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發問道:“就比如後院那棵樹?”
“咳咳”江然尷尬的咳了咳,完全沒想到少女會提這茬,不過。
“總之不管如何晚上你別出現在前院,就當平常的夜晚就行了。”
“哦。”少女無所謂,表示同意。
隨後問江然他們想吃什麽,江然罕見的說不吃,司馬白表示無所謂,但蔡子油可憐巴巴的剛想開口,一個字都還沒蹦出來就被江然嚇了回去。
因此,端莊的少女離開了,隻留下了令人無限遐想的香味。
隨後,江然和司馬白便坐在屋中,蔡子油也只能和他們一起坐在屋子裡。
一切,都要等今天晚上了。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就到了晚上。
此刻,月明星稀,差不多是晚上九點鍾的樣子,江然三人廢了點功夫到了前院。
本來是不準備帶蔡子油來的,可蔡子油這家夥卻一反常態的要跟來,估計是幾天都呆在屋內,呆的實在悶了吧!
屋外。
夜晚的前院也依舊是那般的寧靜,月光普照,熒光綠的螢火蟲群四處飛著。
它們飛來飛去,還飛到了那個殘憶追舊年那裡。
本來江然想讓他離開前院,可無論怎麽叫都叫不醒,使用蠻力硬移發現這家夥看起來瘦瘦的,怎麽會這麽重。
任江然怎麽使勁,就是移不動這家夥一寸位置。所以只能放棄了。
“準備了。”江然看向司馬白,寒著一張臉的司馬白,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前院比較靠近中間的位置。
然後,雙腿盤膝,閉眼坐下,就這麽靜靜等著。
而江然和蔡子油也不避諱,直接站在木質走廊上,就這麽看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寒風中的司馬白就這麽一動不動地坐著,而那雙手也並未出現。
“這個陷阱也太白癡了,除了傻子之外都看得出來有詐。”
困意十足的蔡子油邊打著哈氣,邊吐槽。
可剛一吐槽完,腦袋又開花了。
在江然用力的捶完,也懶得和這個小屁孩解釋,繼續看著。
可又過了大約一小時,仍然不見雙手蹤影。
此時,寒風中裹衣的蔡子油已經縮在一腳,微微顫抖。
江然則是雙眉緊促,唯一的左眼透露著一絲疲憊與疑惑。
蔡子油說的對,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個陷阱。
可他想既然那雙手敢大晚上的光明正大的偷襲司馬白,那麽便不在意所謂的陷阱。
按理來說,那雙手上次失敗,下次肯定會有所行動。可過了這麽久……
無奈的神情攀爬上了江然臉上,他抬起頭來,發現之前的月明星稀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漂亮的大滿月。
飽滿而皎潔,照的整個前院不需要燈光便可看得一清二楚。
“一般來說月圓之夜,總有妖怪出來作祟的。”
剛一說完,低頭只見虛空之中一雙若有若無的潔白雙手,忽然出現。
潔白的雙手,如藕的雙臂。
堪稱完美。
它悄悄地,悄悄地如上次那般摸向地上那名英俊男子的脖子。
只不過這次,英俊男子有了準備,兩目一睜,雙手突然抓向潔白雙手。
潔白雙手也不慌亂,只是被司馬白抓住後在不斷掙扎。
“你的後面到底隱藏著什麽?”
司馬白看向雙手中不斷中掙扎的雙臂。
上次也是這樣,他直接龍爪摧毀了這雙手,可沒過幾秒這雙手便控制住了蔡子油。
雖然他是這樣問的,只可惜手不會說話,只會不斷地掙扎。
“需要我幫忙嗎?”江然大喊了一聲。
“不用。”司馬白回了一聲,眼下已經控制住雙手了,明白的要知道這雙手的來源到底在哪裡。
可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江然的方法雖然奏效了,成功引出了這雙手,但卻不能從根本解決這雙手。
根本不知道這雙手來自何方,又是個啥,怎麽解決?
命運似乎是眷顧這兩人的。
當然是眷顧司馬白的。
只見司馬白極為有耐心的困住這雙手整整二十幾分鍾。終於雙手後面的身形開始顯現。
這應該是一個女子。
從身上薄如紗的衣物和窈窕的身姿來看的話。
但她那張本該是傾城的臉,沒有五官一片的空白。
“這是什麽妖怪?”
遠遠一瞧,江然還是不記得,不過本體都出來了,解決她還不簡單?
“就是你想殺我?”司馬白冷冷看著浮在空中的女妖。
相比於解決她,他更關心為什麽要殺他。
女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笑的聲音極為悅耳,就如脆竹那般。
司馬白見實在問不出什麽,龍爪一出,直接毀掉女妖的右手,隨後一爪帶著極大的力量打向女妖腹部。
而女妖想走也走不了,隻得硬生生的吃掉這擊。
柔軟的腹部直接被龍爪摧毀,隨後從那能透過衣物,看清裡面雪白酮體的腹部中間出現一個黑洞。
黑洞吞噬著一切,又向著四周腐爛。
最終,無臉的美麗女妖就這麽死去了。
“這麽簡單就死了?”江然愣了愣,本來還以為是場惡戰的。
不過他還是挺好奇,這女妖為何會摸他而去殺司馬白?
不過既然已經死了,就當做是一場回憶吧。
“說不定那無臉女妖因為沒有眼睛,所以沒有被世俗的容貌所蒙蔽,從中認出了我那完美的內在。”江然開玩笑的在心中想著,不過想想都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樣,女妖能直觀內心而決斷人的生命的話,那逼的她痛下兩次殺手的司馬白,內心當真肮髒無比嗎?
不過一切正如之前所說,想深查是不可能的了。
“一切都結束了。”
江然閉上眼睛,腦袋不斷地往後仰去。
嘴中不斷嘀咕著:“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身體不累,但內心疲憊。
他不知道這條道路要走到幾時。
他害怕這條道路走到底,會走到一面不可翻躍的高牆,那牆與天一樣的高。
走到盡頭,沒了。困在這裡了。
他伸出右手,五指不斷地來回捏合。
看不見的紅色鮮血。
在這裡他學會了殺人,學會了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地解決當前的任何敵人。