般。
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大喊:“蠻一救我!”
“啊啊啊?”
滿臉疑惑的蠻一,真的被問住了。呆愣的他甚至都沒有懷疑這是不是江然的計謀,以至於忘了跑路。
“還有同夥?還是個野蠻人?”身後的那個掘地礦工一伸頭,他瞧見了蠻一,蠻一也瞧見了他。
此時見到完全的陌生人,蠻一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要清楚,江然玩過部落衝突還是12本玩家,什麽兵種沒見過, 什麽兵種沒玩過。
可蠻一自從訓練營出來開始,就一直呆在這窮鄉僻壤,走過最遙遠的路還是和江然一起的輕裝遠行。
單說他在的第9區,踏足的地方連五十分之一都沒到。
所以沒見過這種在10本才能解鎖的兵種,實在是太過正常了。
“既然是同夥,那麽就一起受死!”
此聲之後,蠻一才發現這兩人已經殺到了他的面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那沐浴在陽光下的鐵鏟,一閃一閃的砸下來。
江然是躲過去了。可正對的蠻大還是處於有點懵的狀態。
不過也是幸運,那鐵鏟鋒利的前端只是緊緊貼著蠻一正身,向下劃去打了個小坑,蠻一安然無恙。
“你大爺!”
懵逼蠻一被打醒了。
被這一鏟,被這礦工喚醒一個狂暴憤怒的蠻一,喚醒了一個大魔王。
蠻一發誓,他接下來會讓這個紅胖子對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的。絕對讓他一輩子都沉浸在後悔之中。
雖然眼前這個戴著帽子的大漢,不但不是個胖子,反而看起來比他還壯了好幾倍。
“但我蠻一豈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他說完這句話後,突然覺得自己回到了還在當隊長的光輝日子。
“蠻一加油!”
躲在一旁的江然,因為雙臂被捆,只能跺腳替蠻一加油。
畢竟如果不是他理虧,再加上手臂都被捆住了,早就和這個礦工打一架了。
其實他也明白:主要還是自己手都用不了,打起來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