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望裡面,除了用威武雄壯來說,沒有更好的詞更能貼切的形容眼前的一切。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4本萌新,看11或是12本大佬的部落那般的震撼。
除了震撼就是震撼,沒有其它心思,要有的話也只是在幻想自己什麽時候能達到這種地步。
沒錯,這是一座12本部落,一座12本巔峰的部落。
建築,城牆,兵種,那夢幻般的三王,一切的一切都是頂尖,都是最頂級的。
雄厚的訓兵之聲從這裡傳開,一面散發著神聖光芒的四方旗,在風中飛舞。
因為旗上的光芒導致了人們看不清它的樣子,只知道這是一面會發光的旗子。
也是如此,本該祥和的部落卻有一道逆耳之聲悄悄傳開。
扶風而下,順著沒有人在意的微風偷偷的遛進那莊嚴藍電的12本五星級大本營中。
這裡跪拜著許多奇奇怪怪的人,長相氣質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一股柔和的光芒。
沁人心脾的光芒,還真是讓人忍不住的產生好感。
“神王”
“神王”
一位老態龍鍾的灰衣老者匍匐在一張木雕床前。輕輕呼喚著床上的男人。
木雕床很大,至少有兩米五的長度,寬也有兩米。但如此大的床,在更大的大本營裡,卻是那樣的渺小。
而木雕床上的那個男人看他那般高大的樣子,也是足足頂到了兩米四左右的樣子。臂展不清楚,因為這個強壯的男人虛弱的就連張嘴都成了問題。
吃力的扭著頭,身上那金光的神聖長袍一閃一閃的,似乎在暗示著他的生命所剩不多。
“神王……神王”
老者的臉上已滿是淚涕,含下口中的那汪苦水,白花花的整齊胡子已經被打濕,凌亂起來。
終於,生命走到了盡頭就如燃燒到底部的蠟燭那般,管你生前多麽耀眼,終是抵不過死亡的侵蝕,從哪裡來,便回到哪裡去。
床上被稱為“神王”的男人,雙眼猛的有力一睜,似有回光返照的趨勢。
剛能抬起身,說出還未說完的話時,只聽距離很遠大本營門口,突然來了焦急的一嗓子。
“落了!落了!落了!”
三聲悲痛帶走了回光返照的神王。
徹底倒下來的他,終於閉上了雙眼,臉上極為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喜色。
“神王!神王!”
不僅是床前的灰衣老者,還有大本營中的許多人,都痛哭流涕著。
他們呼喚著,呼喚著那位戰無不勝的人快回來啊!
可別說回來了,倒在大床迅速冰冷的屍體,已經化成了無數的光塵,往外衝去。
“瓶來!”
當機力斷的老者,抹去身上的悲傷與遲暮,瞬間從撕裂的空間中掏出一尊黑夜的玉瓶。
玉瓶就與那外面的光旗一樣,一個發光的讓人看不清,一個深沉黑的讓人看不清。
此時,屋內許多人抬起頭來,只見都快要逃出大本營的大量光塵,隨著那瓶蓋的打開,受到了萬千的吸力。
只是眨眼間,光塵全部落入了玉瓶。
而這些散發著光芒的光塵很是奇妙,就算是落入那看不清的玉瓶中,也可以看到黑暗之中無數的光點。
只不過這無數的光點,被囚禁著,只能在那有限的空間四處亂撞著。
這種場景也只是五息,五息之後隨著玉瓶歸於虛無,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那般。
有些遲疑,有些心思。眾人皆是如此。
“嘭”
渾厚的踩地一聲,直接將大本營那兩扇沉重的藍電大門輕易合上。
眾人抬頭向上一看,只見老當益壯的灰衣老者,以著一種無上的威嚴,掃過下方這群各不相同的面孔。
“所有人,絕對不得將神王身死的消息傳出去。要是誰的嘴巴不嚴實,別怪老朽在我這將死之年,拖上各位。”
此話既是吩咐也是威脅。
聽到這話的眾人無不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雙門齊開,屋中黑影全部閃出。
諾大的大本營只剩下了這位孤獨的老者。
撇去威嚴,他似乎真覺得自己剛剛好像還真的寶刀未老。
但之後,依舊抵不過歲月長河侵蝕的他,佝僂著身軀。以著不屬於老人的速度,閃到了雙門門口,盯著那燦爛的碧波藍空。
一副憂心忡忡,喃喃自語:
“帝星已隕,天下真的要皆反嗎?”
……
“蠻一,有種你別跑!”
“我不跑才是個傻子!”
此時只見德拉部落之中的一副奇景。
一個上半身被捆的緊緊,大言不慚的江然追著前任隊長蠻一。
而蠻一這個操作也是迷的很, 江然上半身都被捆住了,你難道還怕一個只能用腿的人嗎?
兩人這副樣子被許多人見了,他們管都沒管,就連昨晚在他們身邊的蠻二和蠻四也是摸不著頭腦。
他們隻記得睡醒之後,蠻一和江然就不見了,聽回來的蠻一說他給江然松了綁,之後江然就出去散步了。
本來對此還挺懷疑的蠻四,想想被捆了一個晚上,白天出去活動活動身體,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但從這一幕看來,事情並非所想的那樣。
至於去勸?
算了吧,不讓這兩人互相折騰一番,以後這種互搞的事估計還有有很多。
“蠻一,你這個做賊心虛的人,我還沒問你呢,你一見到我就跑,你這個小人!”
兩腿狂奔的江然追著蠻一直接追出了部落。別說,雖然沒有兩條手臂的揮動加速,但江然跑的還是挺快的。
本來還準備先去解個繩子,再去整一整蠻一。可這個蠻一心虛的很,一見他就跑了,他腦子又這麽一熱,也追了過去。
現在想想,當初要是他跑的時候,自己不追再裝成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這樣,不但能消除蠻一的戒心,說不定還可以趁著他松懈之時,更好的報復。
可就是因為腦子一熱,全毀了。
但要是現在不追,那他就真傻了。
至於蠻一?
心虛的家夥,自己乾的壞事自己當然清楚,所以看到江然,居然掙脫了他特別弄的賊結實的繩索,還出現在了部落裡。
他不跑還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