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江然大哥,剛剛不是我,我是被影蛛控制住了才會乾出傷害你的事和說出那些話的!”
虛偽的垃圾謊言,阻止不了前進的江然。
終於江然站在了蔡子油的正對面。
手中匕首的匕鋒正對著蔡子油。
雖然匕首鋒利無情,但此刻的江然比匕首還要更加的無情。
“不,不,江然大哥你要信我啊!你看剛剛的我和平常的我根本就被不一樣啊!”
“想怎麽死?”江然側著頭,掂量著手中匕首從他的頭部掂量到腳。
“我……我,你不能殺我!”
“為什麽不能殺你?”
“因為我只有13歲!13歲!我還是個未成年人,我還有大好的未來!”
說到這,江然完全冷了下來。
嘴角的冷笑再也抑製不住了。
“未來?大好的未來?就因為這個你讓我饒了你一命?今年我21歲,我也年輕我也有大好的未來,你在背後捅我那一刀的時候,你怎麽沒想到我大好的未來呢?”
“我……”這番話懟的蔡子油啞口無言。
“除了我,你自己也說靠著這種博取同情的方法殺了不少地球人。所以我猜想那群被你殺的人的年紀應該都和我差不多大。”
“所以這麽多如花的生命,大好的未來,你自己不也想都沒想的就殘忍得剝奪了?”
“我……”蔡子油一咬牙,目光變得極為凶狠。
隨口道:“你不能殺我,你也不敢殺我。”
“哦?”江然被他這麽一說搞得到是有些好奇,他怎麽就不能殺他了?
“因為我是個未成年人,是個未滿14歲的未成年人,所以受到保護。所以你要好好聽著,我未滿14我受保護,要是你敢殺我回到地球,你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誰知放狠的一段話,江然聽了直哈哈大笑。
可笑,可笑,可笑至極。
終究是個13歲的小孩,未滿所謂的14周歲。就算在怎麽心狠手辣,城府極深,終究還是帶著一絲孩的稚氣,考慮不周全,想法有漏洞。
先不說他能不能回到地球,就算回到了地球,他不說,誰知道他殺了你?亦或是殺過人?
“愚蠢。”江然冷冷一語,最終匕首停留在了半空。半空平移過去對準的是蔡子油的脖子。
“你之前是不是忘了,我和影蛛說的有仇必報了?”
蔡子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那些話他當然聽到了。也是如此,他感覺到了江然那凶戾的殺氣。
“想想我們這些玩部落的,部落被別人攻打了,先不說別人,我向來都是復仇按鈕點下。”
江然的臉色越來越冷。
“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小鬼,我算是看清了,這輩子教化對你是沒有用的。你手上沾著的鮮血是永遠洗不清的。與其為了所謂你年齡太小,不滿14周歲放了你,讓你改過自新。
到不如我現在就替這個世界除了你。省的你在禍害別人。”
“不!難道你手上就沒有沾滿鮮血嗎?!”蔡子油大聲反駁道。
“我的手上是沾滿了鮮血,只不過你還是我第一個殺死的同鄉。況且你這種罪大惡極之人死有余辜。”
“你!”
還沒等蔡子油反應,江然握著沾滿毒液的匕首已經劃過蔡子油的脖頸處,只不過劃到一半時停下來,說了句話:“知道你這種人被稱作什麽嗎?”
蔡子油求生的眼珠在眼眶中打著轉,說不出話來。
“叫超級掠食者。你這種年齡小的犯罪者,披著所謂兒童,低年齡,不懂事的外套,來危害這個世界,蠶食這個世界。”
隨後,匕首完全劃過蔡子油的脖頸。
鮮血淋漓,只不過蔡子油還未完全斷氣,跌倒下來背靠著障子門,雙手捂著自己的脖頸,想要止住血。
可他似乎忘了匕首上有他親手浸泡的毒液了。
“我覺得你這種人就是兒童惡魔,披著兒童外衣的惡魔,怪不得司馬白不喜歡你,看來早就看出來你有問題了,可憐我居然還一直覺得你是可以被教育的。”
江然說著,發現底下的蔡子油口中不斷溢出的鮮血還有他那雙看向江然極為憎恨的目光。
“不把人命當回事,利用外表迷惑欺騙殺戮,小鬼,你這種行為放在這個世界是沒有錯的。但錯就錯在這根本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
“13歲應該還是童年,歡快的時光,可你卻違背時光私自向前奔去,可以叫提前進化,但很抱歉的是你進化錯誤了。”
本來還想繼續說的江然,聽到身後傳來的激烈撞擊聲以及司馬白痛苦的大叫,他蹲下身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匕首直接插進了蔡子油的胸膛。
那顆活蹦亂跳的炙熱心臟,在這一刻將被冰冷的刀,毀滅掉所有的生機。
而蔡子油也終於沒了生的反應。
做完這一切的江然拍了拍左胸膛。
其實後背那一刀看似捅穿了心臟,但實則被身體中的那個胸針擋住,並且偏移了匕首的位置,才保住了心臟。
如若不是,江然可能真的要死在那一刀上了。
畢竟有了聖水的存在,除了心臟和脖子這兩個致命傷外,其它的方最起碼還死不了。
剛準備起身時,扭頭間看見少女已經醒了。
驚恐的面孔。
兩顆黑寶石的眼睛瞪的碩大,兩手捂住小嘴,望著死相頗慘的蔡子油,久久說不出話。
江然眼睛一閉一睜,轉過身去,看著還在苦苦於櫻花影蛛攻擊下生存的司馬白。
此時此刻,司馬白已經看不出是司馬白了。血痕加身,黑灰遍身,儼然一個快到極限的人。
終於,又一次被重複地撞擊了出去。
“你不會這麽容易死的。”影蛛開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正當它要繼續前進時,又被地上喝地爛醉的漢服男子阻住了。
“太礙事了。”影蛛一怒。
這回是真的惹到它了。之前就煩這個醉酒男子在地上不動老礙事,所以便一腳下去想殺了他。
可詭異的是明明是醉醺醺的男子,卻全部躲開了。
在加上它要對付司馬白,才暫時沒空理會他。
可現在司馬白在摔了剛剛那一下後,像是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