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白應該知道自己患有十分嚴重的蜘蛛恐懼症,從他進來寺廟的那一刻,渾身異樣,他自己就想到這間寺裡有異常。
可既然想到了,為什麽還要在這裡繼續呆下去,而不離開呢?
畢竟光是暴露出的氣息都能讓他如此。
如果他是司馬白,既然明白淺間寺裡有自己所恐懼的東西,他肯定早就離開。哪裡還會在這是非之地繼續呆下去,而且還會呆這麽久。
但思考只能到現在了,在想下去,光是從院中傳來的“轟轟”聲音,就讓江然覺得司馬白的生命也在隨之消亡。
他輕吸了一口氣,緩緩向前一步,準備行動了。
“呲!”
順滑的一聲。
疼痛伴隨著鮮血在流淌。
另外一種讓人惡心的東西在不斷的鑽進身體。
江然停住了,左後背的劇痛讓他不能再繼續前進。
低頭一看,胸膛處冒出的雪白一角就如“小荷才露尖尖角”那般。
可這一點代表的卻是一把武器貫穿了身體,貫穿了心臟。
嘴角的鮮血再也抑製不住,“噗”的一口噴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黑紅的血液。
兩手耷拉著,左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那一大灘奇怪的血液,腦中突發奇想後面給了他這一刀的是誰?
除了昏睡的少女和蔡子油外,身後居然還有一個他連察覺都未察覺到的人?
“殺手?”
他想要拿起腰間聖水葫蘆,可代表著生的聖水葫蘆,被身後一手搶奪過去,遠遠丟在一旁。
夠是夠不著了,望著前方還在苦苦支撐的司馬白,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江然大哥,你怎麽了?”是蔡子油關心的聲音,但這一聲剛完便是瘋狂的嘲笑與奸笑聲。
也是他的。
此刻畫面稍顯,只見矮了江然大半個頭的蔡子油左手的長匕首已經毫不留情插在了江然的左後背。
奸邪的笑容掛在臉上,與平常的蔡子油截然不同。
“放心,我可不是被所謂的影蛛控制了,而是真真正正的蔡子油。”
江然沒有說話,雙手無力地耷拉下來,預示著他的生命已經不多了。
“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你嗎?”蔡子油邪笑著,隨後便自問自答道:“我已經四級接近五級,只差一些經驗便可以到五級,所以啊,我需要殺了你獲得經驗。不過你也不用傷心,畢竟我前面所有的經驗,都是靠著這種方法獲得的。”
“嘿嘿嘿。”臉上的笑容越發囂張,眼神還時不時地劃向不遠處的少女。
奸淫的目光在她身上留戀了許久。
“快不行了是吧?真可憐呢,如果不是那個沙比司馬白,我早就下手殺了你。不過他是個沙比,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打我腦袋打的開心吧?”
隨著這句話,那把匕首又往肉體中深進了。
“我就多看了那些女的幾眼,你就使勁打我腦袋,有本事你自己也別看啊?”
“江然大哥啊,你說說你自己怎麽這麽賤呢?怎麽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呢?”
“不過你以後再也多管閑事不了了,我的匕首直接插進你的心臟,而且我還在匕首上染了劇毒。所以你活不成。本來想割你脖子的,可那麽高難度哪裡有背後偷襲來的好?你說是不?”
江然依舊沒有說話,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於是乎,蔡子油接著笑嘻嘻道:“別說你們這群家夥是真蠢,都被我13歲的年齡給騙了,雖然我是13歲,但這就是你們看輕我的理由?所以,你還有我之前殺的那些人都得為這個承擔代價。”
“當然,等殺完你,我升到五級解鎖了能力,就和這個和服小姐姐好好的玩玩。”他說這話的時候,嘴巴是靠在江然耳邊,身上的那股騷動再也抑製不住。
“想想那麽精致的臉蛋,還有窈窕的身材是什麽味道的呢?”
說著,他的臉色潮紅無比,一手抓進褲襠,仿佛真的在乾那種事情似的。
“這回,你想阻止我都沒有辦法阻止了,因為在過不久你就只是個死人。”
蔡子油猥瑣的笑容越發得意,接下來再過不久就是他和和服少女的春光一刻了。
因此一股子的邪火在肚中不斷亂竄,身體似乎已經壓製不住了。
“說完了?”
突然的一聲,本來還在想入非非的蔡子油差點沒被這聲嚇成陽痿。
畢竟江然現在已經快不行了,怎麽還能說的了話?而且這句話聽起來還和個沒事人一樣。
可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只見江然居然有力氣轉過身來,而他還沒來得及拔出來的匕首,已經被握在了江然的手中,同時那個脫離了的匕首,本來應該不斷流血的傷口,居然沒有鮮血流出。
“你!你!”蔡子油說不出的吃驚,恐懼在他心中蔓延。
“怎麽……怎麽還沒死!”他衝著江然大叫了一聲。
江然沒有回話,肅殺的神情附在臉上。他舉起手中匕首細細觀摩了起來,發現上面有黑色液體的痕跡,同時絲絲黑氣在匕首上散發著。
“我……我”
見到江然居然沒死,但轉念一想這家夥和自己都沒到五級,而他已經受了傷,可自己完好無損,拚起來是自己佔優。
所以他直接衝向江然,可還沒在江然手裡過三招就被一巴掌重重扇到了門上。
隨後,江然正握匕首,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無比的腳步,向他走來。
“我原來以為你只是欠教育,所以每次看見漂亮女生都色眯眯的,但沒想到你的心靈已經肮髒的讓我都覺得惡心,根本就不像是個13歲的孩子。”
“我還沒想到的是你對我的恨意已經到達了如此深的地步,看來我以後不能在拍你的頭了,要不然你做鬼估計都不會放過我。”
“做……鬼,你想幹什麽!”蔡子油一臉的慌亂,尤其是聽到“做鬼”二字的時候,渾身忍不住地發抖。
“殺了你,送你下去。籠統點說就是為民除害。雖然你只是個13歲的小孩,但你自己不都說了讓我們別輕視你,所以我現在以對待同等敵人的態度在對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